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登·罗森与蕾切尔·罗森
埃尔登·罗森与蕾切尔·罗森体现了罗森公司的企业面孔,该公司是为殖民计划制造类人机器人的主导厂商。他们的关系表面上为叔侄关系,实则是人类高管与作为企业武器部署的Nexus-6仿生人之间精心策划的伙伴关系。他们共同策划了一场复杂的行动,以保护公司产品免受旨在检测它们的警方测试,揭示了仿生人产业如何利用自身创造物作为操纵与控制工具。
##企业结构与欺骗性伙伴关系
埃尔登·罗森被描述为衣冠楚楚、清瘦、年迈,面带焦虑,在里克·德卡德访问西雅图期间担任罗森公司的公众形象。他紧张地解释说,公司在地球上不制造任何产品,无法简单地“打电话给生产部门”来获取多样化的测试对象,这暴露了一个其公司未来取决于德卡德测试结果的人的焦虑。蕾切尔·罗森,一位身材苗条、黑发、面带愠色的年轻女子,在罗森公司大楼屋顶与德卡德会面,并立即确立了对抗性语气,询问他是否真的是赏金猎人。她后来透露,她很少离开大楼,因为被警方路障抓获的风险极大,这表明她作为受控资产被严密控制在公司总部附近。埃尔登与蕾切尔协同行动——埃尔登表现出紧张、随和的外表,而蕾切尔则发出更尖锐、更具对抗性的挑战。当德卡德坚持要测试一批仿生人时,埃尔登紧张地透露,蕾切尔将是他的第一个测试对象,希望她可能是仿生人——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旨在暴露测试的不可靠性。
##策划测试失败
他们伙伴关系的核心行为是精心策划的沃伊特-坎普夫测试破坏。埃尔登与蕾切尔预先安排了场景——蕾切尔被编程了合成记忆系统,使她相信自己人类,被作为对照测试对象呈现。当德卡德的测试将她识别为仿生人时,埃尔登立即反驳,声称她是他的侄女,一个在萨兰德三号飞船上长大、与地球社会规范隔绝的人类。这一解释虽为虚假,但旨在制造关于测试准确性的合理怀疑。蕾切尔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指责德卡德是会在警方搜捕中杀死她的凶手。埃尔登随后升级道德压力,辩称警察局可能已经退役了移情能力发育不足的真实人类,比如他的“无辜侄女”。整个对话被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记录下来,确保罗森公司拥有测试失败的书面证据。在德卡德通过一个关于用真正人类婴儿皮制成的公文包的问题揭露蕾切尔是仿生人后,埃尔登承认他们完全编程了她,尽管他怀疑她最后开始猜到了真相。当德卡德询问屋顶上的猫头鹰是否真实时,埃尔登知道德卡德反正要离开,便透露它是人造的,并补充道:“没有猫头鹰了。”
##蕾切尔作为企业资产
蕾切尔的作用超出了单一测试。她是Nexus-6仿生人,与德卡德正在追捕的逃亡仿生人型号相同,罗森公司将她用作“面向潜在移民的销售工具”。埃尔登明确告诉她不要害怕德卡德,提醒她不是非法在地球上的逃亡仿生人,而是公司的财产。这种作为财产的法律地位定义了她的存在——她是一个可以被部署、召回并最终替换的工具。后来,当德卡德在退役剩余逃亡仿生人时遇到困难,蕾切尔联系他并提供帮助,声称Nexus-6会对人类保持警惕,但不会对另一个Nexus-6如此。埃尔登显然参与了这一策略,因为蕾切尔说“我们公司的人”一直在讨论德卡德的情况。她后来透露了她任务的真正目的——观察究竟是什么让Nexus-6在沃伊特-坎普夫测试中暴露,并报告回去,以便公司修改其受精卵DNA因子,生产出无法检测的Nexus-7。这种伪装成帮助的企业间谍活动,是埃尔登与蕾切尔伙伴关系的逻辑延伸——系统性地削弱区分人类与仿生人的唯一可靠方法。
##企业忠诚的局限
尽管他们密切合作,埃尔登与蕾切尔之间的关系缺乏真正的移情。当德卡德重新测试蕾切尔并最终证明她是仿生人时,埃尔登的反应不是关心她的福祉,而是战略算计。他承认他们完全编程了她,将她视为一个产品,其失败是设计问题,而非个人背叛。蕾切尔方面,除了她的程序化指令外,对公司没有表现出任何忠诚。她后来在酒店房间引诱德卡德,这一行为服务于公司消除他的目标,但也揭示了她自身操纵与自我保护的能力。当德卡德威胁要杀死她时,她没有向埃尔登或公司寻求保护;她以经典的仿生人顺从态度接受了命运,只要求他小心行事。这种相互关怀的缺失突显了他们关系的根本性质——埃尔登与蕾切尔不是家人,而是在一个将人类与仿生人都视为利润驱动系统中可互换部件的企业事业中的共谋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