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带海伦赴美之行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凯·卡夫卡与海伦赴美国之行成为这个早已破裂的家庭的转折点——就在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试图把凯据称对他所做的事告诉父亲时,凯·卡夫卡带着九岁的海伦·邓恩离开了。不久之后,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去世。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和他的妹妹克雷西达·麦凯弗将这次离开与家庭危机联系起来,但他们的说法并不能证明凯造成或意图造成父亲的死亡。这趟旅程还带来了持久的法律与家庭后果——根据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的遗嘱,凯是海伦的监护人,而海伦希望留在她身边。
背景与时间
筹划这趟旅程时,家中关系已经恶化。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回忆说,他决定把自己所称发生在他和凯·卡夫卡之间的事告诉父亲。他担心时机不对——几天后,凯就要带海伦去美国,而他怀疑凯可能会先向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开口。在他的叙述中,即将到来的离开并非一次孤立的家庭度假,而是他衡量自己犹豫不决、试图揭露所称遭遇的最后期限。
事情并未按照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的打算说开。他先给身在伦敦的父亲打了电话,却形容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心不在焉、态度疏离;他没有告诉父亲实情便结束了谈话。后来,他猜想凯或许已经影响了父亲对他的看法,但也承认这只是猜测,而非他确知之事。他没有在父亲回来时与他见面,而是写了一封信,预计信会在凯和海伦启程前一天送到。一直没有电话打来后,他又打了过去,却无人接听。在他的叙述中,这些错失的机会使旅程的时间安排显得至关重要,但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去世前读到了什么、理解了什么,仍不确定。
离开与不同说法
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相信父亲收到了那封信,并推测那就是他后来在废纸篓里发现、正在燃烧的纸张。他还怀疑凯预料到他会提出指控,于是先向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讲了相反的版本,说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才是施害者。他对危机的解释建立在这两种说法可能发生冲突之上——他设想父亲面对关于家人的两种互不相容的描述,无法承受任何一种。这是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对父亲心境的解读,并非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想法的直接证据。
克雷西达·麦凯弗后来回忆的内容证实了基本经过——凯带着海伦去了美国,而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在她们离开期间去世。克雷西达说,凯称这趟旅程是与丈夫充分商量后安排的,并表示会在复活节前回来。克雷西达和她的兄弟一样,对这一解释存疑。她认为凯抢在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与父亲交谈之前采取了行动,但她的说法同样表达的是怀疑,而非证明事先有所谋划。家庭安排的说法与兄妹二人的解读之间的落差,是这起事件的核心——旅程确实发生了,但其目的及其与死亡的关系仍有争议。
死亡与事后情况
按照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的说法,凯离开后不久,父亲便去世了。他指控凯把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推向自杀,并在预料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时前往美国。克雷西达也记得自己收到消息,说凯带着海伦离开了,而父亲自杀身亡。两人的说法都将这趟旅程置于家庭危机之中,但都无法证实凯蓄意造成了死亡。这起事件的意义,部分就在于事件先后、猜疑与责任之间的界限始终悬而未决。
这趟旅程也改变了海伦的处境。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在遗嘱中指定凯为她的监护人。海伦当时九岁,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已经成年,克雷西达也快满十八岁;因此,这份遗嘱对海伦的影响与对年长的兄姐不同。克雷西达回忆说,她和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不能径自把海伦从凯身边带走,而且海伦自己也想留在凯身边。因此,除了出国期间的安排,这次离开还带来了另一项结果——尽管年长的兄姐不信任凯,她仍巩固了自己依法照料最年幼孩子的地位。
事后的意义
后来,这趟旅程又有了第二层意义,因为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逐渐相信,父亲的死亡和他自己的死亡重复了家族模式。在后来的叙述中,一位讲述者提出,关于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死因的新信息或许令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深受困扰,但也认为这些信息本身不足以解释他为何决定结束生命。这种解读指向一场迫在眉睫的个人危机,同时将后来对父亲死亡的重复描述为一种扭曲的重演。它并未判定围绕凯此行的早期指控是真是假。
因此,叙述既将这趟旅程保留为一次听来平常的安排——带孩子去美国探访——也将其视作家庭历史中存在争议的转折点。兄妹二人的说法使当时的时机显得不祥——一封信、一次离开、一位独自留下的父亲,以及一场意义仍不确定的死亡。他们确信凯曾对他们不利,这种确信是记录的一部分;他们无法得知老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私下想法的局限,也同样是记录的一部分。这趟旅程划分了实际发生之事与家人相信发生之事,而海伦由谁监护则是它最明确的实际后果。