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与Emma Valentine在图书馆相识

换子疑云

阿波罗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华盛顿堡分馆遇见艾玛·瓦伦丁。她在一次小小的公共场合冲突中表现出的沉着,给阿波罗留下了最初的印象,也让他再次前来。原本只是去地下室图书义卖会的一趟行程,逐渐变成一场耐心的追求——阿波罗邀请艾玛共进晚餐,她拒绝了;他却周而复始地每周前来,直到她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并在两人初次见面五个月后答应与他约会。

背景与场景

阿波罗为了参加一场一无所获的遗产拍卖来到华盛顿高地,之后顺道去了华盛顿堡分馆。他熟悉图书馆义卖会,知道这类活动是珍本书籍生意中规模不大却颇有用处的一环。分馆会拿出原本打算回收而非出售的旧书,也会出售当地居民捐赠的书籍。这类义卖会不太可能让他找到像达戈斯蒂诺夫妇藏书那样的藏书,但花五十美分买下的书,或许能以五美元转售。阿波罗认为这笔差价是实在的生意,尽管他觉得其中没有多少浪漫可言。

他在那里找的书通常是大字版犯罪小说,会寄给那些通过他的网站找到他的退休人士。这份工作让他想起最早的经营模式——把《人物》杂志卖给住在公寓C23的奥尔蒂斯夫人。这只是一次例行的生意行程,并非为了与谁见面而特意安排的约会。地下室义卖会设在阅览室旁边的一个小角落里,一名图书管理员必须同时照看义卖会和总服务台。阿波罗到达时,她正帮一位母亲和两个孩子挑选图画书。年纪较小的孩子不停地把书从书架上抽出来丢到地上,图书管理员既要收拾残局,也要兼顾义卖会和服务台。

访客与艾玛的应对

一名男子从阅览室里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得仿佛经过扩音:“喂!喂!我遇到麻烦了!”他身材极其高大,背着一个笨重的旧背包,双手还提着塞得满满的购物袋。他声称自己急着要上厕所。图书管理员没有被他的大嗓门压倒,而是问他为什么要喊,并指出他不必喊,她也听得见。

实际的障碍是厕所钥匙放在服务台后面,图书管理员要求访客出示身份证明才肯交出钥匙。那名男子没有身份证明。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把两英尺长的木尺,钥匙用绳子系在木尺的一端。她用木尺指了指,告诉他把行李留给她,并保证他回来时会拿到。男子不肯,紧紧抱住购物袋,说:“这里面装着秘密。”

艾玛没有让这场交锋升级。她把木尺收起来,关上抽屉,抱起双臂,抬起脸直视着他,然后静静等待。阿波罗一直看着,直到男子放下购物袋;他问背包是否也得留下后,才把背包放下。艾玛只简单地回答:“所有袋子都留下。”随后她把钥匙交给他。他轻声道谢,与先前的喊叫形成鲜明对比,艾玛则热情地回应。屋里的人都听着他笨拙地摆弄钥匙,打开木制厕所门。门关上后,阅览室里的人仿佛才从这场遭遇的魔咒中回过神来。艾玛早已转而继续照看那对母子和孩子们,他们花一美元买了四本书。

阿波罗的第一印象与追求

阿波罗一直惊得说不出话。他告诉艾玛,自己刚才正准备帮她应付那个男人,随后承认她已经独自处理好了情况。她回答:“这是我的工作。”这句话清楚地划出了两人之间的区别——阿波罗看着自己准备出手,而艾玛已经接管了眼前的问题。这一幕通过行动而非解释引出艾玛。她维护房间里的秩序,看管访客的行李,并把厕所钥匙交给他,同时没有放弃对局面的掌控。

阿波罗在艾玛为他的三本书结账时邀请她共进晚餐。她礼貌地拒绝了。这次拒绝并未终结他的兴趣,义卖会固定的安排也给了他再次前来的理由——每周五都会在地下室的小角落举行。他下一周又来了,接着再下一周也来了。过了很久,艾玛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们关系的发展体现在一次次重复的拜访中,而非艾玛立刻改变态度;阿波罗的兴趣显而易见,至于是否分享哪怕最初的一点个人信息,则由艾玛决定。

初次约会

两人相识五个月后,艾玛终于答应与阿波罗出去约会。为了给她留下好印象,他选了汤普森街上一家小寿司店。深秋时节,他们必须在店外等候,天气冷得让人觉得站在人行道上就像待在冰箱里。等到两人入座时,已经冻得直打哆嗦;食物还没上桌,他们就喝完了一瓶热清酒。

这次约会也让阿波罗第一次有限地了解到艾玛的家庭背景。她说自己在弗吉尼亚州的布恩斯米尔长大,有个姐姐金·瓦伦丁,比她大十一岁。艾玛五岁时父母就去世了,但她不愿多谈他们的死因。这段透露既交代了她童年时经历的一场丧亲之痛,也表明了她对此设下的界限——阿波罗知道了这件事,却没有听到背后的故事。事后看来,这次相遇已经显现出两人关系中最鲜明的模式。阿波罗一次次回来并耐心等待;艾玛则只分享自己愿意透露的内容,先是名字,后来是对过去的一段简短叙述。他们的关系并非始于盛大的宣言,而是始于一次实际的相遇、一场被拒绝的邀约,以及周五一次次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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