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时节

秋日时节构成了小说的秋季时间框架，变化不仅体现在景色上，也反映在精神病院的情绪氛围中。对艾丽丝·古尔德而言，这个季节带来平静而低沉的忧伤；随着寒意渐浓，患者离院和一张出人意料的照片，让季节流逝以个人经历的形式显现出来。

静默忧伤的季节

秋天到来时，自然界换了颜色，仿佛万物都为这个季节重新着色。与之相应的情绪，是平静与隐约忧伤交织在一起。艾丽丝·古尔德为自己的心境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名字——平静的忧伤。因此，这个季节与其说是戏剧性转折，不如说是一种氛围，让她的感受得以清晰呈现。

艾丽丝·古尔德与塞萨尔·阿雷亚诺

艾丽丝·古尔德与塞萨尔·阿雷亚诺外出相聚的次数很少，间隔也很长。其他医生休假，增加了塞萨尔·阿雷亚诺的工作量；而艾丽丝自己的谨慎也限制了两人的会面——她不想鼓励对方抱有超出自己为这段恋情设下严格界限的期待。这种克制让她也有所失去。塞萨尔·阿雷亚诺的陪伴既是慰藉，也是镇静剂；既是补偿，也是刺激；不去推动这段关系，意味着她不仅压下了兴奋，也拒绝了一份慰藉。

离开精神病院

这个季节也带来了离院的人。小公爵夫人获准出院，回了家；艾丽丝·古尔德几乎不认识的其他患者，也被送回各自的家庭。他们的离去赋予秋天具体的人间节奏——景色缓缓变化，精神病院里的住民则因一项项决定而离开，重返家庭生活。

寒意与遥远的身影

随着秋意渐深，树木落叶，寒冷笼罩当地，但阿尔梅里亚和下安达卢西亚仍然炎热。在这样的季节反差中，艾丽丝·古尔德收到一封由塞萨尔·阿雷亚诺和卡洛斯署名的信，信中附有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塞萨尔·阿雷亚诺穿着黑色油布衣，手持鱼叉，叉上挂着一只体型与捕获者相当的海洋生物。这幅景象让她大吃一惊——那位身穿白大褂、戴着玳瑁眼镜的严肃医生，仿佛变成了海中特里同。照片让塞萨尔·阿雷亚诺在精神病院之外的生活进入她的视野，使熟悉的身影一时显得陌生，也加深了这个季节亲近与疏离交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