被杀越南女孩的怀孕

《儿子》

被杀害的越南女孩怀孕一事,是奥斯陆一宗谋杀案调查中一项关键、但直到后来才得到澄清的内容。女孩是一名身份不明的少女,可能是从越南被贩运到挪威的;她死亡时,腹中四个月大的胎儿也随她一同死亡。此案将她那段几乎没有记录的人生,与剥削弱势群体的犯罪网络,以及围绕双子的警方和商界腐败联系起来。

身份不明的受害者

女孩被发现死在奥斯陆市中心的一处后院。她的死亡被伪装成意外吸毒过量。估计她当时十五六岁,身上没有证件,无法确认身份,也无法追查她来自何处。调查人员认为,她可能乘坐货运集装箱从越南来到挪威,但这始终只是一种可能,并未得到证实。

怀孕是调查所确认的关于她的少数事实之一。胎儿已有四个月大,后来的信息证实,胎儿因母亲死亡而死亡。因此,此案涉及的不是身份明确的家人或已知的父亲,而是系统中记录的两条无名生命——身份不明的母亲,以及作为她案情相关死亡记录的胎儿。

旧案重启

西蒙·基法斯得知卡勒·法里森曾因杀害女孩而受到怀疑后,将这宗旧案纳入一项新的调查。他向弗雷德里克·安斯加尔出示一张照片,并回忆说,受害者可能是越南人,也可能遭到人口贩运。弗雷德里克记得,调查过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人认罪;这次认罪来得出乎意料,也为时已晚,但西蒙的追问表明,这份供认并未厘清他正在追查的更广泛联系。

之后的检查确认,相关的是一个四个月大的胎儿,而不是归咎于阿格内特·伊弗森的一次堕胎。调查人员告诉西蒙和卡里·阿德尔,母亲在奥斯陆市中心因吸毒过量死亡,或者是被人以吸毒过量的方式杀害;档案中仅将她列为身份不明者。这份说明证实了两起死亡之间的联系——胎儿因母亲死亡而死亡。被问及父亲是谁时,调查人员提供的是一条证据线索——红色牙刷,而非个人身份信息。这些信息将西蒙的调查引向围绕此案的人际关系和交易网络。

人口贩运与犯罪联系

西蒙明确认为,人口贩运的可能性是理解女孩如何来到挪威的关键。另一次,他质问菲德尔·莱——如果用狗对付一名试图逃离奴役的女孩,这种行为是否应受惩罚。这番交锋将受害者疑遭人口贩运一事,置于小说对有组织剥削的更广泛叙述之中;不过,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是谁贩运了这名女孩,也无法说明她如何抵达奥斯陆。

调查范围也超出了法里森。西蒙告诉伊弗·伊弗森,伊弗森房地产公司曾与双子做生意,以虚报数亿克朗的税务亏损为代价,替双子洗白毒品和人口贩运所得的钱财。伊弗否认认识双子,但西蒙表示,他有证据证明两人曾合作。这项商业往来本身并不能证明谁是胎儿的父亲,也不能证明是谁杀了女孩;它揭示的是西蒙重新调查此案时所面对的更广泛犯罪体系。

嵌入警方内鬼网络的罪案

西蒙对旧日传闻的解释,揭示了该体系的另一部分。多年来,人们一直怀疑有警方内鬼向某个操控奥斯陆大部分毒品和性交易活动的人泄露情报,但此前没有证据公开证明内鬼或那名犯罪人物确实存在。西蒙指出,此人就是双子。当阿布·洛夫特斯的日记揭示双子实际上是两个人时,这一怀疑也变得更容易理解——他们是背叛警队、包庇犯罪活动的腐败警察,其中涉及人口贩运和谋杀。

日记描述了两人的联络方式,以及他们如何努力保住在警方内部的地位;与此同时,西蒙的调查将双子与人口贩运所得的钱财和商业安排联系起来。这些发现共同表明,身份不明女孩的怀孕一事并非旧日疑似吸毒过量案中的孤立细节,而是一个犯罪网络中的一条线索——在这个网络里,人口贩运、警方情报、隐瞒身份和看似确凿的认罪,使追究责任变得复杂。现有证据证实女孩曾怀孕,且胎儿已经死亡,但她的身份、父亲的身份以及她死亡的全部经过仍未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