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丁公司
夏之门阿拉丁公司,正式名称为阿拉丁自动工程公司,是丹尼尔·布恩·戴维斯返回1970年后提议与约翰·萨顿共同创办的自动化公司。这个名称有意让人想起戴维斯早年创办的雇来的姑娘公司,但新企业建立在不同的合作关系之上,也建立在他历经艰辛才领悟的认识之上——发明如何才能变得可行、可制造并具有商业价值。
身份与故事中的地位
阿拉丁公司既是一个企业名称,也是连接戴维斯人生两个时期的纽带。在未来,他发现阿拉丁公司和雇来的姑娘公司已成为家用自动机领域的两大领先品牌,其在业内的地位堪比汽车时代鼎盛时期的福特和通用汽车。这一发现促使他出于怀旧之情去雇来的姑娘公司求职——他想看看昔日的组织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对阿拉丁公司的熟悉,也影响了他对急切海狸和绘图丹专利的调查,因为这两项专利由同一家公司持有,而且在同一年申请。
这个名称的重要性不仅关乎商业,也关乎个人。当戴维斯和约翰准备创办公司时,戴维斯坚持将公司命名为阿拉丁自动工程公司,而不是戴维斯与萨顿公司。这个选择让这个名称重归他的创业未来,同时也将新公司与他曾参与创立的雇来的姑娘公司区分开来。
工程与自动机的制造
戴维斯对雇来的姑娘公司起步历程的叙述,为阿拉丁公司的工作提供了技术和实践背景。他描述的第一台机器,并非前所未有的发明,而是对现有设备和构想的精心组合——改编自《科学美国人》所介绍“电动乌龟”的搜索模式,取自制导导弹的记忆电路,以及从多种设备中借鉴的清洁机构和联动装置,其中包括陆军医院的地板抛光机、软饮料售卖机,以及原子能设施使用的遥控机械手。按他的说法,发明的关键在于把这些部件组合起来,还在于找到一位能够确保专利满足法律所要求的“天才火花”的专利律师。
生产工程与设计同样重要。雇来的姑娘公司制造的机器大多可以使用从斯威特目录订购的标准零件;只有两个三维凸轮和一块印刷电路板例外。戴维斯用战时剩余的自动化工具亲自制作凸轮,而电路则交由分包商制作。最初,戴维斯和迈尔斯·金特里两人组成了全部装配线,亲手安装、锉磨和涂装机器。试制模型的成本为4317.09美元,而首批一百台的单台成本略高于39美元。他们以60美元的价格把这些机器卖给洛杉矶的一家折扣商店,零售商则以85美元出售。由于合作伙伴无力支付推广费用,他们只能寄售;在销售款到账之前,企业几乎倒闭。《生活》杂志刊出一篇两页的专题报道后,需求大增,公司不得不增派装配人手。
这些自动机的能力,建立在一种适度而专业的机器智能概念之上。戴维斯解释说,灵活弗兰克不需要像人一样的大脑,只需要一个温顺的机构,就能完成大多重复性的家务。索森记忆管能够记录人工引导的操作,并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重复执行。其他电路则可以搜索特定状况;如果某个循环与录制内容不符,还能中断已存储的程序。戴维斯举例说,机器可以清理餐桌、刮净餐盘并将它们装入洗碗机——一旦教会机器这套操作,它便能重复执行;复制一根记忆管,还能让机器第一次遇到这项任务时就能处理。他将这种程序化反应与真正的判断力区别开来,并认为机器无法拥有真正的判断力。
从灵活弗兰克到多变皮特
戴维斯后来的设计表明,同样的工程理念也影响着他的新工作。他先制造绘图丹,再重造灵活弗兰克,因为使用圆规和丁字尺进行设计,速度不足以满足他的工作需要。重造后的自动机成为多变皮特;只要正确录入索森管,它就能胜任各种任务。戴维斯预计,这种通用设计最终会衍生出专用型号,但他起初仍尽可能扩大专利权利要求的范围。
他并不认为设计能够申请专利,就足以证明发明有用。尽管申请专利并不要求提供工作模型,他仍希望模型运转可靠,而且任何人都能拿来演示。模型必须同时展现实用性和未来生产的经济性,让潜在买家看出机器不仅可用,也可能是一项良好的投资。戴维斯清楚自己想造什么,因此工作进展很快;但他缺少合适的机床车间和协助,因此进展又很慢。最终,他花掉一部分有限资金租用机床。到了九月初,两个模型都已正常运转,他也准备绘制图纸并撰写说明。标准目录零件仍不可或缺——没有这些零件,他就造不出这些机器。
未来的技术也让戴维斯明白,工程既取决于时机,也取决于周边技术的发展水平。他没有给第一台灵活弗兰克加入语音编码功能,因为语音控制所需的分析器和电话交换设备会比机器其他部分加起来还要笨重、昂贵。他遇到急切海狸后,迫切想要探索新的可能性;但这一经历也表明,特定时代可用的技术会限制工程师实际能够制造的东西。他对塞缪尔·兰利和列奥纳多·达·芬奇的思考,进一步凸显了构想一台机器与拥有使它切实可行的配套技术之间的区别。
创立与公司结构
当戴维斯和约翰着手创办企业时,戴维斯基本上把公司管理事务交给了合伙人。珍妮·萨顿负责打字整理说明,约翰则聘请专利律师协助拟定权利要求。戴维斯没有询问约翰是直接支付律师费用,还是让律师持有公司股份;公司的股权如何分配,也由约翰决定。他解释说,这种安排让自己可以专注于工程工作,也有助于防止他所认为的迈尔斯·金特里背叛重演。他愿意把经营决策交给约翰,源于他对约翰和珍妮的信任。
戴维斯坚持公司名称,是他说自己对约翰提出的仅有两项要求之一。约翰提议称公司为戴维斯与萨顿公司,戴维斯予以拒绝,并表示公司必须冠名阿拉丁自动工程公司。这番对话让一个命名选择成了戴维斯工作延续性的宣言——他的新公司将承载一个与他已见识过的未来自动化产业相关的身份,而不只是展示创办人的姓氏。
在后来对公司管理的叙述中,约翰是阿拉丁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由约翰、珍妮和戴维斯掌控,约翰通过优先股和债券保留控制权。戴维斯不在董事会任职,也不经营公司;他独立开展工程业务,并授权他人使用已完成的设计。阿拉丁公司与雇来的姑娘公司竞争,戴维斯明确认为这种竞争有益。因此,公司的组织结构让他负责发明而非管理,并把公司控制权托付给合伙人,而不是集中在提供设计的工程师手中。
意义
阿拉丁公司的创立,最终形成了个人成就式发明与有组织的发明流程之间的对照。戴维斯声称雇来的姑娘公司的发明构想和工程设计出自自己之手,但他也承认迈尔斯具有经营才能,并承认自己的天赋并不能自动让他成为成功的商人。他后来与约翰作出的安排,更有意将这些职能分开——戴维斯专注于设计机器并授权他人使用设计,约翰和珍妮则协助经营公司并维持控制权。
公司的技术发展史同样不支持孤胆发明家凭空造出机器的形象。公司项目依赖可重复使用的电路、录制好的操作程序、目录零件、租来的工具、专利权利要求、熟练协助、生产经济性和市场时机。从第一台雇来的姑娘机器的细致装配,到多变皮特的通用设计,再到阿拉丁公司的组织架构,贯穿始终的原则是——只有当现有技术、制造方法、法律保护和商业结构共同促成实际应用时,一个构想才能真正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