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的枪

女人们在说话

August的枪是奥古斯特·埃普随身携带的一支枪;它是一件隐秘的物品,其重要性并非通过实际使用显现,而是通过它所揭示的事情浮现。他考虑用枪结束自己的生命;当妇女们或许会接受这支枪时,他保持沉默;后来,他带着枪遇见奥娜·弗里森,这次相遇帮助他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活下去并服务他人。

持有与隐瞒

奥古斯特说,这支枪一直在他身边。妇女们准备离开莫洛奇纳殖民地时,他望着她们的车队,后悔自己没有把枪给她们。萨洛梅·弗里森或玛丽切·洛文曾问过妇女们有没有枪;奥古斯特无法确定是谁问的。他本可以提出自己的枪,却保持了沉默。事后,他认为这种沉默很自私。

他设想的提议不会得到所有人一致接受。奥古斯特认为,阿加塔·弗里森、格蕾塔·洛文、奥娜和年轻一些的妇女会拒绝这支枪,而萨洛梅、梅雅尔·洛文,或许还有玛丽切,则可能会被说服接受它。这一区别很重要——这支枪并非只是一件等待使用者的工具。它处于一项集体决定的边缘,而这项决定受到不同信念以及妇女们面对危险时所作反应的影响。奥古斯特所懊悔的,不只是自己扣下了一件物品,也包括错失了让妇女们自行决定这支枪是否能为她们所用的机会。

叙述并未表明这支枪曾被用来对付任何人,或被交给妇女们。它的力量来自奥古斯特本可以给予什么与他实际所做之事之间的落差。车队离开时,他仍留着这支枪,也明白自己的沉默已对他产生了重要影响。

路上的枪

离开前两天,奥古斯特在奥娜家和他睡觉的棚屋之间那条土路上遇见了奥娜。他手里拿着枪。他哭过,也曾在殖民地外徘徊,一心想开枪自尽;看见奥娜走近时,他考虑过逃走,或把枪扔进玉米地,随后僵在原地,盯着她看。

奥娜笑着走近,几乎像在蹦跳,并问他要去哪里、在做什么。奥古斯特回答说,他哪里也不去,什么也没做。她问他是不是在打猎,他说不是,随后谎称自己正要把枪还给合作社,以此掩饰枪的来历。叙述清楚表明,这个回答隐瞒了他的真实意图——他并没有去打猎,而这支枪与他结束生命的计划有关。

奥娜问他为什么拿着枪时,奥古斯特看着她的眼睛。她不再微笑,两人都沉默下来。他低下头,因为不想让她再次看见自己哭。尽管他没有用言语说明,枪已使他的意图显露出来;奥古斯特后来明白,他通过自己的眼神、沉默,尤其是这支枪,传达了这一意图。

奥娜的介入

奥娜握住奥古斯特的手,引导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怀孕的腹部。她告诉他,自己一直祈祷他能得到上帝的恩典;在她看来,他是善良与希望的具体象征,也是暴力之后仍有生命的提醒。她的话使这次相遇转离奥古斯特正在准备迎接的死亡,却没有让枪消失,也没有假装他的绝望已经被几句话化解。

奥娜的回应也重新诠释了奥古斯特在殖民地中的存在。他的家族经历使他觉得自己与羞耻和暴力有所牵连,但她把他看作善良仍有可能的提醒。在这一幕中,正是这件显露他自杀意图的物品,成为一个时刻的一部分——另一个人察觉了他的痛苦,并给了他留下来的理由。枪本身并非治愈之物,也不能解决问题;它的意义取决于奥古斯特与奥娜的相遇,以及他最终选择活下去。

从死亡手段到一项任务

奥古斯特后来得出结论——活着的自己更有用;他可以教人基础读写和数学,也可以组织“飞翔的荷兰人”游戏。奥娜还请他记录妇女会议的会议记录。他起初犹豫不决,随后意识到,先前的沉默和那支枪早已表达了他无法开口说出的事情。接受这项工作,让他在妇女们的计划和谈话中承担起一份具体责任。

记录中并未说奥古斯特放弃了这支枪、把它还给合作社,或解决了所有令他绝望的原因。记录明确呈现的变化更为具体——他拒绝了自己原本计划的死亡,并接受了一项要求他继续在场的职责。面对妇女们的离开,这支枪标示出不愿提供帮助与开始发挥作用之间的差别。因此,它在叙事中有双重作用——它使奥古斯特未曾说出口的危机显露出来;而通过奥娜的回应,它也帮助叙述将继续活着呈现为一种行动,而非仅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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