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丝与宠儿关系恶化

塞丝与宠儿关系的恶化标志着那段曾短暂看似奇迹的团聚的悲剧性瓦解。在滑冰、讲故事和共同生活的初始喜悦之后,母亲与归来的女儿之间的纽带恶化为一种需求、内疚和耗尽的循环,使塞丝在身体和情感上变得空洞。

##从玩耍到寄生的转变

在滑冰之夜后的一个月里,三个女人——塞丝、丹芙和宠儿——以一种感觉像救赎的强度一起玩耍。她们做饭、缝纫、编辫子,并在冻土上设计了一个花园。塞丝眼睛发亮,像发烧一样,不停地谈论她要种植的蔬菜和花朵的颜色。她花光了三十八美元的毕生积蓄购买丝带、衣料和精美食物,三人看起来像无事可做的狂欢节女人。但一旦塞丝看到宠儿下巴下的疤痕——在亲亲抱抱的地方那个小小的弧形微笑阴影——并触摸它,动态就改变了。塞丝闭了很久的眼睛,之后她把丹芙排除在游戏之外。她过去为丹芙唱的摇篮曲“高个约翰尼,宽个约翰尼,别离开我身边,约翰尼”,现在只唱给宠儿听。

##宠儿无法满足的需求

宠儿的胃口变得无底。她不仅想要食物——最好的东西、最大的一块、最漂亮的盘子、最亮的丝带——还想要塞丝全神贯注的注意力和无尽的故事。她要求被告知耳环的事、逃跑的事、牛奶的事。塞丝急于为手锯的事弥补,顺从了一切。她开始越来越晚地去索耶餐厅上班,直到被解雇。她没有找另一份工作,而是更努力地和宠儿玩耍,宠儿对任何东西都不满足——摇篮曲、新针脚、蛋糕碗底、牛奶顶层。如果母鸡只下了两个蛋,宠儿两个都要。塞丝的积蓄花在了装饰她们自己上,房子里堆满了鲜艳的衣服、黄色丝带和闪亮的纽扣。

##角色反转与塞丝的衰退

随着宠儿变得更大更丰满,塞丝却萎缩了。她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肉变得像中国丝绸一样薄,每件衣服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宠儿模仿塞丝——她的走路、她的笑声、她移动手的方式和用鼻子叹气的方式——直到丹芙很难分辨谁是谁。然后情绪变了。宠儿开始抱怨,塞丝道歉。宠儿指责塞丝丢下她、不对她微笑、从不挥手告别。塞丝恳求原谅,数着并列出她的理由——宠儿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她愿意随时交换位置。宠儿否认一切,说塞丝从未来找她,从未说过一句话,最糟糕的是,在逃跑前从未看她一眼。当塞丝试图以母亲的身份坚持自己时,宠儿摔东西,把盘子从桌上扫干净,把盐撒在地上,打破了一块窗玻璃。塞丝和丹芙修补了盘子,扫了盐,没有责备。

##吞噬性的内疚与毁灭的威胁

塞丝的内疚变成了一种吞噬她的力量。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像受罚的孩子一样舔着嘴唇,而宠儿吞噬着她的生命,因它而膨胀,并因此长得更高。塞丝毫无怨言地屈服了。她不再梳头或往脸上泼水。丹芙伺候她们俩,洗衣服、做饭、强迫母亲吃一点,并提供甜食给宠儿让她平静下来。丹芙理解了这种联系——塞丝试图弥补手锯的事,而宠儿让她为此付出代价。但这件事永远不会有尽头。塞丝最大的恐惧是宠儿可能会在她让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之前离开——拖动手锯的齿刃到那个小下巴下,感觉婴儿的血像油一样在手中泵出需要付出什么。她相信她最好的东西是她的孩子,白人可能会弄脏她,但不会弄脏她美丽、神奇的最好的东西。这种源于爱与恐惧的信念,将她推向了自我毁灭的边缘。

##丹芙的醒悟与转折点

丹芙看着母亲日渐衰弱,感到既羞耻又愤怒。她看到塞丝的眼睛明亮但死寂,警觉但空洞,关注着宠儿的一切——她无纹的手掌、她的额头、她下巴下的微笑——除了她自己篮子般鼓起的肚子。当塞丝吐出她没有吃过的东西时,这像枪声一样震撼了丹芙。她最初的任务——保护宠儿免受塞丝伤害——变成了保护母亲免受宠儿伤害。很明显,她的母亲可能会死,留下她们俩。丹芙意识到,无论发生什么,只有三个人才能起作用,而不是两个人,既然宠儿和塞丝似乎都不在乎明天会带来什么,那就得靠她了。她必须离开院子,踏出世界的边缘,去求别人帮忙。塞丝与宠儿关系的恶化已达到危机点,生存的唯一希望在于丹芙绝望的离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