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珀特绑走并囚禁伊莎贝尔
当你曾属于我鲁珀特将彼得的死讯捏造为借口,声称自己因此获得监护权,进而绑走并囚禁伊莎贝尔。他不顾埃尔斯佩思反对,将伊莎贝尔从威洛布鲁克庄园带走,送到戈斯波特庄园,之后又宣布她将嫁给伯特伦·德利尔。他的欺骗使伊莎贝尔与外界隔绝,并以威胁埃尔斯佩思作为迫使她离开的压力;而宣布这桩拟议婚事,又促使凯蒂采取行动。
背景与虚假的监护权
伊莎贝尔在威洛布鲁克庄园与埃尔斯佩思住了两个半星期后,鲁珀特来到庄园。家中无人确知他的打算——他没有向埃尔斯佩思说明目的地,令她茫然不安。他声称彼得已在诺福克去世,因此自己成了伊莎贝尔的法定监护人。按照伊莎贝尔后来的回忆,鲁珀特说,这个消息是由一名治安法官告知他的;同时,他也承认自己并不清楚全部情况。尽管彼得还活着,鲁珀特却把这一说法当作既定事实和权威依据。
这则假消息不只是给鲁珀特提供了一个听起来合法的理由,让他得以接管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听闻兄长的死讯后深受震惊,也不知道该如何核实。当她反对离开威洛布鲁克庄园时,鲁珀特威胁要把埃尔斯佩思送进收容院,并称她精神不稳定。伊莎贝尔只有在鲁珀特保证埃尔斯佩思暂时可以留在庄园后,才答应离开。这项有条件的同意是在压力之下作出的——鲁珀特几乎没给伊莎贝尔收拾行李的时间,她离开时也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处。
被带往戈斯波特庄园
鲁珀特带走伊莎贝尔之前,曾对埃尔斯佩思加以恐吓。他以威胁和侮辱宣称自己拥有监护权,并威胁说,如果埃尔斯佩思试图阻止他带走伊莎贝尔,就会动用暴力。埃尔斯佩思最后一次见到外甥女时,伊莎贝尔匆匆含泪道别,随后便被塞进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载离庄园。此后家人再没有收到伊莎贝尔的消息。离开的过程既匆忙又隐秘,埃尔斯佩思因此无法确切得知伊莎贝尔的去向或安危。
到了戈斯波特庄园,鲁珀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变化——他在威洛布鲁克庄园时起初虽冷淡,却没有公开表现出敌意,而旅程之后的举止则截然不同。他吃过饭、喝过酒后,召伊莎贝尔前来谈话。他告诉她彼得已经死了,再次声称自己如今是她的监护人,并说她必须遵守他的家规。伊莎贝尔回忆说,鲁珀特列举了一些规矩,但她当时并没有听进去;最重要的是,他坚称她受自己控制。这一幕将捏造的死讯与囚禁直接联系起来——鲁珀特把伊莎贝尔从家中带走后,仍然以彼得的死为由为自己的权力辩护。
囚禁与婚姻计划
伊莎贝尔后来提到,有些时候她不想活下去;她还说,到了后期,挨打的次数减少了。这段叙述表明她在囚禁期间持续遭受虐待,同时也指出,随着事件进入下一阶段,虐待发生的频率有所变化。鲁珀特开始谈起伯特伦·德利尔即将来访,并告诉伊莎贝尔,她得把自己收拾得体面些。他说自己已经把她卖给德利尔,对方就要来看看自己的货物。这番话表明,这桩拟议婚事并非由伊莎贝尔选择,而是她的监护人宣布的一笔交易。
鲁珀特的男仆还告诉留下来的少数仆人,伊莎贝尔已经订婚,很快就会离开去嫁给德利尔。这项宣布将鲁珀特编造的说法传遍了宅邸,也把这桩婚事说成已经定下的安排。它同时成为实际的转折点——这一消息促使凯蒂采取行动。因此,伊莎贝尔的叙述将婚姻计划与逃亡联系起来,而非把它视作另一项孤立的威胁。即将到来的拜访和仆人的传话,使被迫离开的危险迫在眉睫,促使凯蒂从担忧转为出手相助。
逃脱与发现
凯蒂帮助伊莎贝尔逃离戈斯波特庄园。有人问起逃亡经过时,伊莎贝尔证实了凯蒂的作用;后来,凯蒂也向多米尼克和彼得讲述了逃亡过程以及伊莎贝尔的去向。鲁珀特的一名手下曾找到凯蒂,随后她获准离开;鲁珀特得知伊莎贝尔逃走后,便带着一名帮手出去搜寻。鲁珀特离开后,凯蒂也有了逃走的机会。她把自己的钱交给伊莎贝尔后,又从图书室的书桌上拿了些钱,最终回到威洛布鲁克庄园,在那里重新成为宅邸里一名惶惶不安的仆人。鲁珀特觉得她不值得追捕。
彼得和多米尼克从诺福克回来时,埃尔斯佩思相信彼得已被走私犯杀害,也没有伊莎贝尔的消息。两兄弟发现埃尔斯佩思忧心忡忡,宅邸里的人也惊惶不安。彼得的归来揭穿了鲁珀特用来带走伊莎贝尔的核心谎言——彼得并没有死,鲁珀特声称监护权因此转到自己手中,也完全是建立在这则假消息之上。家人随后得知凯蒂的说法,才知道虚假消息所掩盖的真相——伊莎贝尔已经逃离戈斯波特庄园。鲁珀特的绑架因此造成了长期分离,也引发了一连串真相的揭露;他试图控制伊莎贝尔及其家人所知之事,最终反而使家人重新关注她的下落。
意义
这一事件围绕着谁有权支配伊莎贝尔的人生这一问题展开。鲁珀特自称是她的监护人,却依靠欺骗、威胁埃尔斯佩思、囚禁以及对外宣布已经定下的婚事来行使权力。伊莎贝尔离开威洛布鲁克庄园,绝非通常意义上的自由选择——面对彼得的虚假死讯,她为了保护埃尔斯佩思免遭送进收容院的威胁,只能同意被带走。凯蒂的回应成为宅邸中一股反抗力量;对外宣布的拟议婚约,反而成了促成逃脱的契机。后来发现彼得仍然活着,也让家人识破了最初的谎言,并弄清鲁珀特如何利用所谓的法律权力掩盖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