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

1919年在《了不起的盖茨比》的道德图景中标志着一个关键时刻,这一年世界大赛被梅耶·沃尔夫希姆——一个赌徒兼盖茨比的商业伙伴——操纵。这一事件在午餐时被随意透露,暴露了支撑那个时代璀璨表面的庞大而隐秘的腐败机器,并直接将盖茨比自身的财富与一项背叛了五千万人信任的阴谋联系起来。

##被操纵的世界大赛

正是在第四十二街一个通风良好的地下室里的一次午餐中,尼克·卡拉威得知了1919年世界大赛的操纵事件。盖茨比将他介绍给梅耶·沃尔夫希姆,一个矮小、塌鼻子的犹太人,每个鼻孔里都长着细密的毛发,他谈论着老都会酒店以及他们枪杀罗西·罗森塔尔的那个夜晚。当尼克问沃尔夫希姆是谁时,盖茨比犹豫了一下,然后冷静地回答:“他就是那个在1919年操纵世界大赛的人。”这个想法让尼克震惊。他记得1919年的世界大赛被操纵过,但他曾认为那只是发生的事,是某个不可避免链条的终点。他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像撬保险箱的窃贼一样专注,开始玩弄五千万人的信任。当尼克问沃尔夫希姆是如何做到的,盖茨比简单地回答:“他只是看到了机会。”当尼克问为什么沃尔夫希姆没有进监狱,盖茨比回答:“他们抓不到他,老兄。他是个聪明人。”

##沃尔夫希姆与盖茨比的合作

沃尔夫希姆在盖茨比生活中的作用是基础性的。他告诉尼克,他第一次见到盖茨比时,这位年轻的少校刚退伍,身上挂满勋章,来到第四十三街的温布伦纳台球室找工作,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沃尔夫希姆带他去吃午饭,盖茨比在半小时内吃了价值四美元多的食物。“我把他从一无所有中提拔起来,直接从贫民窟里,”沃尔夫希姆吹嘘道。他看到盖茨比是个外表英俊、有绅士风度的年轻人,当盖茨比告诉他自己是牛津人时,沃尔夫希姆知道他能用得上他。他们的合作很紧密:“我们在所有事情上都这么亲密,”沃尔夫希姆说着,举起两根粗胖的手指。这种合作几乎肯定包括了世界大赛的交易,并且延伸到了汤姆·布坎南后来揭露的药店生意中,盖茨比和沃尔夫希姆在纽约和芝加哥买下了许多偏僻街道上的药店,在柜台上出售谷物酒精。

##这一年的更广泛意义

1919年也是盖茨比在停战后被送往牛津,而不是立即获准回家的年份。他只待了五个月,但这段时期成为他为自己构建的身份的关键部分。当汤姆·布坎南在广场酒店质问他,要求知道他何时去的牛津时,盖茨比回答:“是在1919年,我只待了五个月。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真正称自己为牛津人。”因此,这一年既标志着盖茨比对自己培养出的身份的合法主张的开始,也标志着他与最终将毁灭他的犯罪地下世界最深的纠葛。同一年,世界大赛被操纵,盖茨比也短暂地、变革性地接触了欧洲大学的世界,这个悖论捕捉了他梦想核心中不可调和的紧张关系。

##后果与余波

1919年世界大赛的操纵事件在小说的高潮中回响。当汤姆·布坎南在广场酒店与盖茨比对质时,他透露自己调查了盖茨比的事务。“我发现你的‘药店’是什么了,”汤姆说。“他和这个沃尔夫希姆在这里和芝加哥买下了许多偏僻街道的药店,在柜台上出售谷物酒精。那是他的小把戏之一。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认定他是个私酒贩子,我猜得八九不离十。”盖茨比与沃尔夫希姆以及1919年操纵事件的联系成为汤姆用来摧毁黛西对盖茨比信任的武器。盖茨比死后,当尼克试图联系沃尔夫希姆参加葬礼时,沃尔夫希姆拒绝了,他写了一封信说:“我现在不能下来,因为我被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缠住了,现在不能卷入这件事。”当尼克拜访他的办公室,门上标着“卍字控股公司”时,沃尔夫希姆解释了他的原则:“当一个人被杀时,我从来不喜欢以任何方式卷入其中。我置身事外。”那个在1919年操纵世界大赛、玩弄五千万人信任的人,不会为了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朋友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