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逃离寄养家庭踏上归途

一条狗的回家路

贝拉逃离寄养家庭的起因是一个矛盾——何塞告诉她,卢卡斯第二天会来接她,但贝拉并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值得相信的承诺。她认为卢卡斯可能不会来,于是决定亲自追随回家的召唤。这次离开让她对家的思念化为行动,也为她与幼年美洲狮穿越荒野的旅程指明了方向。

她无法等待的承诺

何塞和洛蕾塔一直在后院照料贝拉。夏季将近时,何塞计划更换游乐区里的旧木屑,那里是孙辈们玩耍的地方。洛蕾塔回到屋里后,何塞告诉贝拉,她的主人明天会来接她,并说自己会想念她的陪伴。然而,贝拉满心想着卢卡斯、奥利维娅,以及与离开和返回有关的命令。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她安心。贝拉将它与卢卡斯一直没有出现的事实相比较——他还没有来接她,也许根本不会来。她想到自己可能需要执行“回家”命令。这个选择源于寄养家庭的预期与贝拉实际能够知道的事情之间的差异。何塞说的是明天有人来接她;贝拉感受到的却是卢卡斯此刻不在,于是认定继续等待已不够。

翻越围栏的滑梯

那天晚上,何塞让贝拉独自走进后院。她闻不到卢卡斯的气味,但相信自己知道家的方向,仿佛受到他的吸引。围栏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平时与何塞和洛蕾塔散步时都拴着牵引绳,而围栏太高,她无法直接跳过去。

贝拉把游乐设施变成了出口。滑梯被移到了围栏旁,她想象一个球沿着滑道向上滚,再越过顶端。随后她亲自利用滑梯,跑上滑道,飞身越过围栏,落在另一侧松软的泥地上。这个细节说明,逃跑是一次实际的变通——原本属于围栏内院子的同一件游乐设施,成了通往围栏之外的路。贝拉并没有被放走或被人接走;她自己找到了出去的办法,并决意回家。

她把房屋和狗群留在身后,朝树林走去。她没有回到熟悉的人类日常生活中,而是进入一片由岩石、泥土和水构成的环境,感到自己强健而坚定。那天夜里和接下来的一天,她都没有睡觉。她在一条许多人使用的小径上前行,遇到走近的行人便避开,等他们经过;附近的小溪为她提供了水。因此,旅程的最初一段不仅意味着不断向前,也意味着避免接触,并找到继续前行所需的东西。

与幼年美洲狮同行

逃离之后,贝拉与幼年美洲狮开始了一段更漫长的同行。几天里,贝拉和这只年轻的美洲狮待在猎物附近,一起进食和玩耍。她们逐渐形成了相伴的模式——幼年美洲狮扑向贝拉,贝拉则把她撞翻在地,含住她的头,直到幼崽扭身挣脱。幼年美洲狮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日落前后变得活跃;有一次,她从树林里叼回一只小型啮齿动物,与贝拉分享。

贝拉再次想要动身时,幼年美洲狮跟了上来。幼崽不喜欢小径上的人类气味,常常待在遮蔽处,有时一整天大半时间都看不见。贝拉仍能闻到她;当贝拉无法准确判断幼年美洲狮的位置时,便会等她追上来。照顾同伴拖慢了贝拉前往卢卡斯身边的脚步,但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同伴。于是,她回家的决定又多了一项责任——她继续前行,同时照看着一只选择陪她同行的动物。

离开的代价与意义

当贝拉察觉到附近有狗、却没有人在旁时,旅途变得更加危险。狗的气味使她警觉,她也认出那些狗正在追踪她们。在一片开阔的多岩地带,那里零星长着几棵小树,她发现了四只郊狼——一只雌性和三只年轻雄性——并意识到它们是在捕猎,而不是出于好奇而靠近。此前倾向于睡觉的幼年美洲狮跟着贝拉,因为她们是一个群体。这场威胁揭示了贝拉所选路线上的生存风险——离开院子后,同伴关系能带来慰藉,但这两只动物也必须应对无法简单交由人类照料者处理的危险。

后来,降雪改变了她们的行进条件。贝拉在深雪中艰难前行,而幼年美洲狮省力得多,她把后脚踩进自己的前脚留下的印痕中。幼崽不同的行进方式让她占据优势,也打破了两者之间原有的相处格局。一次成功捕猎后,幼年美洲狮带贝拉找到一只埋在雪中的年轻麋鹿。她们进食后回到临时的巢穴;随着幼年美洲狮不断找到并带回猎物,她也越来越多地主导她们的日常活动。贝拉最初独自跃过围栏的旅程,逐渐变成一段她必须适应另一种动物的能力与引领的路程。

贝拉的离开,既是拒绝让不确定性把自己留在原地,也是对卢卡斯的忠诚。越过围栏让这个决定显现出来,而旅途则通过路途遥远、躲避他人、饥饿、天气变化以及照料幼年美洲狮等考验检验了她的决心。她踏上回家之路时,并不确定卢卡斯是否会在那里等她;她只是坚信自己必须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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