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特

克里特是东地中海的一个大型肥沃岛屿,是国王伊多墨纽斯的故乡,也是奥德修斯最精心编造的虚假身份的背景。在《奥德赛》中,克里特被描绘成一个“海中美丽而丰饶的岛屿”,人口稠密,拥有九十座城市,居民说着多种相互重叠的语言。人口包括亚该亚人、勇敢的厄忒奥克里特人、三族的多利亚人以及高贵的佩拉斯吉人。伟大的城市克诺索斯被特别指出是国王米诺斯的所在地,他每九年与宙斯本人举行一次会议。这幅语言和民族多样化的岛屿画像,由一位半神国王从一座伟大城市统治,确立了克里特作为一个古老文明和复杂性的地方,与希腊大陆和岛屿上更同质的社区截然不同。

##地理与人口

克里特被描述为“海中美丽而丰饶的岛屿”,人口稠密,拥有九十座城市,居民说着许多相互重叠的不同语言。人口包括亚该亚人、勇敢的厄忒奥克里特人、三族的多利亚人以及高贵的佩拉斯吉人。伟大的城市克诺索斯被特别指出是国王米诺斯的所在地,他每九年与宙斯本人举行一次会议。这幅语言和民族多样化的岛屿画像,由一位半神国王从一座伟大城市统治,确立了克里特作为一个古老文明和复杂性的地方,与希腊大陆和岛屿上更同质的社区截然不同。

##克里特在奥德修斯虚假身份中的作用

奥德修斯不止一次利用克里特的声望和他自己所谓的克里特背景,当他需要冒充陌生人时。对牧猪人欧迈俄斯,他声称自己是克里特人出身,是富人之子卡斯托耳(许拉克斯之子)的儿子,但由一名女奴所生。他说自己与合法兄弟们被同等对待,娶入富裕家庭,成为克里特人中的大人物,然后被要求与伊多墨纽斯一起率领船只前往特洛伊。后来,对佩涅洛佩,他编造了一个更详细的虚构故事——他说自己是伊多墨纽斯的弟弟埃同,并在奥德修斯前往特洛伊途中被风吹离航线时,在克里特款待了他十二天。在这个编造的故事中,奥德修斯描述了他穿的紫色羊毛斗篷和金色胸针,柔软如洋葱皮般贴身的衬衫,以及陪同他的驼背、黝黑的仆人欧律巴忒斯——这些细节如此精确,以至于佩涅洛佩深受感动。

##克里特谎言作为叙事手法

反复使用克里特身份并非随意。克里特离伊萨卡足够远,使得验证不可能,但它是一个已知且受尊敬的王国,其战士曾在特洛伊作战,因此声称克里特出身具有可信度。该岛与航海、财富和军事技能的关联也符合奥德修斯需要展现的形象——一个经历过战斗、指挥过船只、遭受过命运逆转的人。此外,克里特谎言允许奥德修斯以第三人称谈论自己,赞美自己的品质而不显得自夸,并测试听众的忠诚和辨别力。牧猪人欧迈俄斯虽然对奥德修斯即将归来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但认为克里特故事可信;佩涅洛佩虽然心碎,却被奥德修斯衣服和同伴的亲密细节所说服。

##克里特作为其他民族的参照点

克里特在诗中也作为描述其他土地和民族的基准出现。当奥德修斯向费埃克斯人讲述独眼巨人时,他指出他们没有船只也没有造船匠,不像克里特人是熟练的水手。莱斯特律戈涅斯人也与文明民族形成对比——他们的城市忒勒皮洛斯是一座岩石堡垒,他们的国王安提法忒斯是一个生吃人的巨人,这种行为与克里特有序的待客之道完全格格不入。在这些比较中,克里特代表了希腊文明的规范——航海、法律、农业和对待陌生人的恰当方式——用来衡量怪物或野蛮民族。

##叙事意义

因此,克里特在《奥德赛》中的作用是双重的。在地理和历史方面,它是一个具有已知文化的真实地方,是诗中少数可以自信识别的地点之一。在叙事方面,它是一个灵活的虚构,是奥德修斯根据情况需要戴上和摘下的面具。该岛丰富的城市、混合的人口和传奇的国王为奥德修斯提供了大量可信的细节来源,而它离伊萨卡的距离确保了他的说法不易被查证。这样,克里特成为定义奥德修斯本人的狡猾和适应性的象征——一个既坚实真实又无限可塑的地方,就像声称它为家的英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