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幸运之环
华盛顿·布莱克“颈间的幸运之环”是王尔德先生对华盛顿·布莱克在北极被发现时已濒临死亡却幸存下来的描述。这个意象起初将好运呈现为死里逃生;后来,华盛顿·布莱克把它的意义颠倒过来,思索好运本身是否会束缚一个人,迫使他改变自己的生活。
北极营救
华盛顿·布莱克问王尔德先生是不是他把自己拉到安全之处时,老人回答说,是彼得救了他。他说再晚一个小时,华盛顿·布莱克就会被埋在冰下,随后又继续刮削木桩,等待搜寻队返回报告。因此,幸运之环并不是王尔德先生声称自己救了华盛顿·布莱克,而是他对华盛顿·布莱克幸存以及生死之间仅有一线之隔的解释。
王尔德先生的措辞既宽慰人心,又带着阴郁。他长久地注视着华盛顿·布莱克,才作出回答;他颤抖的双手,以及对失踪人员的担忧,也冲淡了这番话表面上的安慰意味。好运保住了华盛顿·布莱克的性命,但当时的处境并不保证他能一直平安。
从好运到束缚
后来,华盛顿·布莱克在新斯科舍生活时,回想起王尔德先生的话。他称好运是“一种独有的镣铐”——原本象征保护的圆环,如今成了束缚的意象。这一转变让这个说法不再只是祝福。幸存并没有给华盛顿·布莱克带来归属或安全;他一直躲在帘幕后做饭,因为店主担心他满是伤疤的脸会吓跑顾客,而繁重的工作也使他放弃了绘画。
这段回忆发生在华盛顿·布莱克意识到自己必须改善处境,否则就会死去之时。十六岁时,他到码头找零星的活干,以便决定自己工作多久,以及如何支配剩余时间。他努力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生活,这让人想起大基特的想法——自由包括放下铲子,或拒绝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与这种理想相较,救他性命的好运似乎成了一种行动的义务,而非从外部赋予的自由。
这一说法在华盛顿·布莱克生命中的含义
这个说法将两个不同的时刻联系在一起——彼得带来的北极死里逃生,以及华盛顿·布莱克后来决心主宰自己生活的时刻。它的含义随说话者和处境而改变。王尔德先生用好运来标示华盛顿·布莱克离死亡曾有多近;华盛顿·布莱克事后的说法则揭示,仅仅活下来有其局限,因为种族虐待、显眼的烧伤、令人筋疲力尽的劳动以及排斥,仍然左右着他的日常选择。这个圆环既是他逃离冰雪的标记,也提醒人们——仅仅活着本身,并不能使他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