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套问马夫人并揭出段正淳身份

天龙八部

阿朱套问马夫人并揭出段正淳身份,是萧峰寻找“带头大哥”的转折点——阿朱假扮白世镜,循循引导马夫人讲述一段经过,得知此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个发现让一个隐秘的名字成为萧峰复仇的目标;与此同时,阿朱也因危险以及对马夫人的不信任而忧心忡忡。

易容与接近

阿朱和萧峰前往信阳探访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两人在一家小客店里,阿朱易容成丐帮长老白世镜,萧峰则扮作五袋弟子,充当白世镜的随从。她叮嘱萧峰尽量少说话,因为马夫人善于观察,可能会察觉破绽。易容不仅外表成功,举止也毫无破绽。阿朱将白世镜庄重威严的仪态和说话方式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连认识白世镜近十年的萧峰也无法分辨真假。

两人在途中进一步巩固伪装。萧峰对遇到的丐帮弟子使用帮中切口,打听帮中首领的消息,并任由白长老来到信阳的消息传开。这番事先安排也是骗局的一部分——马夫人既然已经听说白世镜将至,就不大可能质疑他现身时的细节。他们故意拖延前往马大元住宅的时间,直到黄昏才抵达;暮色渐暗,更难仔细查验易容。

以秘密取得信任

阿朱表示,自己此行一来是为了保护妹妹,二来是因为听说了一件重要秘密。马夫人起初似乎对此并不在意;随后,阿朱提出可以推荐她担任丐帮长老。阿朱接着把这项好处与马大元被害一事联系起来,让这场谈话看起来既能提升马夫人的地位,也能帮助丐帮查明真相。

应阿朱之请,萧峰离开房间后,才看出她这番表演背后的手法——若想让别人吐露秘密,可以先暗示自己也在分享机密。他在外面等候,从窗边偷听,希望即使马夫人不肯说出姓名,也会透露足以让他继续查访的线索。

阿朱告诉马夫人,赵钱孙声称知道杀害马大元的凶手是谁,并排除了萧峰和姑苏慕容家。她说,这条线索来自先前一次中秋聚会,聚会在“带头大哥”家中举行,谭公、谭婆和凶手都曾出席。提到赵钱孙的说法时,马夫人反应强烈;阿朱开始讲述聚会情形后,她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后,马夫人听阿朱继续讲述,得知谭婆证实了这件事,而谭公拒绝谈论此事。

马夫人明白,阿朱是在旁敲侧击地追问“带头大哥”的姓名。她说,必须对萧峰隐瞒这个身份,因为萧峰可能会为父母报仇;但她暗示,对白世镜不必隐瞒。然而,就在她即将说出姓名时,却停了下来。她的闪烁其词让这场对话不再是直接坦白,而成了一道必须由阿朱当场解答的谜题。

线索指向段正淳

马夫人给出几条相互关联的线索。此人地位尊崇,一句话便能调动数万人;阿朱想到丐帮帮主和少林寺方丈,但马夫人让她往西南方猜。接着,马夫人在萧峰头顶上方的窗纸戳了一个洞,并提到封住穴道的本领。阿朱说出其他著名武功后,马夫人特意提起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阿朱起初提出异议,说段氏是大理的统治家族,长久以来与中原武林往来甚少。马夫人反驳道,段氏中除了皇帝,也有人来过中原。她指明“带头大哥”是皇帝的同胞弟弟段正淳,封号镇南王。在外偷听的萧峰听到这个名字后浑身一震——跋涉寻访数月之后,他终于得知了自己想找的身份。

马夫人解释了段正淳当年卷入那场旧事的政治缘由。她说,段正淳当时正在丐帮总舵作客,忽然得知契丹武士正进攻少林寺、意图夺取经书。他率众前往雁门关,表面上是为了保卫大宋;但依马夫人转述徐长老的说法,他此举也是为了防止大宋覆亡的危机殃及大理。她将段正淳描述为有权势、慷慨且受人敬重的王爷,并指出,以他的身份,寻常武林人士无法随意命令他行事。这番解释让他参与那场冲突显得合乎情理,同时也突显了他的特殊地位,使其他人无法公开指认他。

得知姓名,立誓复仇

马夫人警告说,这个秘密不得外泄——大理皇族势力强大,萧峰可能要等上许多年才有机会报仇。阿朱答应守口如瓶,但她将誓言说成由白世镜承担,而不是由自己承担;这是她维持伪装、安抚马夫人的最后一着。随后她说,自己将去大理拜访段正淳,借先前的中秋聚会查访马大元被害一事,同时仍声称相信萧峰就是凶手。

离开马家后,阿朱和萧峰一同走开,一路默不作声。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萧峰向她道谢。得知姓名后的宽慰很快化为坚定不移的决心——他说,若有必要,他愿意等三五年,甚至八年十年,并宣称终有一日要杀段正淳。他坚持说,若未能为父母报仇便死去,他将死不瞑目。

这场发现并未以胜利告终。阿朱担心段氏势力强大,会使萧峰的复仇之路危机重重,便提醒他小心。萧峰提起两人约定在雁门关外牧牛牧羊的誓言,使他们共同憧憬的未来与他一心复仇的决意正面冲突。阿朱还说,马夫人表面看来纯洁高贵,但她身上有些地方令自己不安。这次相见让萧峰得到了苦苦寻求的答案,却没有消除他前路的危险,也未解开阿朱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