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科尔曼

仙杜瑞拉与艾拉

朱丽叶·科尔曼是埃拉·科尔曼的双胞胎继姐妹之一。她从一个疏远、时常不友善的人,逐渐变成了维护埃拉的人。她的转变并非突然改过,也不是毫无芥蒂地生出亲近之情——起初,她也对埃拉视而不见,但在埃拉受伤时出面相助,帮她结交朋友,最终还直面阿纳斯塔西娅的敌意以及自己对埃拉在家中处境的种种成见。

身份与初次登场

朱丽叶是金发双胞胎中的妹妹,长长的卷发如波浪般垂至腰间;她的姐姐阿纳斯塔西娅则留着线条分明的短发。两人长得十分相像,常被误认为彼此,而且都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比埃拉小一岁多。她们的外表与埃拉形成了鲜明对照;埃拉来到这个家庭时,父亲、詹妮弗·科尔曼和双胞胎早已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初次见面时,双胞胎没有欢迎埃拉,而是对她烧伤后的模样大为惊恐。朱丽叶说,她们曾在网上搜索烧伤者的照片,并觉得那些疤痕令人作呕。詹妮弗温和地斥责两个女儿,不该议论别人的毁容情况,但埃拉听来,这番话证明了家人如何看待她。因此,朱丽叶给埃拉留下的第一印象,与书中反复出现的冲突紧密相连——一个人亲身经历的身体状况,与他人强加于其上的种种想象之间的冲突。

疏离与校园冲突

埃拉在比佛利山预备学院上学的第一天,同学们盯着她看、嘲笑她、指着她,或刻意躲开她;很少有人愿意冒险与她交朋友。朱丽叶和阿纳斯塔西娅没有给她提供任何庇护——虽然她们和埃拉同班,也在同一时段吃午餐,却按照埃拉所理解的策略,假装她不存在。放学后,阿纳斯塔西娅不让埃拉坐进双胞胎的小敞篷车前排,还叫她走路,也不让她爬进后座;朱丽叶起初也随姐姐一起离开。最后,她叫阿纳斯塔西娅上车,但这番争执让埃拉既承受继姐妹的轻蔑,也承受学校里的冷遇。

杰森袭击埃拉时,朱丽叶愿意出面干预这一点变得更加明显。杰森猛地抬起埃拉的手臂,扯裂她手肘附近脆弱的皮肤,埃拉疼得叫了起来。朱丽叶和一位老师赶到现场,把杰森拉开,愤怒地斥责他,随后跪到埃拉身边询问她是否安好。她的反应与先前的袖手旁观形成鲜明对比——当埃拉的伤不再是一个可以拿来评论的抽象差异,而是眼前发生的暴力时,朱丽叶便采取行动维护她。

她出面维护埃拉,并不意味着她已经完全明白埃拉所面临的危险。朱丽叶后来透露,杰森再次邀请阿纳斯塔西娅参加万圣节舞会,而阿纳斯塔西娅答应的条件是,他得让埃拉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疤痕。这番揭露解释了杰森骚扰埃拉的一个动机,也表明在双胞胎姐妹的冲突中,埃拉的身体被当成了供人围观的对象。朱丽叶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埃拉和她的父亲,尽管她自己此前并没有阻止计划实施。

艰难地走向友谊

朱丽叶的转变最明显地体现在一个看似微小的举动上——午餐时,她把埃拉介绍给薇薇安。朱丽叶让两人彼此认识,看着她们握手,然后宣布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离开了。薇薇安很快表示,朱丽叶这是想撮合她们成为朋友。朱丽叶有意为埃拉找个伙伴,尽管她自己仍不太情愿与埃拉亲近。

这个举动发生在两人关系令人困惑的一段时期之后。朱丽叶从公然不友善,变为无视埃拉,继而出面保护她免受杰森伤害;如今,她甚至冒着惹怒阿纳斯塔西娅的风险,帮助埃拉结识别人。埃拉无法理解朱丽叶为何会表现出善意,因为她觉得朱丽叶仍然不喜欢自己。后来,阿纳斯塔西娅气冲冲地离开,并叫埃拉别再靠近她;朱丽叶则不以为意,去做作业了。埃拉走进客厅和她待在一起,递给她一杯果汁,并问朱丽叶为什么对自己有意见。这番提问让两人紧张的共同生活不再只是彼此心怀怨怼,而变成了面对面的冲突。

