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
一条狗的使命2CJ的家族农场是一个归来的场景,熟悉的气味将故事的不同阶段联系起来,也是CJ与汉娜重逢的地方。这里还与一个早期令人困惑的感官线索有关——巴迪走近房子时察觉到一种异样的味道;这一感知后来与狗辨认癌症相关气味的能力遥相呼应。
场景与感官线索
巴迪和汉娜走近房子时,巴迪在前门台阶处停了下来,因为一种味道似乎同时侵入了他的舌头和鼻子。他把这种味道比作自己曾从垃圾桶里叼出一只薄锅啃咬后留下的难闻金属味,但这次的新感觉却无法直接吐掉。汉娜注意到他迟疑不前,便问他怎么了;随后巴迪蹦上门廊,带头走进屋里。这一幕将这种尚未得到解释的感觉置于家门口,而此时它的意义还未明了。
书中后来说明,狗灵敏的嗅觉经过训练后可以用于探测癌症;在一次公开演示中,莫莉也在一名女子身上辨认出相似的气味。这些场景有助于将巴迪早先的感知呈现为犬类辨认气味这一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农场并非安迪负责的后续训练项目所在地;该项目设在一处犬只救援机构,也不是马克斯后来向特伦特发出信号的地点。农场的重要性在于感官线索首次出现,也在于故事反复将嗅觉用作一种认知方式。
归来与重逢
多年以后,特伦特带着马克斯和CJ回到农场。马克斯在车里醒来,认出了他们身处何处;特伦特打开他的航空箱时,他兴奋地蹦了出来。屋里有几个人出来迎接他和CJ。进屋后,马克斯凭气味认出了汉娜,在特伦特叫他离开之前便跳进了她的腿上。他先于人们之间的交谈认出了她——汉娜和CJ紧紧拥抱,久久不放,哭了起来;她们之间的喜悦也感染了在场的人。
家人并未将农场重新作为住所。他们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星期,让马克斯有时间在熟悉的气味与环境中四处活动。鸭子仍在池塘边,但他没有追赶它们;其中最大的几只几乎和他一样大。谷仓里弥漫着浓烈的马匹气味,尽管当时一匹马也不在场。马克斯记得自己曾作为巴迪面对过一匹马,也承认如今身为一只体型较小的狗,若再遇上这种情况会让他害怕。这个地方唤起了记忆,却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处境已经改变。
家庭纽带与叙事意义
在这次探访期间,CJ大部分时间都和汉娜边走边聊;汉娜走得很慢,正好与她的步调相称。马克斯陪在她们身边,明白自己肩负着保护她们的职责。汉娜告诉CJ,她从未放弃希望,相信这一天终会到来;她起初叫CJ“克拉丽”,随后改口叫她“CJ”。两人的交谈与拥抱让农场成为重建家庭联系的场所,而不只是一个熟悉的建筑。
农场的意义也因书中的跨越生命结构而愈发深远。巴迪那种无法解释的味道、莫莉在安迪的癌症检测工作中辨认出相似的气味,以及马克斯后来受训后向特伦特发出的信号,共同构成一段历程——身体感受逐渐成为能够采取行动的警示。CJ最终告诉马克斯,她明白他的信号是在试图告知特伦特患了癌症,而且癌症及时得到了发现,也没有复发。她认为马克斯救了自己的丈夫,并请他替她向莫莉道谢。农场串联起故事中记忆里的生命与当下的人际关系——在这里,气味能够唤起过往,而一场重逢则让人们之间延续不变的纽带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