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你所见，而非你理应所见

“忠于你所见，而非你理应所见”这一表达，是专注观察的原则；华盛顿将它反过来作为衡量他与蒂奇关系的标准。在他们后来交谈时，华盛顿忆起这句话，它揭示了蒂奇所言与其未能把华盛顿视为一个独立个体、而是透过附加在华盛顿种族身份上的成见看待他之间的距离。

被记住的教诲

华盛顿回想起，自己作画时，蒂奇曾对他说过这番劝诫。它的要求不只是仔细观察，更是要抵制以人们受教后预期看到的事物，取代眼前实际存在的事物。在当时的情境中，作画使这番劝诫成为一种切实的观察训练；华盛顿的回忆则赋予它更广泛的伦理意义。

劝诫变成指控

蒂奇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番话，华盛顿复述时，他似乎确实感到惊讶。华盛顿回答说，蒂奇或许讲过这条原则，却从未身体力行。这番交谈把被记住的教诲变成了考验——说话者的过失不在于他缺少表达审慎观察的词汇，而在于他的行为与之相悖。

未能看见华盛顿

华盛顿具体说明了这种矛盾意味着什么。他说，蒂奇想看见他，却没有真正看着他、看见他；到头来，蒂奇看到的，与其他白人看华盛顿时所看到的并无不同。渴望认出一个人和真正做到这一点之间的差异，赋予这句话令人痛苦的力量。它既是关于感知的格言，也是对一种指责——善意无法克服塑造人们目光、代代相传的种族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