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旬期

埃莱娜知道

四旬期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宗教时间阶段,其守节方式影响着丽塔的习惯,却并未使她的信仰变得一成不变或完全遵循教义。她守斋并禁戒,使自己置身于天主教历法所规定的反复身体实践之中;而她的母亲埃莱娜暗中不信教,则揭示了即使没有信仰,宗教语言和仪式仍可能延续。

丽塔的守节方式

丽塔不仅在耶稣受难日守斋并禁戒,也在此前的星期四、圣灰星期三以及四旬期的每个星期五这样做。这些做法每年反复出现,以身体实践为这个节期标记出时间——她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构成了对宗教时间的遵守。耶稣受难日当天,她还会前往七座不同的教堂,将守节从个人自律延伸至在神圣场所之间往来。

叙述将这些四旬期实践与丽塔的其他宗教习惯并置,但没有把它们视为同一种守节方式。她佩戴十字架,避免袒露肩膀进入教堂,在领圣餐前守斋一小时,并在弥撒开始、信经尚未念出时到场,以确保这次弥撒算数。圣诞节时,她会为自己和埃莱娜买新的粉色内衣;她知道这项习俗并非天主教会教导的一部分。她的做法结合了正式教规、代代相传的传统和个人选择,而非遵循单一、一贯的标准。

个人的宗教历法

对丽塔与宗教关系的描述带有矛盾性——她有时会不参加弥撒,尤其是在下雨时;她也不会忏悔所有罪过,或每晚祈祷。她说,有些日子里,上帝不值得她赞颂。然而,她仍遵守四旬期的斋戒与禁戒,并在耶稣受难日踏上费力的七座教堂巡访之旅。这种对照表明,她的宗教生活是由具体的承诺与拒绝拼合而成的,不能简单归结为全然虔诚或彻底拒斥。

雨本身也可能打断这个历法。丽塔害怕遭雷击,因此雨天会避开教堂,即使这意味着错过弥撒。由此可见,她的实践并不只取决于正式节期——天气、恐惧、仪式和个人规矩都会影响她是否遵守神圣时间。节期会再次到来,但她对节期的遵守仍是一种切身经历中的协商,而不是自动服从历法。

埃莱娜与宗教时间

多年来,埃莱娜一直在人前表现得像个信徒,部分原因是她的丈夫安东尼奥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并在一所天主教学校教授神学。她私下里怀疑天堂、地狱、炼狱、灵魂和永生是否存在。她在这样的家庭对照中理解丽塔与信仰之间复杂的关系——丽塔由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和一位只是佯装信教的母亲抚养长大。

尽管埃莱娜并不认同丽塔的信仰,宗教时间和语言仍留存在她的思绪之中。与祈祷、罪、忏悔、信经和复活有关的词语不断在她心中浮现;这些词语的持续出现,标示出使用宗教词汇与接受宗教教义之间的差异。因此,四旬期历法属于丽塔的实践,但它所代表的更广阔宗教世界,也塑造着这个家庭对责任、死亡和信仰的理解。

超越四旬期的历法

小说将季节性的守节与其他计量时间的方式并置。在为丽塔举行的追思弥撒上,胡安神父提议安排在星期日上午七点举行仪式,埃莱娜则计算出这个时间与她的服药时间冲突。另一个情节中,一场弥撒在基督圣体圣血节举行,也就是圣灵降临节后的星期四;教堂照常举行礼拜时,丽塔的遗体仍未在钟楼中被发现,外面听见的不是钟声,而是雨声。这些日子并不属于四旬期,却表明在哀伤、身体需求与死亡之中,宗教历法仍持续组织着群体的时间。

四旬期的意义在于反复举行的仪式与个人经验并存。对丽塔而言,它由具体的守斋、禁戒和访教堂行为标记;对埃莱娜而言,继承而来的宗教语言虽仍留存,却已不再伴随信念。这个节期为守节提供了一种模式,但小说表明,不同的人会以不同方式诠释并经历这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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