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马歇尔·杰克逊三世

崛起

劳伦斯·马歇尔·杰克逊三世,通常被称为特雷,是布里安娜·杰克逊的哥哥,也是一名刚毕业不久的大学毕业生。他回到花园高地后,尚未找到自己期待的专业工作。在中城区,他过去的成就仍被展示出来,成为布里安娜觉得自己无法企及的标准;在家里,他的学位并未使他免于债务或最低工资的工作。他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反差,也在于他以沉静的关怀,将注意力从自己的失望转向妹妹的恐惧与处境。

身份与背景

特雷从马卡姆州立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此前他的成绩曾一度下滑,后来才有所恢复。默里夫人记得,他的成绩曾从全优降到中等,之后又扭转了局面;她以他的求学经历证明,陷入困境的学生也能重新振作。布里安娜知道家人以他的成就为傲——母亲那边的亲属中没有人取得过大学学位,奶奶常夸耀他的优异成绩,尽管她会把拉丁语荣誉称号念错。

这项成就也成了布里安娜难以承受的负担。中城区仍展示着特雷主演《日光下的葡萄干》的节目单和报纸剪报。她不满学校对他的赞赏让比较变得无可避免,觉得学校干脆以他的名字命名也无妨。她的挫败并未抹去她对他成就的敬重,而是表明,手足中某人的辉煌过往可能成为年幼者被要求达到的标准。

工作与经济状况

毕业后,特雷在夏天搬回家,因为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布里安娜在枫树林停车场遇见他时,他穿着萨尔披萨店的绿色马球衫,戴着同色帽子,在那里拿最低工资。这份工作与其说是对他所受教育的否定,不如说是令人失望地显示出,他的学位至今所带来的回报有限。

特雷刚开始在萨尔披萨店工作时,就仍在寻找更好的工作。他告诉布里安娜,学生贷款还款和汽车分期付款占了他每张工资支票的大部分,而母亲失业后,家里的经济状况很可能会更加紧张。布里安娜承认,家里原本就已捉襟见肘,所以她感到害怕。特雷没有粉饰现实——他同意,在母亲找到另一份工作或他找到更好的工作之前,日子会更难熬。因此,他自身的就业困境也是家庭眼下面临的经济压力的一部分,而非一段与家庭无关的个人奋斗故事。

与布里安娜的关系

特雷来到枫树林时,庭院里的人都带着讥笑看他。他留长的头发和胡子使他看起来与学校记忆中那个衣着整洁的他不同;爷爷开玩笑说,他看上去像是在经历中年危机。家人也提到他和已故父亲劳·杰克逊长得很像,从酒窝到走路的姿势都是如此。这一场景交织出他在家庭中的位置、街坊的审视,以及他与布里安娜失去的父亲相似所带来的期待。

面对这种审视,特雷不让谈话一直围绕自己。当他解释说,有人因为对自己的处境缺乏安全感才欺负他时,布里安娜意识到,他的心理学学位让他善于洞察他人。随后,他谈起学校里的事件,询问布里安娜感觉如何。她仍能想起朗保安和泰特保安按住她,也记得自己被叫作“混混”,但她告诉特雷自己没事。她持续的难受与口头回答之间的落差表明,他的提问为坦诚交流创造了空间,即使她还没有真正敞开心扉。

后来,布里安娜谈到自己对家庭经济状况的焦虑时,特雷坦承自己的负担,而不是给出空洞的安慰。他的坦诚让两人的交流成为相互的——他关心她的情况,倾听她的恐惧,也解释自己对家里的经济状况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无法保证问题会立刻解决,但他的陪伴让布里安娜拥有一位家人,愿意把问题视为共同面对的现实难题。

叙事作用与意义

特雷这个角色使大学学历所代表的简单成功故事变得复杂。他努力改善成绩,并以优异成绩毕业,但最终仍回到家中,从事最低工资的工作,背负学生债务,也面临不确定的求职过程。他的处境揭示了教育成就与经济保障之间的差距,同时并未贬低他的成就。

对布里安娜而言,特雷既是比较的对象,也是关心她的人。中城区对他过往成就的赞扬加深了她觉得自己无法达到他的水平的感受;相比之下,他对她痛苦的回应则充满关切,并无竞争意味。这种反差表明,他们的手足关系不只是一场关于成功的较量——哥哥的公开成就记录让她感到压力,但他也会询问学校事件让她有何感受,并在她承认家人担心处境进一步恶化时倾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