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什发现加密文件
失落的秘符特里什·邓恩发现了一份经过大量删节的文件,这让凯瑟琳·所罗门零散的搜索短语变成了一条具体线索,继而带来了来源问题。文件包含凯瑟琳提供的每一个短语,却只显露出零星文字片段,并将来源的身份和位置藏在一条特里什无法追踪到底的网络路径之后。
搜索发现一个出人意料的候选结果
应凯瑟琳的要求,特里什运行了一个搜索爬虫,原本没抱多大希望;她已经有几年没用过这种工具了。然而,结果开始出现在等离子显示墙上,而搜索尚在运行时,匹配结果就已累积到十几条以上。结果之多本身就表明情况与特里什以往的经验不同——可搜索的数字资料已经大幅增长,以至于看似冷僻的短语如今也能从广阔的网络世界中检索出文件。
最先出现的结果未必有用。特里什解释说,巨型文件——例如压缩档案,其中包含数百万封电子邮件、百科全书和长期运行的留言板——可能仅仅因为内容庞杂多样,就与许多搜索词相匹配。这些是搜索引擎黑洞——它们的规模和涵盖范围会让它们看起来很相关,即便实际上可能与凯瑟琳的问题关系不大。因此,特里什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大小上,而不把命中数量当作搜索成功的证据。
凯瑟琳已经发现了那条重要的结果。它是列表中唯一的小文件,显然至多只有一两页,而不是某个庞大的档案。特里什打开文件后,发现所需的短语全都在里面,清晰可辨,也很容易找到。其中包括一个陌生词语“分片合读的古希腊密码”,特里什和这份残缺文件都未能立即解释它。就某种意义而言,这项发现十分确切——短语完全吻合——但在其他方面仍令人沮丧地不完整。
文件显露字词,却隐藏正文
凯瑟琳看出这页内容经过了删节。特里什解释说,这是数字化文本的常见特点——服务器可以搜索整份文件,却只显示每个目标短语周围的一小段摘录。这样一来,人们能够发现所需内容,却看不到来源的大部分内容。按照特里什的说法,这种有限预览也有商业用途——读者会看到文件中确实包含所需信息,但要访问其余内容可能必须付费。
特里什滚动浏览这份删节页面时,凯瑟琳提供的每个短语都以大写字母显示,并配有一段简短预览,只呈现短语紧邻的前后文字。这些摘录证明匹配确实存在,却没有提供周围的论述,也没有足够连贯的正文来解释这些短语为何会一同出现。因此,这份文件既是证据,也是障碍——它证实搜索找到了相关资料,却扣住了让这些资料变得可理解的上下文。
凯瑟琳想知道是谁写了这份文件,也想看到其余内容。特里什试图追查来源,但显示出来的是一串数字形式的网际协议地址,而不是常规的网址,也没有可用于识别它的域名。搜索由此从在文件中寻找词语,转向识别存储文件的机器——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而第二个问题困难得多。
网络追踪在华盛顿附近中断
特里什运行了路由追踪程序,它会列出她的电脑连接前往文件服务器时经过的网络设备。路径很快显示出来,却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中断。路径上的一台设备吞掉了探测信号,没有返回响应,特里什因此无法继续追踪连接。她再次测试,结果仍然止步于同一个断点。
追踪失败并未抹去它所揭示的一切。根据最后几个可见的中继节点,特里什判断服务器位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一带。不过她提醒说,搜索爬虫的地理搜索方式也可能解释为何本地结果最先出现——程序会按地理位置向外扩展,而凯瑟琳提供的一条搜索语句本身就提到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因此,这个位置只是一条线索,并非经过确认的街道地址,也没有据此查明服务器所有者。
凯瑟琳提出另一种办法——在某个可能将网际协议地址与域名所有者关联起来的数据库中查询该地址。这次搜索没有找到任何匹配项。查不到记录并不意味着这个地址是虚构的,因为特里什刚刚已经从那里检索到一份文件;这只能说明她们使用的工具没有提供身份信息。这个来源确实存在,足以回应搜索,却又隐藏得足够深,难以通过常规手段追踪。
从发现线索到寻求帮助
无法通过路由追踪或所有权查询查明来源后,特里什承认,系统追踪并非她的专长,并提议可能需要找一位懂黑客技术的人。凯瑟琳问她是否认识这样的人。特里什起初把这个提议当作玩笑,并反对说黑客入侵不是好主意,但凯瑟琳态度认真,追问从技术上说是否做得到。
特里什说起她以前工作时的一位前同事,那人是系统安全专家,现在接自由职业的活。她信任他,不过他曾想和她约会这一私人细节,让这项推荐不像单纯的职业引荐那么公事公办。特里什估计,他光是检查问题就至少会收一千美元。凯瑟琳让她打电话去问,并表示若能迅速查出结果就付双倍报酬,于是,在网络追踪受阻之后,她们决定寻求外部的访问权限和专业技术。
这一段以作出决定告终,并未找回完整文件,也没有核实作者身份。事情的推进过程是——先搜索短语,再发现一份匹配的小文件,继而看到被截短的摘录,最后追踪到一台似乎位于华盛顿一带却无法继续查明的服务器。每一步技术操作都带来一小片确定信息,却仍未回答核心问题——是谁把文件放在那里,以及完整正文究竟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