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

上帝的曲线

圣诞假期标志着一段时间的间隔——此前的一次童年经历令伊格纳西奥·乌尔基耶塔心神不宁,之后则发现切马里·戈尼已经溺亡。假期打断了平常的学年日程,也让伊格纳西奥心中留下一个被他否定的疑点——这个疑点三十年来始终没有得到探究。

在叙事中的位置

假期发生在一件事之后——当时还是学生的伊格纳西奥,在切马里没道别便离开后,哭着回到家中。伊格纳西奥告诉母亲,自己在港口附近掉进了水里,并讲述了一段涉及钓鱼的孩子和长满青苔的平台的经过。第二天,他担心会在电车上遇到切马里,便步行去学校。这番提防最终证明没有必要——切马里没有来上课。

假期与切马里的死亡

第一学期成绩单发放、圣诞假期开始的那天,切马里也没有到校。假期结束后,伊格纳西奥回到学校,得知切马里·戈尼已经溺亡。工作人员正准备排空洛雷托俱乐部的泳池时,在池底发现了他的尸体;他身上还穿着溜冰鞋。

伊格纳西奥听闻此事后惊骇不已,却没感到多少悲伤,因为他并不爱切马里。一丝可怕的疑虑短暂地浮上心头,随即被他否定。他最终认定,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切马里在假期前缺课的那几天里回到俱乐部溜冰。这段叙述既保留了那份疑虑,也保留了伊格纳西奥用来将其压下的迅速解释。

延后的意义

这段假期将伊格纳西奥与切马里共同度过的最后几个上学日同切马里死讯传来的时刻隔开,迫使这个男孩拼凑其间几天可能发生的事。伊格纳西奥此后再也没有想起这件事,直到三十年后,丰特西利亚圣母精神病院的几名患者结成一个自相矛盾的阴谋,对付他。回过头看,这段假期并非只是学年中的一段暂停——它是切马里失踪、一个悬而未决的疑点开始成形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