朱丽叶回答说,她不满埃拉对待詹妮弗和她们父亲理查德·科尔曼的方式。她认为,他们已经尽一切努力让埃拉住得舒适——埃拉住院时,她的父亲在波士顿待了太久,差点丢掉工作;家人还翻修了她的房间,并为她提供所需的一切。朱丽叶看来,他们努力让埃拉开心,得到的回报却是责怪。她的愤怒揭示了她误解埃拉行为时所依据的错误叙述,但也表明她的敌意源自对父母的保护之情,而非单纯的冷漠。

维护埃拉并重新审视家庭

朱丽叶与阿纳斯塔西娅决裂得最明确的一次,是阿纳斯塔西娅抱怨埃拉抢走了罗布的关注和朱丽叶的友谊。朱丽叶驳回了这两项指责。她指出,埃拉已经坦诚地告诉罗布自己对辛德的感情;继续追求埃拉的人是罗布。朱丽叶还坚持说,埃拉并没有把她从阿纳斯塔西娅身边抢走。她表示自己受不了阿纳斯塔西娅没完没了地抱怨埃拉,并认为父亲应该多关心埃拉,因为他曾抛弃她。朱丽叶说,如果有人把谁从谁身边夺走了,那就是双胞胎把埃拉的父亲从她身边夺走了。

这番争论修正了朱丽叶先前着重强调家人为埃拉做了什么的观点。她意识到,新家庭的慷慨无法抹去埃拉失去亲人的过往,而指望埃拉原谅他们,本身就是在要求她做一件重大的事。这种转变没有消除她们之间的分歧,却改变了朱丽叶对家庭中谁遭受了失去、以及为何不能把埃拉的伤痛斥为忘恩负义的理解。

朱丽叶也重新看待布莱恩·奥利弗再次联系埃拉的时机。她很高兴辛德设法联系上了埃拉,因为这个好消息让埃拉有事可想,不必只想着自己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即将迎来一周年。在维护埃拉的幸福时,朱丽叶要求阿纳斯塔西娅认识到,并非每件事都该围绕她的怨恨打转。她的支持把家庭内部的修复,与事故周年再度临近时埃拉更广泛的支持需求联系起来。

持续的支持及其意义

朱丽叶的支持不仅体现在言语上,也落实为实际行动。朱丽叶和埃拉准备参加幻想大会时,朱丽叶也参与了为埃拉准备服装的过程;这套服装是在薇薇安帮助下拼凑起来的。薇薇安解释说,她差点泄露这个惊喜,但朱丽叶会气坏的。服装包括一件无袖露背礼服,令埃拉担心会露出疤痕;还有一件白斗篷和一副长缎面手套,可以遮住疤痕。现有叙述并未明确说明朱丽叶如何参与安排这个惊喜,但这表明她也在努力帮助埃拉享受自己喜爱的事物,同时让埃拉自行决定要透露多少。

后来,埃拉发现自己的储物柜上写满了刻薄的侮辱性字眼,朱丽叶和薇薇安、罗布一起站在她身旁,看着那些字。埃拉试图告诉自己,这些侮辱并非事实,而且有三个朋友支持自己就够了,但涂写造成的伤害依然存在。朱丽叶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建议给她们的父母打电话,让埃拉当天不用上学。这一举动并没有消除欺凌,而是给予她即时的关怀,也为她提供了一个离开敌意环境的办法。

朱丽叶的转变使重组家庭的和解变得不再简单。她一开始并非就心地善良——她曾参与排斥埃拉,把埃拉的痛苦误解为对父母不公,也必须面对从埃拉的角度看这个家庭的过往究竟意味着什么。然而,她逐渐能够在老师、同学以及自己的双胞胎姐姐面前维护埃拉,也能将这份理解化为帮助埃拉结交朋友和给予实际支持的行动。她从沉默转向干预,表明在这个家庭里,归属感并非自然而然便会出现;它必须通过改变认知、采取行动建立起来,而这些行动要把埃拉的需求与双胞胎姐妹的怨怼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有时甚至优先考虑埃拉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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