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y袭击Rebus并逃走
捉迷藏特蕾西击中约翰·雷布斯的腹股沟并逃离汽车,使一场审问骤然演变成控制权的逆转。约翰·雷布斯带她来到一个她认得的地址,并拿出一张照片质问她,提出她曾帮赫顿取得罗尼·麦格拉思作品的猜测。但这一猜测并未得到证实——特蕾西逃跑,打断了问话,留下的只有猜疑和身体上的伤痛,而非答案。
地址与照片
约翰·雷布斯猛地把车停靠在路缘边,停在一栋公寓楼旁;楼上的红色石材在过去一年里经过清洗。这番变化让建筑看起来几乎柔软可塑,呈现出儿童橡皮泥般的粉赭色。特蕾西望向窗外,又问了一遍他们在哪里,随后认出了确切的地址。她努力不让人看出自己认得这里。她先于约翰·雷布斯的解释认出了地点,这使目的地本身也成了施压的一部分——他带她去了一个她熟悉的地方,尽管这一幕并未说明她为何认得那里。
照片放在特蕾西的腿上。她从窗外转过身时,尖叫着把照片弹开,仿佛那是一只虫子。约翰·雷布斯从地板上捡起照片,举给她看,称那是她的照片。她立刻问他是怎么弄到的。他则问她是否想解释一下。两人的交锋使照片不再只是一件证据——她对它避之不及,而约翰·雷布斯可以借它向她施压;照片出现在车里,也迫使她面对一场她宁愿回避的对质。
约翰·雷布斯的指控
约翰·雷布斯提议去找赫顿,问他这张照片、他声称赫顿付给特蕾西的模特酬劳,以及她是否可能把罗尼·麦格拉思的照片带给他。他提出了两个可能的理由——她想多赚一点钱,或者想报复罗尼。按照约翰·雷布斯的推测,赫顿随后采用了罗尼的创意,而罗尼无法证明赫顿从何处得到这些创意。约翰·雷布斯还推测,特蕾西把责任归咎于查理,这或许能解释她和查理为何不再交谈。
这些都是尖锐的指控,而非已经证实的结论。叙述明确指出,约翰·雷布斯的说法属于猜测——他认为,如果追问赫顿,赫顿或许会证实这些细节;他还设想,特蕾西是为了钱去当模特,并提到她的男友是一名摄影师。因此,这一幕清楚地区分了两件事——特蕾西认出了地址,也对照片避之不及;但把她、赫顿和罗尼的照片联系起来的这条推论,仍只是约翰·雷布斯的猜测。他的话是为了刺痛她。他称她不是罗尼的好朋友,还提到她可能背叛了一个信任她的人。
特蕾西崩溃了,哭了很久,也放弃了挣脱安全带的努力。她的反应本身并不能证明那些指控。约翰·雷布斯并不为自己的做法感到自豪,但他认为必须面对真相。他此前已把她留在牢房里过夜,想看看她是否会崩溃;她没有。先前未能让她承认任何事情,影响了这次对质——他施压更重了,却依然没有得到证实。他还怀疑她可能有某种瘾癖,需要钱,同时也承认自己不确定她究竟有没有在使用什么东西。这些猜测为他的金钱推论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背景,却不能证明她做过什么。
袭击与逃跑
指控之后,特蕾西靠回座椅,问他们是否必须一直待在那里。她的双手开始抬起,仿佛要抱住头。约翰·雷布斯刚要回答,她的动作却变了——双手迅速落下,握成拳头。困在车内的他来不及躲开,她便一拳重重击中他的腹股沟。动作之迅速,让表面上的痛苦骤然变成袭击;场面也随即从约翰·雷布斯掌控问话,变成他无力阻止她。
这一击带来一阵剧痛;对约翰·雷布斯而言,整个世界顿时只剩下声音和令人目眩的感觉。他弓起身子,撞上方向盘,触响了喇叭。喇叭鸣响时,特蕾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转身钻了出去。她跑开时,车门还大敞着。约翰·雷布斯只能透过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她;这一幕仿佛发生在游泳池里,他沿着池边追随她的身影,氯水刺痛着他的瞳孔。敞开的车门和鸣响的喇叭标示出她突然离去;他弯腰伏在方向盘上,无法追赶。
事后与逆转
约翰·雷布斯痛得直喘,觉得自己还得弯腰伏在方向盘上相当一段时间。他想起父亲曾给他的建议,说在学校打架时要像泰山那样思考,保持强壮,并保护好腹股沟。此刻想起这番话时,他却没能保护好自己,于是苦涩地对父亲说了句话,随后便被恶心感淹没。这段回忆带来一丝阴郁的滑稽意味,却无法减轻伤势的严重程度,也不能让约翰·雷布斯在当下重新取得主导权。
这一幕以特蕾西逃到车外、约翰·雷布斯瘫倒在车内告终。她在他查明指控是否属实之前便已逃脱,而他只留下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和屈辱的身体后果。这种逆转之所以对调查重要,恰恰因为它并非供认——照片以及她认出地址的反应加深了疑云,但袭击打断了交锋,并未解决问题。约翰·雷布斯试图让特蕾西不再逃避真相,结果反而变得无法追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