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会告发别人所作所为的那种人。”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我们不是会告发别人所作所为的那种人”这一原则最初由奥维的父亲说出,后来又由奥维本人重述。它的意义在于这一原则的再次出现——起初,这是一堂关于正直的课;后来,当沉默需要付出个人代价时,它成了奥维自己的准则。
童年片段中的原则
奥维和父亲交出一大笔钱后,奥维问父亲,为什么没有提到是汤姆找到那个公文包的。父亲回答:“我们不是会告发别人所作所为的那种人。”两人默默地继续往前走。随后,奥维承认自己曾想过把钱留下,并更紧地握住父亲的手,将不告发他人的准则与坦承自己也曾受到诱惑联系起来。
奥维在压力下重述原则
多年以后,主管命令奥维指认谁该为一起涉及汤姆的事件负责时,奥维挺直腰背,回答:“我不是那种会告发别人所作所为的人。”措辞从父亲口中的集体“我们”变成奥维个人的“我”,但拒绝告发的立场依然清晰可辨。主管警告说,如果奥维不肯指出那个人,而证人又说是奥维,那么最后可能会认定责任在奥维自己。奥维回答后,现场沉默了很久;这表明,他的原则正受到归咎威胁的考验,而不是一句轻易说出口的宣言。
含义与重现
这一表达将相隔多年的两个时刻联系起来——儿子在面对是否留下捡到的钱这一可能性时,学到父亲的准则;多年后,奥维则不顾主管施压,拒绝告发汤姆。两次事件中的原则都关乎一个人愿意说出什么来评价他人的行为;在后一个场景中,这一原则也使奥维受到怀疑。父亲的话反复出现,使其在奥维的道德观念中长久留存;而从“我们”变为“我”,则标志着这条继承而来的准则成为他自己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