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得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每个人都得知道自己为何而战”是一句被记住的格言，它从借来的书中文字，转变为对奥维与索尼娅生活方向的个人诠释。随着代词的变化，它的含义也随之改变——起初，它讲的是一个男人需要什么；后来，它说的是索尼娅为何而战，以及奥维为何为她而战。

这句话传到奥维耳中

索尼娅曾从她的一本书中把这句话读给奥维听。他不记得是哪一本；她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书。在西班牙，即使不会说西班牙语，她还是买了一大袋书，说自己会边读边学。奥维反驳说，比起读别人脑子里的想法，他更喜欢自己思考。索尼娅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以此回应他的怀疑。因此，这句格言进入他们的故事时，是她从书中读到并与他分享的一句话；而他的回应则把她对阅读的热衷与他依靠自身、讲求实际的处事方式形成对照。

公交车旁的一段回忆

这句话是在回忆两人在西班牙的旅程，以及那场为旅程画上句号的公交车事故时再次浮现的。奥维把索尼娅的大包搬上公交车后，注意到司机身上有酒味，却把这份担忧抛在一边，觉得或许这是西班牙的习俗。他坐到索尼娅身旁，她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他们的孩子踢动。奥维起身去洗手间时，公交车猛地撞向中央隔离带，撞击中碎玻璃飞溅、金属扭曲，尖叫声则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在这样的情境中，格言提出的“一个人为何而战”这个问题，笼罩在阴影之下，因为这对夫妇原本期待的未来突然失去了。

格言成为两人共同的目标

后来，这个念头以改变后的形式再次出现：“每个人都需要知道自己在为何而战。”焦点从一个男人需要什么事业，转向索尼娅自己的付出。她为美好的事物而战，也为她从未拥有过的孩子们而战。奥维的角色同样说得清清楚楚——他为她而战，因为这是世上他真正明白的一件事。

索尼娅任教的学校拒绝修建无障碍坡道后，这份承诺化为了实际行动。奥维黎明时开车赶到那里，赤手修建了一道坡道。每天晚上，索尼娅都会告诉他，有些学生在警察陪同下到校，离开时却已能背诵四百年前的诗歌；她也会讲起那些令她落泪、发笑、唱歌的孩子。奥维无法理解那些孩子，却喜欢他们带给索尼娅的改变。这句话最终的力量，正体现在两人之间的差异上——她为孩子们而战，他则为那个赋予她的事业生命的人而战。最初出自索尼娅某本书中的一句话，最终成了对他们如何通过行动让各自目标交汇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