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
出租车司机匹兹堡是一个未在场景中直接出现的地点,其意义通过艾丽丝·斯廷斯玛对往事的讲述,以及她父母后来寄来的信逐渐显现。它处于一场分歧的核心——回家究竟意味着获得安全和未来,还是仅仅让艾丽丝·斯廷斯玛回到她曾选择离开的地方。
艾丽丝·斯廷斯玛讲述离开
在纽约市与特拉维斯·比克尔共进晚早餐时,艾丽丝·斯廷斯玛告诉他自己如何与斯波特扯上关系,以及此前住在哪里。当特拉维斯·比克尔建议她回匹兹堡投奔父母时,她拒绝了这个提议——她说父母恨她,而那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因此,匹兹堡并未被描绘成一种风景或一个社区;它进入故事,是艾丽丝·斯廷斯玛用来说明自己为何拒绝特拉维斯·比克尔设想中的归途。
她的回答使特拉维斯·比克尔的营救计划变得复杂。在他看来,父母的家是比她当前生活更安全的选择;而艾丽丝·斯廷斯玛描述的,却是她在那里失去了任何有意义的归属之处。这番交谈使这座城市悬置在两种视角之间——在特拉维斯·比克尔的论述中,它可能是避难之所,但艾丽丝·斯廷斯玛并不认为那里是自己的归宿。
对家的不同看法
艾丽丝·斯廷斯玛对匹兹堡的说法,与她谈及自己和斯波特共同生活的内容并列出现。当特拉维斯·比克尔提起她曾试图搭他的出租车离开时,她说自己不记得了;她解释说当时喝醉了,而且有人阻止她离开。她还说,自己没喝醉时便无处可去,而他们是在保护她免受自身伤害。这些解释并没有让匹兹堡成为一个令她向往的目的地。相反,它们说明了为什么特拉维斯·比克尔在她当前处境与父母的家之间作出的简单选择,无法对应艾丽丝·斯廷斯玛所描述的种种限制。
早餐时,特拉维斯·比克尔坚持自己的看法,警告她目前的生活可能导致成瘾或死亡,并坚称女孩需要受到保护。艾丽丝·斯廷斯玛则以妇女解放回应。这场分歧不仅关乎她应该住在哪里,也关乎谁有权界定她的处境,并决定什么样的未来才更安全。匹兹堡成了特拉维斯·比克尔提议中的目的地,却不是艾丽丝·斯廷斯玛认可的选择。
父母的信
特拉维斯·比克尔住院后,艾丽丝·斯廷斯玛的父母来信感谢他帮助他们接回女儿。他们说,在特拉维斯·比克尔仍处于昏迷时,他们就来到纽约市接她,并称自己很感激艾丽丝·斯廷斯玛回到了他们身边。他们的说法将结果描述为家庭团聚,与艾丽丝·斯廷斯玛早先坚称父母恨她、她在匹兹堡无处可去的说法形成鲜明对照。
信中说,艾丽丝·斯廷斯玛已经重返校园,正在努力学习,同时也承认适应过程很艰难。她的父母说,他们已采取措施,确保她没有理由再次离家出走。他们没有具体说明这些措施是什么,因此信中并未详述艾丽丝·斯廷斯玛对此有何感受;但信中明确表明,他们已将她的回归安排成一项家庭共同努力,目的是防止她再次离开。他们称特拉维斯·比克尔在家中称得上是英雄,并邀请他到匹兹堡做客,不过也解释说,他们无力再次前往纽约市当面向他致谢。
叙事意义
由于匹兹堡从未直接出现在故事中,读者是通过彼此对照的讲述认识这个地方的。艾丽丝·斯廷斯玛将它与遭到拒绝、前途渺茫联系起来;她父母的信则将她的回归描述成一种重新获得,伴随着上学、努力和家庭重新找回目标。因此,这座城市与其说是一个得到充分描绘的背景,不如说承载着彼此争执的意义——在特拉维斯·比克尔看来,它是能够拯救艾丽丝·斯廷斯玛的家;在她看来,它是自己逃离的家;在她父母的叙述中,它则是她回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