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y试图厘清与Ollie的关系

世界尽头

谢伊在一场临水的安静对峙中试图厘清自己与奥利的关系;温柔先是转为恐惧,继而化作一种艰难的理解。在亲密相伴两夜后,谢伊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亲密意味着什么。奥利把这个问题听成了要求他暴露所有缺点、证明自己值得别人留下;谢伊却伸手探向奥利藏在衣服下的痛苦。这番交谈没有确定他们的未来,却让谢伊所求与奥利所惧之间的距离变得显而易见。

宁静时刻化作疑问

奥利哼着曲子,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谢伊便任由他如此。这个宁静时刻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近来的亲密并未让他们的关系变得稳固——尽管此前两夜他们都在一起,谢伊仍几乎无法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真实的。他们的亲密与谢伊的不确定同时存在于这一刻。奥利遥远的哼唱,标志着他退回自我之中,尽管两人仍在一起;谢伊起初任由他退开,没有打断他。

奥利道歉后,两人的谈话转向他们之间究竟在发展什么。谢伊停下脚步发问;奥利也停了下来,却像是听不懂这个问题。谢伊催促他别再回避,并明确表示自己不是在索求一个承诺。尽管他努力开口,却没能说完这句话;他需要的是对两人关系的一种解释——他们共有的亲密能否被承认为不只是短暂的亲近。他的请求表面上并不过分,却触及了两人都尚未解决的更大疑虑。

奥利把问题转向自己

奥利把谢伊未说完的请求当成是在要求检查他的缺点,并判断他是否值得别人为这段关系费心。他的回答既愤怒又自我谴责——他坚持说,谢伊最好接受自己并不值得。激烈的语气改变了这一幕的走向。奥利没有回答两人的关系意味着什么,反而预想自己会遭到拒绝,并把自己说成一个早已失去被爱的资格的人。

接着,他提到一件显然可以衡量的事——巡演将在两周后结束。对奥利而言,这个即将到来的终点成了两人之间的一切都不可能改变或延续的证据。他告诉谢伊,所有谢伊看不到的事情都一团糟,而且这种状况不会改变。巡演剩余的时间为他的恐惧设下期限;他提及自己隐藏的混乱,也表明在他看来,关系问题与那些尚未吐露的事情密不可分。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谢伊想了解当下,而奥利却依据自己想象中的未来争辩——在那个未来里,两人将会分开,而他的缺点终将成为决定性因素。

退避、追逐与树

爆发之后,奥利抽回手臂,扬起双臂,仿佛要把谢伊推开。谢伊感到受伤,也害怕奥利会再次离开自己,重演那种退避;那似乎会证实奥利关于一切都无法改变的想法。谢伊不肯让这种预期主宰这一刻。他伸手去拉奥利,奥利却退开。谢伊再次伸手,奥利便退到水边一棵树旁。四下寂静,奥利轻轻撞上树干的声音显得异乎寻常地响亮。

他们的动作让彼此相反的反应变得具体可见。奥利的话把谢伊推开了,他的身体也继续退避;谢伊则不断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然而,奥利脸上的神情已不再只有愤怒。谢伊看见他显得疏离而迷失;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还看见了奥利的挫败。这种察觉让这一幕从争论如何称呼两人的关系,转向奥利防备性回答背后的痛苦。谢伊喊了奥利的名字,但光是叫出名字,并不能消除他的退避。

隐藏的痛苦浮现眼前

奥利闭上眼睛,攥紧拳头,靠着树皮的身体似乎缩了起来,仿佛把自己缩小就能躲过谢伊和整个世界的目光。他说自己做不到。谢伊回答说,自己并没有要求奥利做任何事,但奥利坚持认为谢伊会提出要求。这场分歧揭示了两人对彼此期望之间痛苦的差异——谢伊说自己没有要求,奥利却早已做好了应对要求的准备。谢伊问奥利怎么会知道自己将提出什么要求,奥利没有回答。

谢伊走近一些,握住奥利的手腕,将手指伸进奥利惯常穿着的大衣和连帽衫底下。奥利呼吸一滞,却没有用力挣脱。谢伊顺着温暖的皮肤摸索,直到平滑的触感变成凸起的组织与受损的皮肤——那些伤疤,以及奥利一直遮掩的痛苦。谢伊开始哭泣,一滴眼泪落在奥利露出的手腕上。奥利依然没有睁眼。因此,这一幕并未以口头上的和解或关于巡演结束后会发生什么的承诺收尾,而是以两人之间的一次接触作结,让隐藏的伤痛在他们之间有了真实可触的存在。谢伊试图厘清两人关系,却揭开了奥利所惧怕的脆弱之处;奥利担心,这会让自己变得无法被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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