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
旧情如刀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是一架客机,也是一起劫机事件的中心;这起事件将维也纳一次平常的抵达变成了人质危机。客舱既成了关押人质的地方,也成了劫机者提出要求的舞台;儿童和易受伤害的乘客在场,使任何干预尝试都立即关系到人身安危。
客机与航线
这架飞机是空中客车319型,设有138个座位。劫机当天,机上载有120名乘客和机组人员。飞机上午10时35分从安曼起飞,下午1时25分在维也纳降落;航程持续了三小时五十分钟。根据乘客名单和飞行员的说法,飞机触地前一切正常。正因这趟航班一路平安,客舱里局势的骤变才显得格外突兀——飞机刚一降落,四名男子便站起身来,开始劫持飞机。
首先采取行动的是坐在机尾附近的巴基斯坦籍乘客苏莱曼·瓦希德。一名乘务员站起身,向他挥手并叫他坐下时,瓦希德掏出手枪,朝她胸口开了一枪。这名乘务员的身份后来确认为拉尼娅·哈达丁。她遇害标志着航班日常秩序的终结,也标志着危机的开始;在这场危机中,飞机本身成了劫机者扣押乘客和机组人员的工具。
作为据点的客舱
四名劫机者——苏莱曼·瓦希德、易卜拉欣·扎希尔、奥马尔·阿里和纳迪夫·古利德——被认定为安萨尔·伊斯兰的成员。他们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向乘客作出的首次声明,列明了他们控制飞机的条件——他们说会杀死任何不服从的人,但无意把飞机当作武器。他们打算将飞机用作安全屋,直到要求得到满足,然后飞往别处并释放所有人。这种说法并未减轻威胁的胁迫性;它明确将飞机变成一座监狱,乘客和机组人员的安全取决于是否服从。
劫机者很快调整客舱布置,以巩固控制。他们把九名五至十二岁的儿童转移到飞机前部,既用来防范强行进入,也用来要挟任何试图干预的人。他们警告乘客,每当有人妨碍他们行动,就会杀死一名儿童。孩子们所在的位置使任何营救尝试都变成艰难抉择,因为人质可能立即受到伤害。
劫机开始五小时后,阿赫迈德·纳贾尔向兰利的紧急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随后这条短信被转交给负责评估危机的小组。他在报告中清点了四名袭击者和两支枪,指出儿童在头等舱,并描述了其余乘客的分布——穆斯林在右舷一侧,其他人都在另一侧,阿赫迈德则和穆斯林乘客一起坐在后部。他还报告说有两名女性伤势危重,饮水日渐减少,而且电力中断,导致飞机失去摄像监控。他提出的进入点是后起落架。维克解释说,持黎巴嫩护照出行的阿赫迈德是一名为美国人工作的信使;他人在机上,使团队得以相当直接地了解客舱内的情况。
劫机者还致电了控制塔和奥地利的国家广播电视机构奥地利广播公司。聚集在机场围栏旁的摄像机让飞机外的人也看到了这场危机——正如西莉娅所指出的,劫机者本来就希望外界关注飞机。这样的曝光使任何突袭计划都更加复杂。若封锁广播机构,封锁本身就可能成为新闻;而当局正准备发动突袭的猜测可能传到劫机者耳中,改变人质所面临的危险。
要求与干预的限度
劫机者不仅为飞机设定了用途,也规定了最后期限——奥地利关押的两名囚犯和德国关押的三名囚犯,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获释。内政部的一则消息还报告说,机上有十七名美国人,但他们的身份仍在核实。这些要求使乘客遭到扣押一事成为更广泛政治谈判的一部分,而最后期限的威胁也使各国政府难以把这架飞机仅仅视作一起局限在机场内的紧急事件。
维也纳和德国方面可能作出的决定都不确定。维克权衡了德国乘客的人数——二十九人——以及安格拉·默克尔政府刚上台不久这两项因素,并考虑这是否会让德国人更愿意让步。奥地利面临的是另一种政治考量——维克指出,总统海因茨·菲舍尔已经受到右翼和社会民主党批评,被指在移民问题上立场软弱,因此接受要求可能会加剧这种压力。于是,这架飞机扣住的不只是机上的乘客,也让机外的各国政府陷入让步与拒绝所带来的相互冲突的风险之中。
欧文·拉西特认为,如果奥地利和德国拒绝条件,另一种选择就是在最后期限前突袭飞机;但危险在于,一旦拒绝,机上所有人都可能丧命。维克立即区分了美国方面的角色与直接干预——美国人会向奥地利人提供建议,而不会亲自突袭飞机。这一区分并未减弱美国方面对危机的影响,却暴露出参与制定行动方案与亲自执行行动之间的差距,也凸显了寻找一种既能为突袭提供建议、又不使威胁变得更加迫在眉睫的方法有多么紧迫。
机场围栏旁的摄像机使保密变得不可能。劫机者联系奥地利广播公司,是因为他们希望飞机外的人关注此事;西莉娅也意识到,要求广播机构离开本身就会成为新闻。记者可能会把封锁解读为突袭即将发生的迹象,继而将猜测传到劫机者耳中,并可能危及人质。因此,127号航班受到公众关注这件事也成了它面临的实际危险之一——飞机周围的任何举动都可能被观察、解读,并被用来改变机内的危机局势。
航班在调查中的后续影响
直接危机结束后,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仍是亨利衡量自己认为已失去之物的尺度——他指责西莉娅·法弗罗致电伊利亚斯·希沙尼并泄露阿赫迈德·纳贾尔提供的情报,从而毁掉了救出乘客、使他们免于丧命的唯一机会。这项指控基于一份被隐瞒的通话记录。亨利说,吉恩·威尔科克斯把他引向这份记录;通话记录显示西莉娅看过那通电话的记录;比尔·康普顿则证实她从未把此事告诉他。亨利还说,录音在他维也纳的电脑里。这些细节使这场飞机人质危机成为后来争论的核心——救援人员当时知道什么,又如何处置这些信息。
亨利并不认为这项指控应该交由法庭处理。他早已认定西莉娅不会有机会为自己辩护,并想让她确认那通电话,以便在维克或兰利的某个人追查他的行动时,拿她的回答作凭据。他给出的理由关乎机构运作——他说,疑似叛徒不能被宽恕,但也不能被起诉,因此他只是将情报机构的功利逻辑贯彻到底。西莉娅简短地回答:“是我吗?”在这段对话中,她没有回应这项指控。因此,这趟航班的意义超出了劫机事件本身——它成了亨利援引的理由,使他得以把一个关于通话的未决问题变成未经审判的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