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宾多静修院游泳池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奥罗宾多静修院游泳池是一座露天游泳池,弗朗西斯·阿迪鲁巴萨米曾在这里教皮·帕特尔游泳,之后两人在皮的童年时期常常一同回到这里。它规整、呈长方形,水面平静,与大海形成对照——这里是学习、反复练习和共享日常的地方,后来,游泳池的影像成了皮早年生活仅存的几份记录之一。

环境与外观

这座游泳池属于奥罗宾多静修院。在皮的回忆中,它标志着一段从海滩走向更有秩序的场所的历程——弗朗西斯最初在海滩托着他浮在水面上,鼓励他练习游泳;而游泳池水面平静,入场需要付费。两者的差别并不只是景色不同——海滩开启了课程,游泳池则为课程的持续进行提供了固定场所。

多年后展示的一张照片拍下了这座大型露天设施——池水清澈闪亮,池底干净蔚蓝,旁边还设有一座跳水池。这张照片的对面是一张理查德·帕克的照片,使皮童年中这片明亮而易于辨认的景象,与他晚年非凡经历相关的影像并列。

课程与日常

弗朗西斯年轻时曾是南印度的游泳冠军;他等到皮证明自己是个愿意学习的学生后,才开始教他。皮到了弗朗西斯认为适合学游泳的年龄——七岁——他便带皮去海滩,开始教他。皮先在陆地上练习,躺在沙滩上拍动双腿,转头呼吸。到了水里,弗朗西斯托着他浮在水面上,让他尝试这些动作;皮的母亲后来开玩笑说,弗朗西斯差点把他淹死,但皮仍然十分敬爱这位老师。

皮取得足够进步后,两人开始每周三个早晨去游泳池——星期一、星期三和星期五。整个童年期间,他们都如同熟练划水一般规律地前去。游泳教学变成了练习,而练习需要艰苦地反复进行。它的回报不仅体现在技巧上,也体现在身体感受上——皮记得,反复划水时,他渐渐游得轻松而迅捷,水仿佛从沉重的阻力变成了某种明亮的事物。

弗朗西斯到了六十多岁仍坚持游泳,尽管背有些佝偻,每天早晨仍会游完三十个来回。他的榜样使游泳池成为一项更长久的个人修习的一部分,而不只是皮上课的场所。皮的进步也延伸到了游泳池之外——大约十三岁时,他在弗朗西斯生日那天表演了两个来回的蝶泳,动作相当像样;结束时他累得几乎连手都挥不起来。这件事表明,这些课程既让皮掌握了一项可以展示的技能,也成了师生亲密关系的一种体现。

记忆与意义

多年后翻看童年相册时,游泳池的意义再次浮现。彩色照片里的细节鲜明,但它只是四张照片之一;在皮看来,这几张照片几乎不足以记录整个童年。游泳池依然清晰可见;让它变得重要的人和经历,却更难以重拾。

皮在另一张照片中认出理查德·帕克后,神情变得忧郁,说自己几乎已经记不得母亲的模样,也记不得她的声音。他合上了相册。与这份亲密记忆的流失相对,游泳池的照片留存了一个格外具体的场景——清澈的池水、蓝色的池底,以及弗朗西斯耐心的教导融入皮日常生活的地方。因此,游泳池留存下来的并不是一份完整的童年记录,而是其中一片清晰可见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