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富兰克林
帷幕约翰·富兰克林是一名医生和研究人员,粗鲁的举止之下,既藏着严格的个人准则,也藏着对朱迪思·黑斯廷斯未能实现的爱情。他与芭芭拉的婚姻早已不再是因爱结合;她去世后,他接受了一个此前因经济原因拒绝的非洲研究职位。最后揭示富兰克林与朱迪思彼此相爱,这一事实重新诠释了他的矜持和表面上的冷漠——他并非在情感上无动于衷,而是受自己坚守的准则束缚,认为男人必须陪伴自己选择的妻子,即使婚姻已成为失望与束缚的根源。
身份与职业生涯
富兰克林是一名医生;据他自己说,他的科学研究只有一小群人感兴趣,在几乎所有其他人看来都很枯燥。他得知自己盼望已久的研究所职位仍然空缺,并且已经向他发出聘任后,这种冷淡的评价便有了改变。他将在十天后上任,前往非洲任职。他的身体反应显示出这一转变的力量——他仰起头,挺直肩膀,突然显出自己原本就是个强壮而精力充沛的人。他说自己简直想放声大喊。原本似乎停滞不前的事业终于有了进展。
此前他实际上无法接受这项任命,但原因并非缺少专业能力。富兰克林解释说,他早先拒绝前往,是因为答应让芭芭拉继续过惯常的生活;若他去了非洲,她便会陷入经济拮据。他将这一决定说成是出于经济考虑,而非爱情。芭芭拉去世后,阻止他离开的责任不复存在,他认为事情的结果对自己而言幸运得出奇。
丧偶后的婚姻与坦率
谈及芭芭拉的死时,富兰克林没有采用传统的哀悼说辞。有人问他所说的差点离开是什么意思,他明白对方问的是芭芭拉死后那段时间,并否认自己有任何理由假装她的死没有让他如释重负。他回忆说,自己因为芭芭拉非常漂亮而爱上她,娶了她,又在大约一年后不再爱她。他认为,芭芭拉对他的爱持续得还没有那么久;他还说,自己让她失望了,因为她以为能够影响他,结果却做不到。
他的叙述毫不留情,却没有闪躲。富兰克林称自己自私又顽固,并承认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与此同时,他将这种性情与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区分开来——他承担了在经济上供养芭芭拉的责任,不愿接受非洲的任命而抛下这份责任。他坦率地谈及芭芭拉死后感到的解脱,显露出履行责任与维系感情之间的区别。这段婚姻已不再令任何一方满足,但富兰克林的实际承诺仍左右着他的选择,直到芭芭拉去世,这份责任才随之消失。
与朱迪思·黑斯廷斯的关系
最终的解释揭示,富兰克林与朱迪思彼此相爱。他的粗鲁、拒绝看她以及不再讲究日常礼节,曾被误认为是冷漠;回头看来,这些表现显露出他试图压抑的强烈感情。富兰克林被描述为一个意志坚定、品行端正的人;尽管言辞生硬、不讲情面,他仍受明确准则指引。他的核心原则是,男人要陪伴自己选择的妻子。因此,他对朱迪思的感情与他对芭芭拉的承诺并存,并未凌驾于后者之上。
朱迪思的感情同样强烈,却也同样令人痛苦。她相信亚瑟·黑斯廷斯在玫瑰园中找到她时已经察觉真相;同情或怜悯触及她的伤痛,她因此勃然大怒。得知黑斯廷斯以为她爱上了阿勒顿少校后,她任由他继续这样认为。这个误会让她免受笨拙的安慰和进一步的盘问。她与阿勒顿调情,是一种绝望的分心方式——她了解他那一类人,也觉得他有趣,但对他并无真情。富兰克林爱朱迪思、朱迪思也爱富兰克林,两人的感情却都隐藏在误导旁人的行为背后;而他的婚姻准则又使这份相互的爱无法追求。
怀疑与揭示
调查期间,富兰克林与朱迪思的关系,加上他婚姻中的紧张处境,使富兰克林夫妇在斯蒂芬·诺顿看来,似乎有许多可供操纵的切入点。诺顿的手法是寻找他人心中已经存在的念头,再加以培植;最终的解释指出,富兰克林夫妇在他眼中尤其适合成为目标。若不知后来的揭示,富兰克林对朱迪思粗鲁的态度似乎可以支持对两人关系的错误解读。真相揭示的却是,表面行为多么容易掩盖它看似否认的感情。
黑斯廷斯建议富兰克林去看医生时,他的回应务实而略带诙谐——他同意去看自己,并指出自己就是医生。早些时候,诺顿问他早上是否感到疲倦,富兰克林回答说,自己已经意识到走错了方向,需要采用简单得多的办法;他把这个办法称为捷径,并再次表示这才是最好的方法。这些片段显示他讲话直接、不加掩饰,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些话意味着超出明示内容的动机或行为。他的性格由几重张力构成——表面强硬与内心深情之间的张力,以及个人欲望与他认为自己必须履行的严格义务之间的张力。
转变与叙事意义
芭芭拉的死彻底改变了富兰克林的前途。曾经限制他离开的婚姻已经结束,研究所职位归他所有,他将在十天内启程前往非洲。富兰克林没有公开表演哀悼,而是坦率承认这场丧失带来了宽慰,也为他打开了一段自己此前搁置的未来。这种坦白或许令人震惊,却与最终揭示中始终归于他的、不讲情面的直率相符。
富兰克林的故事还围绕他人所见与支配他的内在准则之间的差异展开。他对朱迪思的态度看似拒绝,实则掩藏着爱;他继续供养芭芭拉可能会被误认为出于深情,尽管他将其描述为经济责任;而他在她死后感到解脱的同时,也怀有严肃的责任感。这些矛盾使他不只是一个冷漠丈夫或失意恋人的简单形象。最终的揭示厘清了他各项选择之间的关联——他渴望朱迪思,忠于自己对芭芭拉作出的承诺,并在这份承诺结束后抓住了唾手可得的职业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