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年1月17日

188-年1月17日是商人费拉蓬特·叶梅利亚诺维奇·斯梅尔科夫在毛里塔尼亚旅馆去世的日子，这一事件构成了针对卡捷琳娜·玛丝洛娃、西蒙·卡尔金金和尤菲米娅·博奇科娃的刑事案件的事实与法律核心。起诉书、庭审证词和医学证据都集中在这一日期上，使其成为情节的时间轴心，也是玛丝洛娃命运被决定的时刻。

##起诉书与罪行

起诉书由书记员在法庭上宣读，其中指出，188-年1月17日，在毛里塔尼亚旅馆，库尔干的第二行会商人费拉蓬特·叶梅利亚诺维奇·斯梅尔科夫突然死亡。当地警察医生最初证明死亡是由于过量饮酒导致心脏破裂。然而，几天后，斯梅尔科夫的同乡兼同伴、商人季莫欣从彼得堡返回，听闻死亡的相关情况后，怀疑死亡是由毒药所致，目的是抢劫斯梅尔科夫的钱财。这一怀疑在调查中得到证实，调查表明，斯梅尔科夫在去世前不久刚从银行取出3800卢布，但对其财产进行清点时，仅发现312卢布16戈比。起诉书进一步指出，斯梅尔科夫在去世前的整个白天和夜晚都与柳布卡（别名卡捷琳娜·玛丝洛娃）一起度过，地点在她家中和毛里塔尼亚旅馆；玛丝洛娃还曾应斯梅尔科夫的要求，在他不在时前往旅馆，用斯梅尔科夫给她的钥匙，在仆人尤菲米娅·博奇科娃和西蒙·卡尔金金在场的情况下，从他的旅行箱中取钱。在玛丝洛娃打开的旅行箱中，博奇科娃和卡尔金金看到了成捆的一百卢布钞票。斯梅尔科夫与柳布卡一同返回旅馆后，后者按照卡尔金金的建议，将卡尔金金给她的白色粉末溶解在白兰地中，让斯梅尔科夫喝下。次日早晨，柳布卡将她声称是斯梅尔科夫给她的钻石戒指卖给了她的女主人、妓院老板、证人卡罗琳娜·阿尔贝托夫娜·基塔耶娃。旅馆的女仆尤菲米娅·博奇科娃将1800卢布存入当地商业银行的账户。对尸体的尸检和对其肠道的化学分析毫无疑问地证明，其体内存在毒药，因此有理由相信斯梅尔科夫的死亡是由中毒引起的。

##审判与判决

在审判期间，法庭庭长转向囚犯，重复了指控：“你们被指控于188-年1月17日，与尤菲米娅·博奇科娃和卡捷琳娜·玛丝洛娃一起，从商人斯梅尔科夫的旅行箱中偷钱，然后，在获取砒霜后，说服卡捷琳娜·玛丝洛娃将其放入一杯白兰地中给商人斯梅尔科夫喝下，导致斯梅尔科夫死亡。”因此，这一日期是指控的法律依据。医学报告在法庭上被详细宣读，描述了斯梅尔科夫尸体的外部和内部检查，指出头皮与颅骨容易分离，脑膜上有变色斑点，胃部以及较小程度上肠道和肾脏观察到的变化，极有可能表明斯梅尔科夫的死亡是由与酒精混合后进入胃中的毒药所致。这份报告的宣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而检察官坚持要求也宣读内脏检查报告，这进一步延长了诉讼程序。陪审团于4月28日作出的裁决认定玛丝洛娃犯有投毒罪，她被判处四年西伯利亚苦役，后来根据皇帝敕令减为流放到西伯利亚较偏远地区。

##作为不公正象征的日期

188-年1月17日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标记；它是国家法律机器以其任意程序和阶级偏见首次抓住玛丝洛娃生命的时刻。那天的事件——饮酒、盗窃、投毒——通过被告和证人相互矛盾的证词被重构，而实际发生的真相仍然被审判的形式所掩盖。因此，这个日期代表了一个女人的命运不是由正义决定，而是由法律非个人、往往残酷的运作所决定的时刻。这是聂赫留朵夫坐在陪审团席上无法逃避的日期，也是当他开始道德觉醒、意识到自己也是导致那一天的事件链条中的共谋者时，萦绕在他心头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