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塑料鸭越过尼亚加拉瀑布”

“一只塑料鸭越过尼亚加拉瀑布”这一说法，概括了杰伊在政治动荡中求生的方式——他随波逐流，保持浮在水面，而不依附于某个政府或效忠对象。叙述者向珍解释，为何杰伊而非单纯将洗脑者转变为俄国特工的做法，才是“IPCRESS行动代号”事件的核心时，便用了这个意象。

意象与背景

这一比喻承接着一连串杰伊经历过的政府更迭与政治变化。叙述者将他的经历与英格兰政府相对延续的状况相对照，称杰伊见过的政权来来去去太多，因而无法依靠它们。塑料鸭将这段历史化为一个简洁的视觉意象——它被湍流裹挟着前行，既不掌舵，也不会沉没。

杰伊的机会主义

这个比喻描述的不只是被动忍受。叙述者说，杰伊通过贩卖情报随事态浮沉，其中包括与英国的克劳斯·福克斯、加拿大的艾伦·南恩·梅以及美国的罗森堡夫妇有关的材料。后来他转而从事绑架，并安排人们前往东方；但叙述者解释说，钱始终是关键——只要买家出价合适，杰伊就会为任何人效力。因此，鸭子的意象让这种适应性显得几乎轻飘无物，但它所引出的行动却影响重大，而且经过了刻意谋划。

从求生到控制

接着，解释从杰伊过去的行为转向他的计划。他构想洗脑身居要职的人，让他们经由他传递情报，并在个人层面效忠于他。因此，他经历的政治效忠对象不断变换，说明这个网络并非单纯服务于对俄国的效忠，而是围绕杰伊自身的影响力与利益建立的计划。这个短语中鸭子随流漂去的意象，也预示了叙述者对杰伊如何利用猜疑的描述——洗脑的可能性使人们彼此不信任，而杰伊则居于情报流通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