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urgogne
危险关系勃艮第在书信往来中作为图尔维尔女士的丈夫忙于一桩重大诉讼之地出现。丈夫不在,使图尔维尔女士得以在这段时间留在乡间;瓦尔蒙子爵来到这里,开始追求她。因此,这片地区并非主要通过景色描写来呈现,而是通过塑造人物处境的分离与接近而确立其意义。
由缺席塑造的乡间生活
在写给梅特伊侯爵夫人的一封信中,瓦尔蒙子爵说,图尔维尔女士的丈夫在勃艮第处理一桩重大的诉讼案件。他称图尔维尔女士将在乡间留到丈夫离开之期结束,并把这段时间说成她“令人悲伤的守寡生活”;这种说法颇具反讽意味,因为她的丈夫只是外出,并未去世。根据瓦尔蒙的描述,她每日的生活包括望弥撒、探访当地穷人、早晚祈祷、独自散步,以及与他的姑母罗丝蒙德夫人虔诚交谈。乡间生活由这些习惯,以及使瓦尔蒙得以介入的暂时缺席所界定。
瓦尔蒙的另有安排
瓦尔蒙称自己来到乡间,是为了图尔维尔女士和他自己的幸福;但他私下把这次逗留视为加紧追求她的机会。罗丝蒙德夫人很高兴看到他定期参加祈祷和弥撒;她并未怀疑,他的虔诚是冲着图尔维尔女士而来的。甚至乡间生活的实际细节也服务于他的计划——玩惠斯特牌戏需要四个人,而当地牧师是唯一能找到的其他牌友,因此罗丝蒙德夫人劝瓦尔蒙再多住几天。由此,勃艮第的乡间环境将宗教日常、有限的交往圈子和瓦尔蒙隐秘的意图汇聚在一起。
叙事意义
书信赋予勃艮第意义,凭借的是反差,而非风景描写。图尔维尔女士虔诚而独居的日常生活,以及她丈夫的缺席,创造了种种条件,使瓦尔蒙得以留在她身边,表现得仿佛也遵行这一家人的虔敬仪式,并追求他在写给梅特伊侯爵夫人的私信中坦承的欲望。因此,这片地区的作用与小说的书信体视角紧密相连——在瓦尔蒙的叙述中显得井然有序、笃信宗教的同一片乡间,也是他在私人信件中揭露的操纵行为所发生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