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adette stows away aboard the Laurence M. Gould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伯纳黛特·福克斯未经许可从阿莱格拉号邮轮转乘劳伦斯·M·古尔德号,使一趟看似已经没有转圜余地的南极之旅变成了前往帕尔默南极科考站的路径。她在写给蜜蜂·布兰奇的信中,按照一连串临机作出的决定讲述了此事——她发现一次物资转运是个机会,未经许可登上橡皮艇,并在骗局被揭穿后抵达研究站。这段经历的结尾并非她返回邮轮,而是她提出在帕尔默南极科考站工作。
情况与机会
伯纳黛特得知平民通常不获准进入帕尔默南极科考站,进入资格仅限必要工作人员后,开始构思计划。贝基多年来一直在撰写申请经费的计划,希望前往那里;而研究站也被描述为竞争极其激烈的目的地。不过,伯纳黛特此前一直和贝基外出测量浮游生物,并意识到这些活动让她看起来像个科学家。这种误认成了她离开阿莱格拉号邮轮的狭窄入口。
机会出现时,贝基即将离开,伯纳黛特还没来得及说服她带自己同行。一艘海洋研究船预定清晨前来接贝基,而南极研究船与邮轮之间有一套常规网络,负责在偏远研究站之间运送人员和物资。这次转运并非为伯纳黛特安排——她注意到这条物流线路,并决定利用它。距离船只抵达只剩六小时,她认为无法通过贝基取得许可,于是转而准备加入物资运输。
转乘古尔德号
凌晨三点,体型庞大、呈红椒色的劳伦斯·M·古尔德号靠了过来。伯纳黛特从杂物间看着浮动码头,贝基的储物柜和五十箱新鲜农产品正被堆放起来准备运走。她认得出物资中的橙子、南瓜和卷心菜。有人把一箱菠萝递给她,她明白搬运货物的工作人员把她当成了科学家。她没有纠正对方,而是接过箱子,登上橡皮艇。
货物被逐一递上船时,伯纳黛特继续帮忙,直到小艇装满。水手随即发动引擎,驾驶橡皮艇驶向古尔德号。到了船边,一名俄罗斯水手关心的是登记箱子,而不是核实伯纳黛特的身份。那名菲律宾水手独自返回阿莱格拉号邮轮,伯纳黛特则留在研究船上帮忙卸货。她在叙述中将这次横渡视为决定性时刻——她已经登上能够载她前往帕尔默南极科考站的船,尽管她并未获准前往那里。
另一个细节让这次转乘更难被察觉。伯纳黛特没有在离开阿莱格拉号邮轮时刷卡登记,因此船上的记录里没有她的离船记录。她估计,船上的工作人员可能要等船抵达乌斯怀亚时才会发现她不见了。这一计谋既依赖夜间交接物资时的混乱,也利用了实际移动与邮轮追踪系统之间的空档。进入古尔德号之前,她回头看了看阿莱格拉号邮轮,但此时她的旅程已不再直接指向返回邮轮。
被发现并抵达帕尔默
伯纳黛特在船上找到一间小休息室,并在船只启航后留在那里。她睡着了。到了早餐时间,水手们发现了她,四处打听,而贝基也得知她已经上船。因此,这场伪装很快就被揭穿——伯纳黛特没能一路悄无声息地抵达研究站。但时机改变了她面前的选择。古尔德号距离帕尔默只有六小时航程,贝基决定带伯纳黛特去见南极事务主管埃伦·艾德尔森,而不是直接把她送回去。
在剩下的航程中,伯纳黛特作为未经许可的乘客留在休息室,也成了众人好奇的对象。俄罗斯科学家会进来看她,而她则在观看《罗伦佐的油》。抵达帕尔默后,贝基直接带她去见艾德尔森。伯纳黛特提出无偿工作,并表示任何工作她都愿意做;艾德尔森热情回应。贝基最关心的是伯纳黛特如何回家,艾德尔森则提议让她搭乘古尔德号离开。因此,这段叙述交代了一条可能的返程路线,但它在帕尔默的最后进展,是伯纳黛特提出留下并贡献力量,而不是她已经完成返程。
叙事作用与后果
这段经历由伯纳黛特写在给蜜蜂的信中讲述,因此读者是通过她回顾往事、解释自己选择的第一人称叙述了解事情经过。六小时的行动时间、凌晨三点的接船、五十箱货物以及没有刷卡登记等实际细节表明,这次逃离与其说依靠一个戏剧性的举动,不如说取决于时机和临机参与。伯纳黛特通过做看起来合乎情境的工作登上船只,而例行的货物登记流程则帮助她通过了关键的转运环节。
这段经历也改变了伯纳黛特在南极失踪一事的含义。此前,帕尔默有人重复传言,说新年南极航程中那个名叫伯纳黛特的女人自杀了;另一个人物则坚称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她的信中,伯纳黛特的叙述补上了具体的中间经过——她离开了阿莱格拉号邮轮,在古尔德号上被发现,并活着抵达帕尔默。这段叙述并未解开与她旅程有关的所有疑问,却以一连串选择、被发现的经过以及她可能在研究站担任的新角色,取代了她已经死亡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