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

弗里茨是城堡的副看守,一个次要官员,他的名字在K.在村庄的第一个夜晚的关键时刻浮出水面。当城堡看守的儿子施瓦泽打电话给城堡,核实K.自称是伯爵召来的土地测量员的说法时,接电话的正是弗里茨。这通通过客栈新发现的电话进行的通话,成为K.与城堡官僚机构的第一次直接接触,而弗里茨的回应——先是否认有任何土地测量员的记录,然后在第二次通话后确认这一头衔——揭示了城堡既会犯错也能纠正的能力,以及它对K.存在的令人不安的察觉。

##在K.到达中的作用

弗里茨对施瓦泽的最初回答是断然否认:“没有任何土地测量员的记录;这是个普通的、撒谎的流浪汉,可能更糟。”这个通过电话传达的裁决几乎引发了聚集村民的暴力反应,K.退回到毯子下。然而,K.偷听到的第二次通话带来了更正:“那么是个错误?这让我很尴尬。你说办公室经理亲自打了电话?奇怪,奇怪。”这个归因于更高权威的逆转,确认了K.作为“土地测量员”的身份,并且在K.的理解中,表明城堡“对他了如指掌”,“权衡了力量对比”,并且“愉快地接受了他的挑战”。因此,弗里茨充当了城堡首次承认K.的工具,这种承认既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微妙的控制形式。

##城堡的官员

弗里茨作为副看守的职位将他置于城堡的等级结构中,但他的职能主要是作为管道。他不是决策者,而是一个中继点,传递中央办公室的信息。叙述强调了即使是“像施瓦泽这样城堡中微不足道的人物”也具备的“外交训练”,弗里茨的角色同样是从属的。他是“几个这样的副手”之一,一个没有面孔的名字,只能通过电话中的声音为人所知。这种匿名性强调了城堡的非人化和迷宫般的性质,即使是次要官员也是可互换的,他们的行为由看不见的上级决定。因此,弗里茨的短暂出现凸显了官僚机构不可接近的主题——城堡通过一个官员网络运作,每个官员的权力有限,K.试图与它接触总是被这样的人物所中介。

##在K.的追求中的意义

弗里茨的电话对K.产生了持久的影响。它确立了城堡可以被联系到的先例,但也表明其回应不可靠且容易突然改变。K.后来在村长解释与城堡电话通信的虚幻性质时反思了这一点,指出电话线上的“急促的、歌唱般的声音”是唯一真实的信息,而“其他一切都是幻觉”。弗里茨最初的否认和随后的更正体现了这种不可靠性,K.对这一事件的记忆影响了他对官方渠道日益增长的怀疑。此外,弗里茨在确认K.任命中的作用,无论多么模糊,给了K.一个立足点——一个他反复援引的合法性主张,即使城堡的信件和官员削弱了它。从这个意义上说,弗里茨是一个催化剂——他的行为启动了K.为获得城堡承认而进行的漫长而徒劳的斗争,这场斗争定义了小说的核心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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