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洞穴附近的儿童遗骨

换子疑云

在洞穴附近发现儿童遗骨的这一刻,石块遍布的地方变成了儿童死亡的确凿证据。月光下,阿波罗·卡格瓦起初把一根小骨头误认为树枝,随后认出那是儿童的股骨;他还发现一颗头骨,左耳上方有一个大洞。他的注意力转向洞穴,但艾玛·瓦伦丁警告他不要靠近。这一发现既让一名受害者有了姓名——至少在阿波罗看来如此——也迫使两人停下来,守在遗骸旁等待天明。

发现遗骨

艾玛的声音从阿波罗身后传来,尽管他看不见她的脸或嘴唇。看不见说话者,使她的话仿佛在他脑海中响起;她告诉他看看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他把那东西举到月光下。它坚硬,呈灰白色,近乎灰色,一端有两个突起,另一端则有一个更显眼的突起。它的形状纠正了他最初的判断——这不是树枝,也不是断枝,而是一根骨头。

他立刻从感官上认出了它。阿波罗看出这根骨头很小,是儿童的腿骨,也就是股骨。他吓了一跳,松手让它掉落,骨头撞上石块,发出清脆声响。这声音改变了他对周围地面的理解。先前看来只是散落的石块,如今却成了人类遗骸散布在岩石间的地方;在阿波罗还没能理解其全部意义之前,这一发现已通过触觉和视觉逐步显现。

头骨与阿波罗的反应

阿波罗单膝跪下。困惑与厌恶化作耳中嘶嘶作响的声音;他松开盛菜的盖子,却没听见它落地。他伸手拿起一块硕大、圆钝的石头,将它翻了过来。那是一颗儿童头骨。从股骨到石块,再到头骨,这一连串发现让证据更难回避——遗骸并非只有一根孤立的骨头,而那些看似普通的岩石之下,掩藏着人命的损失。

头骨左耳上方有一个银元大小的洞。阿波罗的手痛苦地抽搐起来,但他既无法放下头骨,也无法把目光从那个洞口移开。怒火在他心中升起,他朝洞穴迈出一步。这些证据带来的不只是恐惧,也将他的注意力引向那里的危险。这一幕并未说明是谁造成了这个洞,也没有交代儿童是如何死亡的;它将伤口呈现为令人不安的肉体事实,而非已经查明的死亡经过。

艾格妮丝·克努斯达特

艾玛站在一处被描述为“骨骸之谷”的高处,警告阿波罗,如果他进入洞穴,就无法活着出来。他后退时,靴下的骨头喀啦作响,而他仍拿着头骨。他不想再把它丢回地上。在这停顿间,他断定这颗头骨属于艾格妮丝·克努斯达特,并认定她是纽约市皇后区第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这是阿波罗作出的判断,并非场景中另有证据证实的事实。这个判断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它为遗骸赋予了姓名和经历——在他眼中,这颗头骨不再只是众多骨头之一,而是艾格妮丝的头骨。于是,这一发现将眼前的物证与一个被遗弃孩子的故事联系起来。与此同时,骨骸之谷的景象仍让更大的谜团未能解开;艾格妮丝被单独辨认出来,但此处没有逐一确认其他遗骸的身份。

守在遗骸旁等待

阿波罗在寒冷中坐到艾玛身旁。他把盛菜的盖子放回托盘上,盖住煮熟的羊头,而艾格妮丝的头骨仍搁在他的腿上。这些寻常举动并不能抹去他的发现。相反,托盘、盖子和头骨挤在同一小片空间里——饭菜被盖住了,苦难的证据却没那么容易从眼前遮掩起来。

阿波罗再次低头时,头骨看起来只像一块硕大的灰色石头。这种变化让人想起他起初把股骨误认作树枝,但这一次,外观改变发生在他明确认出物件本质之后。他几乎笑了出来,却觉得自己虚弱得笑不动。这一幕将魅惑描绘为一种能够遮蔽弱者及其苦难的力量——即使一件物品的人类意义已经为人所知,它仍可能显得平平无奇。阿波罗和艾玛留在那里直到天明,没有进入洞穴。他朝洞穴迈出的脚步,被艾玛的警告、脚下的遗骨,以及守在死者遗骸旁的决定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