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lie取回乐队遗留的巡演器材
世界尽头奥利·彼得鲁斯卡设法取回斯马格勒斯·比特乐队滞留的巡演器材,将一场关于金钱和责任的争执转化为实际帮助。他主动提出亲自搬运乐队器材,从江波那里拿走钥匙——此前江波拒绝交出钥匙——并克服停车场的障碍,让货车重新上路。叙述没有明确写到器材送达——故事结束时,奥利正驾车南下,在收音机里听着乐队在纽卡斯尔的演出,心里想着谢伊。
人手短缺与奥利的提议
从格拉斯哥前往纽卡斯尔的途中,乐队在器材和人手方面的问题让本已焦虑的奥利倍感压力。与即将前往布里斯托尔的行程相比,这段路程相对短暂,但平日里或许能分散他注意力的争吵,仍不足以平息他的焦虑。他问其他人有没有足够的现金再雇些帮手。谢伊估计他们能付钱请两个人,但说两个人还不够——乐队以前需要四个人帮忙。
科丽娜拒绝批准现金支出,使争执更加尖锐。她曾表示,纠正她眼中乐队幼稚的行为并非她的责任。资金问题悬而未决,现有安排又不够用,奥利于是提出在演出前后搬运器材。他说这只是找点事做,听起来既是在用实际行动填补空闲时间,也是在回应乐队眼下的需求。实际上,乐队无法找到足够的付费帮手,他便主动提供劳力。
钥匙与冲突
奥利站起身,拿起包,向江波要备用货车钥匙,好去取回器材;他的提议由此变成了直接行动。江波拒绝了。此时,团体内部关系已广泛恶化——江波一直沉默,拉里避免选边站,玛拉则支持科丽娜,乘出租车离开。谢伊猛扑向江波,但被本拉住;没有人阻拦奥利。
奥利揪住江波的衣领,把他推到墙边,要求交出钥匙。江波喘不过气来,取回钥匙交给奥利,随后道歉并说自己并非有意说那些话。奥利不接受道歉,拿着钥匙离开。这番交锋让局面从团体争执转为立即取回器材的行动,但也使这件实际事务与乐队成员及同伴之间的紧张关系密不可分。
拉里跟着奥利下了巴士,并解释说,江波因与亲人闹翻而心烦意乱,并非有意说那些话,而且在乎奥利和谢伊。奥利说江波的看法对自己无关紧要,并称自己和谢伊只是朋友。他的回答将离开描述为一项任务,而不是对两人关系的表态。然而,这番话也与他急切地承担责任、想回到谢伊和乐队身边的举动同时存在。
障碍与延误
货车被一道停车场栏杆挡住,告示称栏杆要到午夜才会升起。奥利意识到是江波的表亲把货车留在了停车场,并猜想谢伊是否知道这些贵重的舞台器材离演出场地有多远。他考虑告诉谢伊,却改变主意,认为谢伊听起来已经很紧张。因此,器材的存放地点不只是一个麻烦——奥利选择自行处理这一难题,不再给谢伊眼下的压力增添负担。
栏杆使取回器材变成对时间和决心的考验。奥利花了两个小时找到停车场的管理公司,并说服他们放他出去。等待期间,他用笔记本电脑工作,但进展并不稳当;他脑海中的一个声音不断逼问他是否会抛下谢伊。他合上电脑,没有保存文件,把电脑装进背包,又把钱放在桌上。他选择把工作抛在身后,标志着他不再只是等待障碍自行消失,而是开始设法闯过去。
重新上路
奥利付给停车场管理员五十英镑,从升起的栏杆下驶过,随后开车离开市区。货车驾驶室里散落着垃圾、派对留下的杂物,还有一块吃了一半的弗雷·本托斯馅饼。凌乱的车厢与他正设法取回的贵重器材形成对照,却没有让他打退堂鼓。驶出停车场后,他开上南下的主路。叙述确认货车重新上路,但没有说明奥利是否抵达演出场地或送到了器材。
他忘了给谢伊回短信,并认为对此无能为力,因为谢伊正在台上演出。开车时,奥利调试收音机,偶然搜到一家播放纽卡斯尔演出的北部电台。主持人宣布斯马格勒斯·比特乐队登场,奥利听见乐队以精简的原声编制演出,这与他此前听过的现场演出和排练都不同。这场转播让取回器材的行动与其目的联系起来——奥利开着货车在路上时,乐队已经开始演出。音乐传到他耳边时,他的旅程仍未有结果;但他已决定离开受阻的停车场,动身回到谢伊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