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城歌剧协会
《在路上》中央城歌剧协会是中央城夏季歌剧季的相关组织;这一城市复兴活动将一座古老的矿业聚居地转变成表演者和游客的目的地。在叙述者的讲述中,协会的演出不仅让镇上的歌剧院重获生机,也把正式的文化活动与松散且日渐喧闹的社交圈交织在一起,使协会主办的演出季成为人们白天看歌剧、夜晚在镇上酒吧和街道间纵情狂欢的契机。
复兴与夏季演出季
中央城曾因周围山丘发现白银而闻名,被称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一平方英里”;早期矿工因此发了财,得以在自己的棚屋之间建起一座小歌剧院。后来,这座小镇沦为鬼城。热心的商会人士着手推动复兴,他们整修了歌剧院,并创办夏季演出,邀请大都会歌剧院的明星登台。焕然一新的演出季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度假者和游客,其中包括好莱坞来客;协会的工作由此融入了更大规模的努力,旨在让这座荒废的矿业小镇重新热闹起来。
歌剧季给这座山间聚落带来了鲜明的反差。中央城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盛装出游的访客,而矿工棚屋与陡峭的地势则让人想起小镇早年的生活。叙述者同时看见了这两段历史——歌剧院是矿业财富留下的遗迹,如今,它一年一度的演出以及由此而来的游客,使小镇成为经过精心布置的夏日景点。
叙述者的到访
一次周末旅行中,叙述者与贝布·罗林斯、雷·罗林斯和蒂姆·格雷同行,来到中央城,第一次见到落基山脉腹地的景象。罗兰·梅杰已经到了那里,热情地与人寒暄,并赞叹小镇的往昔。叙述者几天前刚以流浪汉般的模样进入丹佛,如今却受邀陪同贝布去看歌剧。他穿着蒂姆的一套西装,向要人行礼,并在枝形吊灯照耀的大厅里交谈;社交场合骤然转换,让他不禁猜想密西西比·吉恩会如何看待这一变化。
演出剧目是贝多芬的《费德里奥》。叙述者尤其被地牢一幕及其阴郁气氛打动,觉得歌剧中哀伤的声音映照了他自己的人生观。演出结束后,与中央城歌剧协会有关联的丹佛·D·多尔问他如何评价今年的演出。叙述者称赞了演出,多尔说他应该去认识剧组成员;但其他事务纷至沓来,多尔还没来得及介绍,便被人群带走。这次相遇展现了协会在正式社交活动中的作用——它让访客有机会接触演出及其参与者,尽管当晚接下来的活动很快便超出了正式安排的范围。
从歌剧院到派对
演出结束后,叙述者和贝布回到他们一行人暂住的矿工棚屋。他们没有留在歌剧院那光鲜的社交圈里,而是开始收拾狭窄的房子,准备举办派对。他们朝街上的姑娘们招呼,请她们来帮忙;陆续又有更多人加入,其中包括年轻的歌剧合唱团成员。当天的劳作把演出观众与非正式聚会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并非来自协会组织的活动,而是由歌剧季及年轻参与者带动的社交往来所形成。
派对开始前,叙述者、蒂姆和雷前往歌剧明星下榻的寄宿屋。他们借来剃须刀、毛巾、发刷、古龙水、须后水和电动剃须刀,随后在演员们的浴室里洗澡唱歌。他们兴致勃勃地使用明星们的物品,使歌剧演员的住宿安排成了当晚调皮的后台延伸。与此同时,一行人在镇上的酒吧和棚屋之间来回穿梭;演出结束后,大批年轻女子赶来,派对上满是舞蹈、啤酒,以及带来更多酒瓶的访客。
合唱团男孩们为聚会献唱《亲爱的阿德琳》,还唱着索要啤酒的话和滑稽的短句,并高声嚎叫歌剧的名字。演出的语言与派对本身的混乱开始交织。叙述者明白,正是歌剧把人们吸引到同一座小镇,但派对并非协会正式活动的延续——聚会边界松散,年轻的引座员突然冲进屋里,彻底打乱了场面。他们搂抱并亲吻那些女人,几分钟内女人们便全都离开了;庆祝活动转而变成一场喧闹的、近似兄弟会聚会的狂欢,啤酒瓶和吼叫声充斥其间。
公共文化与地方混乱
歌剧观众也挤满了中央城的酒吧。叙述者看见丹佛·D·多尔在人群中穿行,与人握手、问候,甚至不再顾及时辰和场合。叙述者观察到,多尔并非醉于酒精,而是沉浸在人群之中。他的出现将歌剧的正式社交活动与小镇更喧闹的公共生活联系起来——这位与协会演出有关的人,也自在地置身于夜晚拥挤的酒吧人群中。
这种交汇并没有让夜晚变得井然有序。在一家挤满人的酒吧里,一名阿根廷游客因雷推他让路而怒声咆哮。雷一拳把他打倒,叙述者和蒂姆赶紧带雷离开。场面混乱不堪,警长无法穿过人群辨认伤者,也没有人指认雷。故事并未将暴力归咎于歌剧协会;相反,这一幕揭示了演出季周围动荡不安的社交环境——游客、演员、当地人和寻欢作乐者都被吸引到同样的酒吧与街道上。
叙述者最后描绘的景象,是喧闹的小镇与周围漆黑的群山形成的对照。狂欢者在山谷中高声喊叫;他们之外,是分水岭和西面的山坡。中央城的歌剧季让小镇重新成为聚集之地,但夜晚也显露出文化修饰并不能指引演出结束后发生的一切。协会在这一段经历中的重要性,正体现在这种双重效果上——它的夏季演出让一座昔日鬼城恢复了公共生活,而聚集起来的人群也成为更广阔、更难以控制的美国景象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