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garet Kochamma与Joe
微物之神玛格丽特·科查玛与乔的关系,在她离开查科后为她带来关怀与家庭稳定,但也与悲痛交织在一起——乔成为索菲·莫尔全心照料的父亲,而乔去世后,玛格丽特带着女儿前往艾耶门内,随后也失去了女儿。小说主要通过玛格丽特境况的变化,以及她与查科分享的消息来呈现两人的关系;此后又借索菲·莫尔去世后压垮玛格丽特的双重丧亲之痛,再次写到这段关系。
相识与新家庭
玛格丽特·科查玛发现自己怀孕后,结识了查科的一位老同学乔。他是一名生物学家,正在为一家小型出版社编写《生物学词典》第三版。叙述将他与查科相对照,称乔与查科截然不同,但并未把两人的关系简化为这种对比——乔成为玛格丽特和索菲·莫尔生命中体贴关怀的人。
索菲·莫尔出生时,玛格丽特·科查玛已认定,为了自己和女儿,她必须离开查科。她向查科提出离婚。这一情节将新关系置于婚姻破裂的背景之中,同时明确表明,离开是玛格丽特针对自身与孩子处境所作的决定。
乔作为索菲·莫尔的父亲
玛格丽特·科查玛经常写信给查科,告诉他索菲·莫尔的近况。她告诉查科,乔是个出色而体贴的父亲,索菲·莫尔也非常爱他。这使乔在家庭中的位置清晰可见——他不只是玛格丽特的伴侣,也是索菲·莫尔所认识并深爱的父亲。查科听到这些消息既欣慰又难过;这种矛盾的反应,体现了他与在另一个家庭中长大的女儿之间的牵连。
索菲·莫尔到了上学的年龄后,玛格丽特·科查玛参加了教师培训课程,并在克拉珀姆成为一名小学低年级教师。叙述将她的工作与家庭生活置于她和乔、索菲·莫尔共同度过的一段相对平稳时期,之后,乔的去世打破了这种家庭生活。
乔的去世及其后果
玛格丽特·科查玛在教师休息室,一名年轻警察告诉她,乔遭遇了事故。警察严肃的神情在她看来有些滑稽;她见到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微笑。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标示出她听闻消息时的震惊,却不意味着她漠不关心——后文明确写出她丧亲之痛的深切程度。
乔去世后,玛格丽特·科查玛带着索菲·莫尔来到艾耶门内,希望抚平自己受创的生活。她看见女儿的遗体时悲痛欲绝,变得沉默,目光空洞。索菲·莫尔之死使玛格丽特再次经历乔去世带来的悲痛;她失去了两人,也失去了自己此行所寻求的未来。因此,小说并未通过对两人共同生活的详细叙述来呈现他们的关系,而是借乔给予索菲·莫尔的关爱,以及乔去世后不断加深的丧失感,让这段关系始终留存于故事之中。
他们关系周围的社会环境
两人的关系发生在一个严厉评判女性婚姻状况的家庭中。婴儿科查玛认为,已婚女儿不该待在父母家中,离婚的女儿则无处容身;若离婚发生在一段爱情婚姻之后,她的愤怒便会加剧,尤其当婚姻跨越不同社群时更是如此。这种态度构成了敌意重重的社会环境的一部分,玛格丽特·科查玛离婚后重返艾耶门内时也必须面对这一环境;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表明婴儿科查玛是在直接评判玛格丽特与乔的关系。
家庭中的其他关系安排,也揭示了围绕亲密关系的不平等规则。在玛玛奇和婴儿科查玛看来,查科的马克思主义信仰与他对女性的封建式特权并存;她们接受所谓“男人的需要”,同时担忧男人使女仆怀孕会带来的政治后果。在这样的背景下,玛格丽特·科查玛离开查科、与乔共同生活,并非单纯的私人之事——婚姻、阶级和家庭体面观念都影响着人们对各种关系的评判,而叙述也将乔对索菲·莫尔的关爱与查科早先和玛格丽特的婚姻区别开来。
小说还把这些家庭评判置于马拉巴尔种姓隔离与宗教排斥的历史背景之中。英国统治时期,一些帕拉凡人、佩拉亚人和普拉亚人皈依基督教,希望借此摆脱不可接触制,但他们仍被分配到不同的教堂、礼拜仪式和神父名下。独立后,他们在官方身份上虽是基督徒,却因此无法享有与种姓保护相关的政府福利。这段历史并不能界定玛格丽特·科查玛与乔的关系,却有助于说明更广泛的不平等社会秩序,以及家庭对婚姻、阶级和归属的反应如何在其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