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费洛斯
发光体约翰·费洛斯是一名律师,他通过询问、传唤和出示文件,推动了有关黄金与身份的调查。他的重要性在于将银行、矿业界和证人掌握的证据带入霍基蒂卡治安法庭;然而,最终揭穿弗朗西斯·卡弗伪造签名的比对,是由沃尔特·穆迪完成的。
调查中的角色
证据所呈现的费洛斯,是通过他的职业工作而非个人经历来刻画的。他询问查理·弗罗斯特有关克罗斯比·威尔斯遗产中发现的财富,记下弗罗斯特的证实——黄金此前已经过蒸馏提炼,而熔炼工作是由奎龙完成的,当时奎龙是埃默里·斯泰恩斯的奥罗拉矿场雇用的唯一淘金者。费洛斯将弗罗斯特提供的信息记在袖珍笔记本上,向他道谢后,拿出安娜·韦瑟雷尔交给他的烧焦的赠与契据。弗罗斯特注意到文件上已有签名,这使文件受损的状况成为具有证据意义的问题,而不只是一个物理细节。
资金背景使这些调查具有重要后果。藏在威尔斯小屋里的黄金只是更大笔财富的一部分——价值四千英镑的黄金被缝进五件礼服中,奎龙取出了其中四件礼服里的黄金,并对其进行了蒸馏提炼。安娜最近在橙色连衣裙中找到了剩余的黄金;她此前在监狱里醒来,却不记得被捕前的十二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费洛斯的调查将经蒸馏提炼的黄金与奎龙在奥罗拉矿场的工作联系起来,也将安娜烧焦的契据纳入同一调查,使所有权、矿业记录和签名等问题交织在一起。
证人与文件
费洛斯还代表律师一方传唤奎龙到霍基蒂卡治安法庭。当信使解释传票涉及在奥罗拉矿场挖出的财富时,奎龙起初听错了矿场的名字,以为是阿拉胡拉。此番交谈将他置于正式法律程序之中,成为一名证人,其工作或可说明黄金的来源及处理方式。
离开霍基蒂卡的储备银行营业处后,费洛斯拜访了哈拉尔德·尼尔森;尼尔森当时正代表乔治·谢泼德编制资产负债表。费洛斯给他看了一份烧焦的契约,上面有埃默里·斯泰恩斯和克罗斯比·威尔斯的签名。尼尔森看到契约后脸色煞白,费洛斯便问他以前是否见过这份文件。此处证据没有交代尼尔森的回答,但这次会面显示,费洛斯正用一份文件核对一名男子掌握的相关信息,而此人牵涉谢泼德与黄金相关的财务核算。
契据的保管链
在埃默里·斯泰恩斯与安娜·韦瑟雷尔受审期间,费洛斯询问考威尔·德夫林,赠与契据最初是如何落到他手中的。德夫林说,他在克罗斯比·威尔斯去世后的第二天早上,在威尔斯小屋里发现了契据;此前,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将死讯带到了霍基蒂卡。乔治·谢泼德曾派德夫林协助收殓威尔斯的遗体。因此,费洛斯的提问厘清了据称这份文件从小屋进入调查的过程,并核查了文件被发现时的具体情形。
契据的重要性既在于其文字内容,也在于其签名。沃尔特·穆迪告诉法庭,克罗斯比·威尔斯写给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私人信件上的签名,与日期为1865年10月11日的契据上的签名一致;契据规定,埃默里·斯泰恩斯将赠与安娜·韦瑟雷尔两千英镑,并由威尔斯担任见证人。穆迪还将其与莉迪亚·卡弗(原名莉迪亚·威尔斯)提交的结婚证书上的签名作了比对。这些签名与卡弗为「戈德斯比德号」所持的买卖契据上的签名并不相似,穆迪据此主张,两者之间的差异证明买卖契据系伪造。费洛斯在这场审理中提供并核查证据;明确提出签名比对结论的是穆迪。
叙事与法律意义
费洛斯的行动为分散各处的实物证据开辟了进入法庭的途径。笔记本上的记录、烧焦的契据、给尼尔森看的契约,以及向德夫林提出的问题,分别涉及不同事项——是谁蒸馏提炼了黄金、某份文件是否曾被人见过,以及契据是在何处发现的。这些调查共同使财富与相互竞争的主张,成为可以通过证词和文书来源加以理解的事项。
他的角色也标示出收集证据与解释证据之间的界限。费洛斯的调查带来了文件和证人,但将克罗斯比·威尔斯真实的签名与卡弗真假难辨的签名区分开来的,是穆迪的阐释。因此,法庭审理并非依靠费洛斯单独揭示某个真相,而是建立在证据经由数人之手,并通过比对逐渐显现意义的过程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