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
女人们在说话炸药在妇女的离开计划中,既是打开合作社保险箱的一种可能手段,也是一项显而易见的实际风险。奥古斯特·埃普从殖民地男子用来吓唬鳄鱼的储备中取得炸药,将它藏进猪皮里,并把它与逃离所需的物资一起放进格蕾塔的轻便马车。炸药或许能让妇女拿到可能需要带往别处的钱款,但计划本身的讨论也表明,爆炸的力量可能毁掉他们想要取回的东西。
从殖民地日常做法中借来的工具
起初,炸药只是奥古斯特·埃普试图取得合作社保险箱时想到的一种可能办法。他说,即使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他也能趁殖民地的男女在家吃晚饭时,从合作社把保险箱带走。他最初的计划是把整个保险箱藏起来,等妇女离开莫洛奇纳时带走,再到别处找人帮忙打开。炸药则提供了另一条路——妇女或许不用运走一个上了锁的箱子,而能自行把它炸开。
炸药并未被描写成专为妇女购置的特殊工具。奥古斯特·埃普指出,本杰明会用它吓唬高粱溪里的鳄鱼。后来,他解释说,殖民地男子用炸药把鳄鱼赶出北部泻湖。这些说法把这种物质置于殖民地现有的日常实用生活之中——一种原本用来对付动物、已经可以取得的危险物品,如今也能用于获取妇女的钱款。改变的与其说是炸药本身,不如说是使用它的人,以及使用它的目的。
隐藏与运输
奥古斯特·埃普的计划有赖于把炸药带走而不引人注意。他说,自己用猪皮把炸药包起来,像包香肠一样,这样就不会被发现。这种伪装让隐藏变得具体而切身——一种让人联想到普通食物的材料,遮住了意在引爆保险箱的物质。这不只是言语上的伪装。隐藏起来的炸药必须随妇女一同上路,同时不能被她们正要离开的人察觉。
到奥古斯特·埃普报告前一天的会议以来自己准备了什么时,炸药已成为一系列筹备物资的一部分。他取得了合作社保险箱、炸药和世界地图;他还带来了一架六分仪,不过不确定它是否派得上用场。妇女们听到他的报告后大吃一惊,玛丽切问他所说的带了炸药是什么意思。萨洛梅回答说,炸药是用来炸开保险箱、取出钱款的。这番对话使奥古斯特·埃普私下搜集的物品,成为妇女们可以共同质疑和评估的事情。
炸药已经为离开做好打包准备,不再只是一个抽象的应急方案。奥古斯特·埃普说,保险箱已经固定在格蕾塔的轻便马车后部,放在后座下方,随时可以出发。他把炸药和地图放在前面的帽盒里。这种摆放将沉重的保险箱与隐蔽、便于携带的物资区分开来,也表明,计划中的爆炸属于更大规模的安排,目的是把资源运出莫洛奇纳。地图本身裹在一大块奶酪外面,再用普通的棕色纸包好;他们还带上了洋葱、肥皂,以及用于防滑或引火的木块。炸药也在这批准备物资之中,但其用途使它不同于食物、洗涤或旅行用品——它或许能解决一个问题,却也可能制造另一个问题。
设想中的解决办法所包含的危险
妇女们的提问揭示了计划中最关键的不确定性。奥娜问,男人们回来发现保险箱不见了会怎么样。玛丽切提出了一个更直接的担忧——如果炸药把保险箱炸开,会不会也把里面的钱炸得粉碎?奥古斯特·埃普承认,自己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这个承认很重要,因为炸药看似有用,取决于能否区分炸毁容器与保全其中物品,而计划尚无法保证做到这一点。
因此,奥古斯特·埃普承认,找人破解锁具或许更容易。但萨洛梅指出了这种替代方案的局限——妇女躲进乡间之后,不会穿行于满是可以破解锁具的商铺的城市。于是,炸药既不是已确定的解决方案,也没有被弃用。它与另一种选择并列——后者或许能保住钱款,却可能难以在她们离开的处境下实现。妇女们的讨论为这件物品设定了实际衡量标准——问题不只是它能否炸开保险箱,还在于它能否在不毁掉妇女所需之物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以及是否必须依靠她们难以求助的人。
在离开计划中的位置
炸药的重要性来自它兼具资源与危险的双重性质。它让奥古斯特·埃普即使不知道合作社保险箱的密码,也有办法采取行动;但众人的讨论清楚表明,取得保险箱里的东西,并不等于保住钱款。猪皮外包装使计划不易被发现;炸药的威力却威胁着计划想要实现的目标。即使奥古斯特·埃普已经把它运上轻便马车,文中也没有证据表明炸药最终被使用。它仍是一种已经打包的可能手段,妇女必须结合保险箱、钱款以及躲藏在乡间的现实情况,判断它是否有用。
这件物品也标志着奥古斯特·埃普参与程度的变化。他起初提议搬走保险箱并将其藏起来,供妇女使用;在她们的会议上,他报告说自己已经弄到了保险箱、炸药和地图,而且这些东西都已准备好上路。妇女们并没有把他的准备当成一个现成答案照单全收。她们的提问指出了他忽略的风险,并促使众人共同审视离开的手段。在这一过程中,炸药不再只是炸开金属的工具——它也检验着秘密取得的资源,能否服务于集体计划而不危及计划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