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保险箱
女人们在说话合作社保险箱是一项共享设施,在妇女准备离开时,既是资金来源,也是需要搬运的大件物品。奥古斯特·埃普从合作社取出保险箱,将它装进格蕾塔·洛文的轻便马车,让它与补给品和其他设备一同上路。它的作用将殖民地日常的经济安排与妇女迫切组织未来、摆脱这些安排的努力联系起来。
与殖民地资金的关联
在搬动保险箱之前,奥古斯特需要一把钥匙才能进入合作社,并从中取钱交给城里的彼得斯主教。这一请求是在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机中提出的——留下来的男人都去了城里,为被关押的袭击者交保释金,而彼得斯主教则让妇女面临宽恕或离开的抉择。她们只有两天时间组织应对,因此合作社的资金并非抽象的社区资源;要取得资金,必须有钥匙,而拟定的去向则是城里的一个男人,他代表着殖民地的领导层。
相关记述将这笔计划中的交易与之后对保险箱本身的处置区分开来。奥古斯特说,他从合作社取来了保险箱,但记述并未说他是否成功把里面的钱交给了彼得斯主教。在准备离开期间,保险箱被放进了格蕾塔的轻便马车。它眼下去向的改变,让这件物品在妇女的计划中有了实际用途,但里面的钱后来如何处理仍未有定论。
运输与风险问题
在会议上,奥古斯特告诉妇女们,他已经取来了保险箱、一根炸药和一幅世界地图。玛丽切·洛文询问他拿炸药来是什么意思,接着又提出一个更具体的顾虑——炸药会不会把保险箱里的钱炸得粉碎。她的问题表明,对这群人来说,保险箱与炸药的组合并非不言自明。讨论记录了人们对这些物品一起使用会造成什么后果感到不确定;但它并未证明炸药被用在保险箱上,也未证明钱遭到损坏。
奥古斯特对装载好的轻便马车作了明确说明。保险箱放在车尾,后排座位下方。他还把地图裹在一大块奶酪外面,再用普通的棕色纸包起来,并装上洋葱、肥皂和木块。如果车轮陷进泥里,木块可以用来增加抓地力,也可以用作引火柴。由此可见,保险箱并非孤零零地摆放,而是与为辨认方向、食物、卫生和旅途突发状况而挑选的物品放在一起。它的重量和摆放位置,与维持旅程可行所需补给的安排一样,都是务实考量的一部分。
集体计划的一部分
搬动保险箱的同时,妇女们也在设法明确自己的选择,并防范他人干涉。她们的商议包括什么也不做的可能,以及留下抗争的提议,也包括离开的决定。保险箱无法替她们作出决定,但取得并搬运它让计划转化为实际行动——必须找到钥匙、进入合作社、搬出保险箱,并在车上腾出空间安置它。
这项计划也面临着迫在眉睫的威胁。阿加塔·弗里森解释说,库普兄弟可能正等着在妇女动身后通知男人,也可能会试图亲自阻止她们。他们声称莫洛奇纳以北发生了火灾;记述指出,这是为了把妇女们往南赶,推向城里和那些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保险箱放在格蕾塔的轻便马车里,只是离开计划中的一环;这个计划必须顾及交通工具、补给,以及她们可能被监视或引往别处的情况。
叙事意义
合作社保险箱让一场原本可能只停留在信仰、义务和选择之争上的冲突有了具体的物质形态。起初,奥古斯特的任务被描述为把钱交给彼得斯主教;后来,他报告说保险箱本身已经准备好与妇女们一同上路。因此,这件物品将殖民地既有的权力渠道和共享资源,与妇女们在时间紧迫之际集体行动的尝试联系起来。
保险箱的出现也显示,准备工作有多大程度取决于实际问题,而不只是口头宣示。地图必须藏好,轻便马车必须装载妥当,还得防止钱被可能使用的炸药炸毁。与此同时,妇女们熟悉的责任并未消失——会议继续进行时,挤奶和准备晚饭仍然需要有人照料。在这样的背景下,保险箱既不是财富的简单象征,也不是已经解决问题的办法。它是一项具体而有争议的资源,其处置过程揭示了离开所涉及的工作、协调与不确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