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向雷布斯报告罗尼之死

捉迷藏

特蕾西向约翰·雷布斯报告罗尼·麦格拉思之死,这一场景将一通含糊不清的电话线索转变成令人不安的目击者陈述,也使雷布斯有理由将这起死亡作为可能的谋杀案调查。她的恐惧、需要澄清的出入,以及最终愿意作证的态度,塑造了调查的最初步骤。

电话及其披露

约翰·雷布斯正在办公桌前查看文件,这时电话响了。来电者说有人告诉她应该找他谈谈,但说话时带着疑虑,并迟迟不肯透露身份。当她说出自己叫特蕾西时,这一坦白似乎吓到了她;她很快又收回了话,随后说自己打来是为了皮尔缪尔那处发现尸体的弃置房屋。雷布斯认出了她说的地方,便问她是否就是最初打电话报告有人死亡的人。特蕾西确认是她,并指出死者是罗尼·麦格拉思。

她的叙述改变了那份早先报告的意义。雷布斯问罗尼是不是他的真名,特蕾西说她不知道;据她所知,像他们这样处境的人几乎没人用真名。雷布斯请她当面谈谈,并向她保证她没有惹上麻烦。特蕾西不接受这番安慰——她解释说,自己打电话是因为罗尼告诉她,他遭人杀害了。这一说法并不能证明是谁杀了他,但它立刻使这通电话不再只是例行联系目击者,而成了一则警告,表明这起死亡可能早在发生前就已被预料到。

特蕾西还说罗尼曾反复叫她躲起来。她正在哭泣,雷布斯想象着一名受惊的年轻女子在远处的公用电话亭里说话。他提出开车去接她,但她起初不肯告诉他自己在哪里。她的恐惧凸显了眼下的实际难题——雷布斯需要她作证,而她不愿让别人更容易找到自己。

尸体与不确定的经过

雷布斯问特蕾西在哪里发现罗尼,她起初说他在窗边的地板上。她描述说他蜷缩成一团,还说自己以为他睡着了,直到碰了碰他的手臂,才发现他已经冰冷。她去找查理,但他已经离开;她独自留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细节说明了特蕾西声称自己看见了什么,以及发现尸体后立即陷入的混乱,却没有解释罗尼如何死亡,也没有说明查理为何不在。

雷布斯核实发现尸体的地点及尸体的位置,没有把她最初的描述当作完整叙述。特蕾西随后澄清,罗尼是在楼上的卧室里,而不是在客厅。这一更正很重要,因为雷布斯正试图将她的说法与尸体的位置和瘀伤对应起来。他考虑罗尼是否可能受了伤但在特蕾西逃走时仍活着,之后才爬下楼。这只是雷布斯试探性的推测,并非特蕾西声称亲眼目睹的经过;蜡烛以及尸体被摆放的方式仍让他感到不安。

特蕾西说自己是在前一天深夜发现罗尼的,却无法说出确切时间。她说自己当时惊慌失措,平静下来后,在早上七点左右报了警。从发现罗尼到打电话报警之间的间隔,有助于解释延迟,却无法说明超出特蕾西记忆范围的事情——深夜发现尸体、起初惊慌,以及早晨报警。

从躲藏到当面会面

雷布斯请特蕾西和其他人谈谈时,她想知道原因。他答应接她时再解释,并问她在哪里。她最终说自己回到了皮尔缪尔,住在另一处弃置房屋里。雷布斯建议在肖尔路附近见面,而不是直接去她的新住处。这番交谈推动了调查,也保留了特蕾西试图与警方保持的距离——她提供了足够安排会面的信息,却没有毫无保留地说出别人在哪里能找到她。

见面后,雷布斯请特蕾西作一份正式陈述,以便记录她的说法,并让警方能够对罗尼之死采取行动。特蕾西仍对这一要求心存疑虑,问他这份陈述有什么用。过了很久,她才点头。雷布斯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向她道谢。这一刻标志着关系有了有限却重要的转变——她并未不再害怕,但同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记录在案。

对调查的影响

这次会面也提到了罗尼的相机。特蕾西说那台相机花了他一大笔钱,钱是他从社会保障金里省下来的。雷布斯确信罗尼的卧室里没有相机,因此把抢劫也列入了考虑范围。这一细节使死亡事件有了实际层面——除了罗尼警告的骇人叙述和尸体不寻常的摆放方式,一件失踪的贵重物品也可能指向作案动机或另一条调查线索。

因此,特蕾西的报告既提供了一则潜在警告,也带来了一系列尚未解决的细节。据称,罗尼预见自己会遭人谋杀,并催促她躲起来;查理离开后,她在罗尼楼上的卧室发现了冰冷、蜷缩成一团的他;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联系警方;而他的贵重相机也不见了。雷布斯尚未得出确定的解释。这次会面所确立的是他为何不能把这起死亡当作一份简单的报案——特蕾西的证词让他有理由质疑表面上的情形,而她是一名不情愿作证的目击者,他必须谨慎保存她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