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don 与 Katherine 在国会大厦圆顶迎接日出
失落的秘符罗伯特·兰登和凯瑟琳·所罗门在美国国会大厦顶端守候日出,将这一夜的线索与危险化为一场静谧的启示。他们站在自由女神像下方的高空步道上,看着第一缕阳光触及华盛顿纪念碑的铝制顶石,照亮“赞美上帝”几个字。这一幕实现了彼得·所罗门希望兰登从这般高度观看黎明的愿望,而逐渐洒落的阳光也将书中对人类与神性之间关系的思考具象呈现。
从圆形大厅到圆顶
兰登在空无一人的美国国会大厦圆形大厅中醒来,身处《华盛顿的神化》壁画下方,睡在坚硬的检修走道上使他浑身僵硬。他看了看米老鼠手表,意识到约定的时刻快到了。凯瑟琳不在他身旁,他呼唤她,回应他的只有回声。他重新恢复意识时注意到的细节——地板上的夹克、他检查口袋的动作,以及不见了的铁钥匙——刻意让他从夜间追逐过渡到最后的相遇时显得犹疑不定。他还不知道凯瑟琳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钥匙为何不见了。
他沿原路折返,来到他们发现的那个开口,再爬上陡峭的金属楼梯。通道越往上越狭窄、越倾斜,攀爬起来也越发逼仄,几乎像在爬梯子。到了尽头,兰登发现一扇沉重的金属门微微敞开,铁钥匙还插在锁里。他穿门而过,发现自己已经爬出美国国会大厦,来到一条环绕其圆顶尖端的小型高空步道上。黎明刚刚开始,原本穿行于狭窄黑暗中的攀爬之路,已豁然通向外面的世界。
彼得希望他们看到的景象
凯瑟琳正在高空步道上等他。她带着兰登沿阳台走去,直到两人面朝西方,与国家广场的方向对齐。自由女神像矗立在他们上方,面朝东方,望向地平线上第一抹深红的晨光;国家广场另一端的华盛顿纪念碑则耸立在清晨的天空下。从这个高处望去,方尖碑比从地面仰望时更显雄伟。凯瑟琳解释说,它建成时是地球上最高的建筑。兰登想象着泛黄的照片里,石匠站在离地五百多英尺的脚手架上,用双手铺砌石块。
这高度并非只是为了壮观。凯瑟琳说,彼得认为,这可以解释建国者为何要把纪念碑建得如此高,不过她没有断言自己的理解一定正确。她确实知道,有一项古老法律规定,首都永远不得建造比它更高的建筑。因此,纪念碑非同寻常的高度,既与一项具体的法律限制相连,也印证了彼得对其用途的解读。凯瑟琳还告诉兰登,从来没有人能在日出时来到这里——这正是彼得希望他们亲眼见证的景象。
第一缕晨光中的“赞美上帝”
起初,凯瑟琳指向纪念碑顶端时,兰登什么也没看见。他仔细望去,才辨认出一点微小的金色闪光。阳光照上铝制尖顶,那一点亮光逐渐增强,顶石犹如灯塔般显现在阴影笼罩的城市上方。兰登想起朝东一侧刻着的铭文:“赞美上帝”。这场揭示既是视觉上的,也是文字上的。第一束照在美国首都上的阳光,照亮了这两个词;黎明则使纪念碑上的一个细节清晰可见,成为他们这番搜寻的最终落点。
太阳在他们身后升起,阳光铺满重三千三百磅的顶石,随后开始沿着纪念碑向下移动。兰登将这每日发生的光线移动解读为天堂走向尘世、上帝与人类相连的意象。他想象黄昏时这一过程会反转——太阳在西方落下,阳光则沿纪念碑向顶端攀升。于是,纪念碑将日光寻常而反复的流转化作一个可见的联结与更新循环。兰登也明白,彼得提到的建筑师并不是沃伦·贝拉米,正如他先前所想,而是宇宙的伟大建筑师。
人类的创造与希望
眼前的景象让兰登的思绪从纪念碑扩展到国家广场周围汇集的种种成就。那里的博物馆与纪念馆保存着人类的发明、艺术、科学以及思想家的成果——从美国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中的石器,到史密森尼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中的喷气式飞机与火箭。在他看来,这些机构是人类创造史的圣殿。人类飞翔、治愈疾病、改造世界的古老愿望,在他的思索中已化为人们真正创造出的事物的记录。
埋在华盛顿纪念碑下的奠基石,以及其中埋藏的《圣经》,让他再次思索神圣意义究竟存在于何处。他想到纪念碑下方圆形广场中嵌着的圆中点符,也想到他所理解的那个十字路口,继而想起彼得托付给他的小石盒。石盒打开后,显现出同样的几何图形——一个中心带有圆中点符的十字。此刻看来,它的形状仿佛呼应着兰登所站之处,将这个物件、纪念碑和他们调查过程中更大的脉络联系起来。
凯瑟琳在兰登身旁打了个寒颤,向他靠近;他伸手搂住她,两人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想起她相信一切即将改变,也想起彼得对启蒙时代即将到来的信念。最后几颗星星渐渐隐去时,他的思绪穿梭于科学、信仰与人类之间,并转向这样一种想法——不同文化即便使用不同的名字、面孔和祈祷方式,也共同信奉一位创造者。故事没有以另一道谜题收尾,而是以一种内在的转变作结——兰登站在美国国会大厦顶端的阳光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