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利飞艇引擎衰竭

伯德利普的飞艇引擎故障，使一场非同寻常的长途飞行逐渐走向返程。文中并未说引擎彻底停止运转——它的动力正在衰退，飞艇也在降低高度。威廉·基布尔的说法表明，这种衰退带来的后果不只是损失一台机器，因为他认为飞艇的设计可能正将它引回汉普斯特德，也就是它的起飞地点。

衰退迹象

威廉·基布尔在讨论能否按更小的比例复制引擎运转方式时，对引擎进行了评估。他提醒说，永动并非简单或已有定论的科学问题，并区分了真正永动这一理想与眼前正在运转的引擎。他的实际判断十分明确——伯德利普的引擎正在衰竭，那年春天它的出现或许将是最后一次。

基布尔根据飞艇先后几次经过的情况提出担忧。谈话发生的五年前，飞艇飞得很低，位置也比它1865年经过时远在更北方。在他看来，高度和航线的变化表明飞艇正在衰退，而非稳定地无限期飞行。这艘飞艇已在空中停留十五年，其故障的可能性因而格外引人注目，但这并不能否定其动力正在减弱的迹象。

返航路线，而非确定着陆

基布尔认为，飞艇的下降并非完全漫无目的。他怀疑引擎中有一种返航机制，是设计造成的非预期结果，并认为飞艇正逐渐飞向汉普斯特德。这只是一个假设，并非已经证实的机械特性；他的说法并未排除飞艇最终抵达起飞地点，也未排除它只是继续降低高度的可能。引擎中似乎有一种预设的返家倾向，这使故障中的引擎显得意味复杂——它的衰退是机械性的，但它的航向却仿佛带有目的。

后来的报告使危险迫在眉睫。有人在丹麦海峡上空的平流层高处发现飞艇，称它正转向冰岛，并将沿一条预计会使它再次飞越大伦敦地区的航线前进。人们正在雷克雅未克筹备气球探险，并预计飞艇可能在数周内下降或着陆。皇家学会的数学家也预计它会在大伦敦地区着陆，不过各种预测对结果的判断截然不同——它可能坠落在屋顶上，也可能落入大西洋，在风暴中失踪。这两种预测都无法确定它最终会在哪里坠落。

科学意义与不同解读

伯德利普的飞行可能即将结束，这使皇家学会对飞艇的兴趣更加浓厚。学会邀请兰登·圣艾夫斯协助研究飞艇，借重他对伯德利普的了解以及他与威廉·基布尔的友谊。学会的代表认为，伯德利普是探究谜团的人，而非引擎真正的发明者；他们希望得到基布尔的合作，因为在他们看来，基布尔能够解释这套机械装置。圣艾夫斯认为，这项邀请意在施压以获取相关知识，而非单纯出于无所偏私的探究。

飞艇可能坠落，也使引擎衰退成为涉及公众安全的问题。皇家学会担心飞艇会在大伦敦地区造成破坏性坠落，而学会对飞艇的广泛关注，也与它试图控制其背后知识的意图纠缠在一起。相比之下，圣艾夫斯认为，伯德利普的航程属于一场追寻真相的探索，不能简化为对高度和轨迹的计算。在他的解读中，尽管飞艇的航迹曲折，最终仍将它带回了家。因此，引擎故障同时具有两重意义——它既是可以测量的技术故障，也是一次飞行即将结束的征兆，而这段航程的走向无法完全用技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