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 Gould 对日记内容的隐私限制

安迪·沃霍尔日记

乔恩·古尔德对日记内容设下的隐私限制,是一条人际界限,改变了安迪·沃霍尔能够记录多少关于两人关系的内容。乔恩反对沃霍尔向帕特·哈克特谈论自己的私人情况后,沃霍尔表示,他会把日记内容限于业务往来,并将乔恩描述为派拉蒙影业的一名同事,两人正一起开发剧本和电影。这项限制将一段私人关系转变成刻意缩窄范围的职业往来记录。

从办公室日志到私人日记

1976年以前,哈克特记的是一份简略的工厂日志——她记录来访洽谈业务的人,并收集前一晚活动的情况;有时还会核对几个人对同一场聚会的不同说法。这份日志旨在确定发生了什么、谁参加了,以及沃霍尔花了多少钱,而不是保存他的个人视角。

1976年《坏》拍摄结束后,哈克特告诉沃霍尔,她不想再在办公室工作,但会继续和他一起写《波普主义——沃霍尔的六十年代》。沃霍尔请她继续记日志,并逐项记录他的个人开支。哈克特不愿继续每天打电话到办公室询问情况,两人于是商定由沃霍尔本人提供每日记录。这样一来,日志变成了他的个人叙述,也形成了后来他限制自己书写乔恩相关内容时所依凭的记录形式。

规则及其直接背景

1981年5月25日,沃霍尔乘飞机从海恩尼斯返回拉瓜迪亚机场时,回想起自己原本希望这次与乔恩同行的旅行能推动两人的关系向前发展,但事情并未如此。乔恩离开一行人去探望家人;家人都很喜欢他。随后沃霍尔记下,乔恩因他在日记中私下谈论自己而生气。乔恩告诉他,不要再写任何有关自己的私人信息,并表示如果他继续这么做,自己就不再与沃霍尔见面。

沃霍尔明确回应说,从那以后,他只会写两人关系中的业务部分。日记中的乔恩将是派拉蒙影业的一名员工,沃霍尔正与他尝试开发剧本和电影。这一转变没有把乔恩从记录中抹去,而是规定了他留在记录中的方式。沃霍尔曾希望有所进展的关系,就这样在日记中被写成了工作联系。

日记的记录惯例

这项限制影响的是一份通过定期交谈形成的日记。自1976年秋季起,哈克特在工作日早晨打电话给沃霍尔,记录前一天及前一晚的情况和他的现金开支。这些通话是交谈,而非正式盘问;尽管沃霍尔把这项工作说成只需五分钟,却可能持续一两个小时。记录范围细至各项零星开支,包括在街头公用电话亭打一次电话所花的十美分,部分原因是沃霍尔担心1972年一次重大审计之后,美国国税局仍会继续审查他的账目。

这一惯例也影响了记录的时间安排。日记通常不在周末记录;到了星期一,沃霍尔会把星期五、星期六和星期日的情况一并讲述。哈克特在通话时做笔记,随后不久便将其打成文字。沃霍尔出行时,会通过电话、手写笔记,偶尔也会用录音带提供记录。其目标是确保每天都有记录,但乔恩设下的界限表明,记录完整并不意味着可以无限度地触及他人的私生活。

隐私与编辑介入

出版的日记本身就是从大量原始记录中选编而成的。哈克特将原有的两万页材料大幅删减,删去了整日、整周、部分日记内容和许多人名,使全书具有叙事流畅性,而非社交专栏般的密集程度。这些删节没有在正文中标明。她的编辑方针也删去了她与沃霍尔交往中的人际层面——通常会删去直接提及她本人,或只对她有意义的事情;少数保留下来的私人提及,则将她改以第三人称姓名首字母缩写来称呼。

这项编辑决定与乔恩的限制不同,但两者都表明,隐私是塑造日记内容的一股力量。哈克特的改动让出版文本得以作为一份亲密记录呈现在读者面前;乔恩的要求则限制了沃霍尔能在这份记录中透露多少关于他的事情。最终的日记保留了这条界限及其实际影响,同时将叙述从私人细节转向业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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