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莲揭露布莱恩·韦斯特曾试图杀死阿波罗

换子疑云

莉莲揭露,布莱恩·韦斯特曾在阿波罗·卡格瓦年幼时试图杀死他,这改变了父亲的爱、母亲的沉默,以及布莱恩留下的故事书所代表的意义。按照她的说法,布莱恩害怕失去家人,却仍试图杀死阿波罗;导致他这么做的危机,与这种恐惧密不可分。这一揭露不允许人们简单地把父亲划分为慈爱的父亲或危险的父亲——莉莲坚持认为,这两种描述都是真的。

故事及其框架

莉莲重新思考自己过去是如何讲述往事时,说出了这件事。她解释,另一个人对某次旧日遭遇的讲述,在反复转述中变得越来越有利于他,直到他似乎相信了自己编出的版本。这番体会让她开始思索,自己对阿波罗父亲的沉默是否也保护了一个更合心意的故事——既为了自己,也为了布莱恩。她的坦白使这一幕不只是迟来的暴力事件报告,也是一番努力,试图审视记忆与隐瞒如何塑造一个家庭对自身历史的叙述。

阿波罗催促她讲出发生了什么。他站在约根·克努森的厨房里,自己杀死的那个人正躺在那里,已经死去;面对那具尸体,阿波罗不愿听母亲讲述往事,于是停止踱步,靠在通往书房的门上。这一当下场景由此将一位父亲曾试图施暴的揭露,与儿子刚刚亲手杀人的事实并置。莉莲是这段往事的讲述者;小说呈现的是她向阿波罗揭露此事,而不是将其作为一段独立呈现的往事场景。

莉莲讲述浴缸事件

莉莲说,她下午一点下班回家,给自己和阿波罗带了麦当劳。她当时心里有愧,也知道阿波罗喜欢薯条。前门没有锁,让她觉得奇怪;听见浴缸里的水声时,她担心阿波罗可能在水里遇到了麻烦。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向浴室。她说,她在那里发现布莱恩正试图在浴缸里淹死他们的儿子。

莉莲在说出自己看到的事情前停顿了一下;阿波罗虽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听,仍请她继续。她告诉他,布莱恩脱掉了他的衣服,正把他按在水下。她确认,当时水是热的。阿波罗的手一滑,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到地上。这一揭露将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变成了对一次蓄意谋杀未遂的明确讲述,而讲述者正是当时赶到现场并亲眼目睹此事的人。

莉莲说,布莱恩还打算杀死她,然后自杀。她将这个计划与自己决定离开联系起来——她已把离婚文件交给布莱恩,并打算带阿波罗一起走。按照她的讲述,这次企图并非与婚姻毫无关联的孤立行为;事情发生时,布莱恩正面临失去那个他想要拥有并留住的家庭。

布莱恩的恐惧与故事书

被问到布莱恩为何会这么做时,莉莲讲起他告诉过她的童年往事——他的父母待他不好,而他一直渴望拥有自己的家庭。十二岁起,他就不断想象那个家庭会是什么样子。莉莲说,即使成年后,他仍执着于孩童对生活应如何发展的理解;婚姻走到尽头时,他无法改变,也无法适应。这番讲述为他害怕失去阿波罗提供了背景,却不能成为他试图杀死阿波罗的借口。

阿波罗想起盒子里的物品,其中包括那本书。莉莲解释,布莱恩一直害怕失去儿子,并通过一个孩子被哥布林带走、无人前来营救的故事来看待自己的童年。布莱恩没有一个能够来救他的艾达。他留下那本书,想读给阿波罗听,因为他想象自己会前来救儿子。因此,故事书将布莱恩的恐惧与他想扮演救援者的愿望联系在一起,而浴缸事件的揭露则暴露了这一自我形象背后掩藏的暴力。

后果与意义

莉莲的讲述让阿波罗面对两个无法通过择其一、弃其一来调和的事实——布莱恩爱他,而布莱恩曾试图夺走他的性命。莉莲坚持同时承认这两点,从而纠正了那种仅凭故事书或父亲的深爱就定义他们关系的说法。爱解释了布莱恩害怕失去什么,也解释了他想象自己会做什么;但爱无法抹去莉莲所说他做过的事。

这一幕也让莉莲的沉默成为正在审视的家族历史的一部分。她已经意识到,一个人可能会安于对自己有利的过去版本;如今她开始思索,自己隐瞒布莱恩的真相,是否也让一个同样具有保护性的说法得以延续。把事情告诉阿波罗,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也无法平息他的反应。相反,这番讲述让他对父亲有了新的、令人痛苦的认识,也使书中营救的故事变得更加含混——布莱恩想成为前来救阿波罗的人,但莉莲说,他同时也是阿波罗需要逃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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