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锡安修道院
圣迹圣母锡安修道院是班菲尔德的一处住所;爱丽丝·帕吉特听力和说话能力突然恢复后,便住在那里,当时公众对所谓神迹的关注日益升高。修道院为她提供了休息之处,也构成一道阻挡记者的屏障,但这道屏障无法将外界的报道隔绝在外——摄影机在附近守候,媒体也不断向教会提出有关爱丽丝的状况和未来的问题。在院墙之内,这所宅院既是庇护所,也是一个由人谨慎管理、供公众有限接触的场所。
宅院与庭院
修道院里只有十二名修女。这所大宅是十年前从一位退休的戏剧演员手中购得的;那位演员后来移居国外。奶油色的墙壁、白色的门和窗框、高高的围墙以及沉重的黑色大门,使这处房产显得十分私密。庭院宽敞,修女们在那里停放一辆莫里斯1100型轿车和一辆小巴。每逢工作日,小巴都会接送村里的孩子,前往四英里外的天主教学校上学,使这处僻静住所也与日常的教学和交通往来相连。
这所宅院位于班菲尔德南端,靠近一处急弯;主路从那里继续通往布莱顿,或转入一条通向唐斯丘陵的小路。弯道旁有一座车库。媒体蜂拥而至期间,车库业主将车库上方的办公室出租给摄制组和摄影记者,他们在那里越过修道院的院墙拍摄。因此,修女们试图保持隐蔽的住所旁边,恰好就有一个便利的拍摄位置,供人进行她们希望避开爱丽丝的报道。
爱丽丝的避难之所
爱丽丝康复后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于是被安置在修道院,以保护她的隐私和安全。高高的大门和四周的围墙有助于保护住客,免受涌入班菲尔德的记者打扰,但并未使这所宅院成为无人知晓的地点。凯恩斯主教后来承认,媒体代表聚集在宅院周围。他解释说,爱丽丝经历了非同寻常的身心体验,正在休养并接受严格的医学检查,需要安静。她的父母同意这一安排,她自己的医生也认为她需要休息。她并未受到拘留令限制——只要父母希望她离开,且医生认为离开对她有益,她便可以离开。
爱丽丝的房间体现了宅院克制朴素的风格。房间里有一张小床、一把椅子、一条草编地毯和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一具朴素的木制苦像。她最喜欢的两只玩偶睡在身边,不过莫莉·帕吉特发现,每天早晨它们都会被扔在远处的角落里。莫莉睡在隔壁房间,近到足以留意是否有异状;她许多个夜晚都醒着祈祷。她的守护使修道院既是母亲照料女儿的地方,也是机构提供保护的场所,尽管爱丽丝本人不喜欢那里简陋而缺乏舒适感。医生的检查令她害怕,医生、神父、修女和其他人向她提出的问题也让她疲惫不堪。她想离开,回到教堂,去看那棵树。
媒体压力与教会对接触的管理
修道院的私密性一再受到媒体考验。记者和摄制组守候在大门外,附近车库上方的办公室则让他们得以从围墙外拍摄。杰里·芬回到宅院时,看见一名警察在入口执勤,还有一群记者在附近等候。他短暂地觉得自己在楼上一扇窗户后看见了一张苍白的小脸,但并不能确定是否看见了;这一印象呈现出宅院的窗户如何成为公众凝视爱丽丝时那种不确定目光的一部分。
教会官员将爱丽丝留在修道院解释为保护,而非限制。凯恩斯主教说明她为何住在那里时,强调她疲惫而脆弱,并表示人们在询问她时没有施加压力。他也意识到,过度的关注乃至善意都可能令她不堪重负。因此,修道院成为教会限制她立即暴露于公众视线之下的场所,同时教会仍须回应公众对于这个女孩、她所接受的医学检查,以及她是否可能前往圣约瑟夫教堂参加弥撒的疑问。
礼拜堂与叙事意义
修道院的宗教生活也影响了它在故事中的作用。推拉门通向一间小礼拜堂;这间礼拜堂看起来是由宅院附属的双车位车库改建而成。简朴的祭台是一张铺着白布的长方桌,上面立着一具苦像;低矮的长凳供修女们就座。在一场仅有少数人获准参加的弥撒中,凯恩斯主教安排来宾就座;由于座位不足,男记者被请到后排站立。改建而成的房间使修道院不仅是爱丽丝的住处,也成为举行宗教仪式并有限接待媒体的受控场所。
这所宅院与公共田野形成对照;据称,治愈事件正是在那里吸引了人群。在修道院,主要的压力来自封闭、休养、检查,以及协商谁可以接近爱丽丝。院墙确实提供了隐私,却无法使她摆脱公众审视;摄制组占据较高位置拍摄,则具体呈现了这一矛盾。随着故事事件从一个孩子的康复发展成规模更大的宗教与媒体风波,修道院标示出一段脆弱的间歇期——爱丽丝被安置在远离人群之处,而教会试图保护她,却无法让公众的关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