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纳斯基写出第一部小说

女人

奇纳斯基在一段动荡时期写出了自己的第一部小说——年约五十岁时,他辞去了做了十二年的邮政职员工作,试图成为作家,同时对这一转变感到恐惧,喝酒也比以往更多。小说历时二十一夜完成,但叙述并未将写作描绘成摆脱困境的明确转折——写作源于一种严苛的作息,以酒精、打字机和持续工作至黎明为核心。

离开邮政工作

奇纳斯基的第一部小说,是他从受薪工作转向写作这一更大转变的一部分。他在邮政部门工作十二年后离职,正努力以作家身份立足。这一改变带来的不是即刻的信心,而是恐惧;他说自己吓坏了,喝酒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即使在后来的场景中,他过去的生活仍是一个对照——等待时间流逝时,他会想起在邮局度过的那些时光。

写作也伴随着物质责任和艰难的个人经历。五十岁时,奇纳斯基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女儿与母亲同住,他支付子女抚养费。他曾离过婚,而他称为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已经去世。这些情况并未说明小说的内容——叙述没有透露这一点——但展现了小说创作期间动荡不定的生活背景。

二十一夜的作息

写作期间,奇纳斯基每晚喝一品脱威士忌和两组六罐装啤酒。他抽廉价雪茄,打字,并听收音机播放古典音乐,直到黎明。他给自己定下每晚写十页的目标,却无法知道自己写了多少,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清楚。这一作息将可衡量的定额与刻意悬而未决的结果结合起来——只有一夜过去后,才能评估当晚的工作。

早晨,他呕吐,随后查看留在沙发上的稿页。稿页数量经常超过目标,有时达到十七、十八、二十三或二十五页。但看似丰硕并不等于作品已经完成——他说,每晚写下的稿页都必须整理,否则就得丢掉。因此,小说的完成既取决于最初那阵打字的冲劲,也取决于后续的筛选和修改。二十一夜之后,第一部小说写成了。

写作、饮酒与自律

这段经历将酒精呈现为写作的实际条件之一,但并未声称饮酒能改善作品。奇纳斯基在别处直接否定了这一想法——有人问饮酒是否有助于他的写作时,他回答:“不。我只是个酗酒的人,后来当了作家,好让我能在床上待到中午。”这番直白的话使通宵写作者的形象变得复杂。饮酒伴随着写作,而他后来这番话则将写作描述为一种适应酗酒所塑造的生活方式的手段,而不是酒精有助创作的证明。

当一段关系结束、奇纳斯基试图重新回到打字机前时,自律这一要求再次出现。他想道:“艺术需要自律。追女人谁都行。”这句话将文学创作与分心之事相对照,但小说的创作经历展现了更为矛盾的做法——每晚的页数目标和二十一夜的期限体现了自律,然而写作同时又处于大量饮酒的生活之中,之后还得整理稿页或将其舍弃。

作家的工作与公共生活

奇纳斯基的写作是在一个小规模、非正式的文学环境中发展的。当时,他与两位共同编辑者一起编一份小型杂志《泻药疗法》;杂志的纸张印好后,编辑们计划举办派对,让来客帮忙整理并装订杂志。这一环境表明,他写小说的同时也参与集体、低预算的文学工作,而非置身其外。他后来的朗读会也让写作进入公众视野,尽管他说自己讨厌朗读会,并指出这些活动有助于支付房租,也可能卖出书。

小说写作的独处夜晚,与杂志和付费朗读会带来的实际要求形成对照,使这段经历具有更广泛的意义。奇纳斯基的转变不只是从一种职业换到另一种职业——写作既成为一种需要修改的技艺,也是维持生计的手段;与此同时,过去邮政工作的作息,仍可从他对时间和耐力的关注中看出。小说历经二十一夜完成,标志着一项切实的成就,但叙述没有说明其文学成果,而是将重点放在创作它所付出的艰苦、重复劳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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