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弗赛德圣所

夏之门

里弗赛德圣所是冷冻休眠机构,丹·戴维斯在与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海尼克——瑞奇——分离数十年后找到她,并在她醒来时陪在一旁。它最初只是报纸一则唤醒公告中一个受到保护的名称;其规定起初让丹不得其门而入,但所长最终允许他见证瑞奇认出自己和皮特的那一刻。

机构与客户保密

丹通过《洛杉矶时报》的生命统计栏目发现这家圣所。在2001年5月2日星期三的报纸上,他在列出的唤醒名单中看到一条记录:“里弗赛德圣所……F. V.海尼克”。这组姓名首字母将这家机构与瑞奇祖母的姓氏海尼克联系起来,也唤起了丹认得却无法解释自己如何得知的一件事。公开公告给了他一条线索,却没有透露线索背后的身份;他必须打电话给圣所询问。

电话交谈明确划定了客户信息的界限。夜班技术员确认丹打到了里弗赛德圣所,但表示圣所已经关闭,并拒绝在电话中谈论客户。他让丹十点以后再打电话,或者最好亲自过来。丹追问姓名首字母的含义,技术员最终查了卡片。他先把名字读作“弗朗西丝”,随后纠正为“弗雷德里卡·弗吉尼娅”,确认了丹一直希望听到的名字。圣所有限度地透露信息,并未说明瑞奇的情况,却将一个不确定的线索变成了确切身份。

丹亲自来到圣所后,这种限制仍然存在。天刚亮时,他抵达圣所;夜班护士拉里根太太同情他,给他看了瑞奇的照片,并问她是不是他的表妹。照片清楚地表明那就是瑞奇——她如今已是美丽的年轻女子,但那双未曾改变的眼睛和可辨认的精灵般气质,仍让人看得出她就是丹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拉里根先生立即责怪妻子不该给丹看照片,援引规定,并告诉丹应该去找所长。他还指出,伯恩斯坦医生无权回答问题,也不是瑞奇的主治医生。这一幕区分了个人的同情与机构的许可——拉里根太太伸出援手,而她的丈夫坚持认为,只有经授权的渠道才能提供信息。

丹的寻找与所长的决定

第一次打电话和到访之后,丹回到里弗赛德,正式追查这条线索。4月30日星期一,他办理退房,并在使命旅馆住下。第二天上午十点,他来到所长拉姆齐医生面前,自称丹尼尔·B·戴维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他出示了一张1970年签发的丹佛驾驶执照,以及森林草坪圣所的唤醒证明。他认为瑞奇当天就要接受唤醒,于是请求获准在场——不是观看整个处理过程,而是见证她接受最后一剂再刺激剂并恢复意识的最后时刻。

这个请求出于个人情感,但眼前的情形仍受圣所程序支配。工作人员让丹在大厅等候或晚些时候再来,说接下来几小时都用不上他。他把皮特从大厅接出来,带它散步;他把皮特装在一只新的旅行袋里,那只袋子尽可能仿照它的旧袋子制作。十一点半,丹回到圣所,工作人员终于让他见瑞奇。这一连串安排表明,圣所既是两人得以重逢的地方,也是控制重逢时间和条件的机构。

瑞奇醒来

丹获准进入时,瑞奇的身体被盖住,只有脸露在外面。他认出她就是自己的瑞奇,如今已经长成女人,躺在那里仿佛正在熟睡。拉姆齐医生解释说,她正处于催眠后指令状态,并说自己会让她醒来;他请丹把猫带到外面去。丹拒绝了。所长刚要开口,随后耸耸肩,转而继续照料病人,在皮特留在场内的情况下进行唤醒。

拉姆齐让瑞奇醒来。她的眼皮轻轻颤动,睁开眼睛,视线短暂地游移了一下,随后看见丹和皮特,睡意朦胧地笑了。她把他们的名字一起说了出来:“丹尼和皮特。”她举起双臂,露出左手拇指上戴着的丹的理工学院班戒。皮特发出咕噜似的叫声,跳上床,兴奋得不停扑向她的肩膀。这些细节让重逢格外动人——瑞奇立刻认出了他们,戒指显露出两人之间延续至今的纽带,而皮特则以毫无保留的热情迎接瑞奇醒来。

叙事意义

里弗赛德圣所的作用从报纸上一条受保护的记录,逐渐发展为小说中重逢的场景。它的唤醒公告提供了丹险些错过的线索;电话和隐私规定迫使他设法确认姓名首字母的含义;工作人员态度各异,则展现了个人关怀如何在机构限制之内发挥作用。同一家机构既控制丹接近瑞奇的机会,也维护着使她得以醒来的程序。

最后一幕让圣所关于登记、唤醒和催眠后指令的正式用语,与一种单凭程序无法解释的亲密相认交织在一起。工作人员能够让瑞奇恢复意识,但丹和皮特是她最先认出的人。她的问候和拇指上的戒指,将一次临床唤醒变成了两人关系的最终实现;这段关系穿越了使他们分离的冷冻休眠时期,延续至今。因此,里弗赛德圣所不仅是丹寻找之旅的终点,也是一个受到严密控制的门槛;在这里,他失落的过去再次成为两人共享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