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

我所有微不足道的悲伤

小说并未广泛描绘这个年代,而是通过一段简短而亲密的音乐与姐妹情谊记忆唤起20世纪80年代。对约兰迪·冯·里森而言,那段时光与《雷霆之路》紧密相连——这首歌曾点燃女孩们的想象,而在埃尔弗里达·冯·里森住院期间,约兰迪再次借助它,试图安慰自己。

少女时代的音乐记忆

约兰迪回忆,这首歌是她们少女时代的颂歌,点燃了她所说的“平凡女孩的心”。小说通过具体而青春洋溢的表演呈现它在20世纪80年代的意义——她们把发刷当作麦克风唱歌,或从半吨重卡车的车厢和干草垛顶上迎风高唱。这样的画面让那个年代鲜活起来,却没有将其写成时尚或公共事件的清单;在这里,衡量那个年代的关键,是一首歌如何让寻常的地方与回忆焕发生气。

在医院中重拾记忆

许久之后,约兰迪离开埃尔弗里达的病房,在医院走廊里徘徊,这段记忆再次浮现。她擦去眼泪,回来后试图安慰自己,随着《雷霆之路》的旋律轻声唱了起来。她把“老板”视作权威般的存在,而这首旧日颂歌也成了她能够借以寻找希望的东西。回忆中的歌曲并不能化解危机,却让约兰迪得以熬过眼前这一刻,回到姐姐身边。

作为情感尺度的年代

这段叙述将姐妹俩的童年与埃尔弗里达成年后的疾病所带来的压力并置。在回忆中的场景里,歌声热烈奔放、由两人共享;到了医院,约兰迪的歌声却断断续续、孤身一人,部分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希望的需要。两段时刻之间的距离赋予20世纪80年代以意义——过去并未复归,但那段音乐仍可作为情感支持。

叙事意义

小说通过回忆往事,而不是另设一段历史叙事,让这个年代重新呈现。约兰迪的记忆从发刷麦克风和露天歌唱转到医院椅子上,让一首熟悉的歌将童年情感带入姐妹俩所面对的危机之中。因此,20世纪80年代成了一个私人档案;当眼前几乎没有什么能带来宽慰时,这段记忆便短暂地重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